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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露的淫荡妻19~27

暴露的淫荡妻19~27

暴露的淫蕩妻(19)錄影帶與公車

自從和陳經理吃了那頓『特別』的午餐以後,心裡頭一直很矛盾。因為以前不管是暴露身體,或是與陌生人性交,都是『無償』的性質,我也從中滿足了自己的變態慾望。但是這次的『有償』行為,讓我很困惑,感覺越來越不瞭解自己了。不知怎麼搞的,我特地到銀行開了一個戶頭,將那一萬元的『賭金』存進去。對於自己這樣的舉動,我也想不透是為什麼?反而最近,腦海裡常常會浮現出陳經理口中描述那種多采多姿的享樂方式。這幾天裡,我在公司裡碰到陳經理時,總感到有點尷尬,心中也有些異樣的反應。但是陳經理的態度就像往常一樣,好像沒發生過任何事一般,著實讓我猜不透他的想法。我老公這一陣子好忙,常常要出差。他已經好久沒有要求我做一些變態的行為,甚至也沒有和我做愛。取而代之的是世欽變成我心中的新主人,他比我老公更有技巧的不斷激發我的變態淫慾。偶而,當我老公出差時,我會到世欽的公寓過夜,為了怕我老公發現,我偷偷的辦了一支行動電話,將家裡的電話設定轉接到我的行動電話。為了達到陳經理對我工作上的要求,這陣子,全組幾乎天天加班。雖然很忙,但是世欽還是會不定時的要求我做變態的行為。小陳則是會在私底下對我做一些言語上的性騷擾,偶而會有一些碰觸身體的小動作,但是也不敢太過份。而小林似乎更賣力在工作上,也幸好有他這員大將,讓我預期能夠達到陳經理的要求,令我減輕不少的工作壓力,不過,我心中一直覺得虧欠他很多。這一天,沒有加班,世欽要求我和他一起回到他的公寓。我很喜歡世欽帶我到他的公寓,因為在他的公寓裡,世欽通常會很溫柔的和我纏綿。那是一種『做愛』的感覺,不同於單純的『性交』。往往,經過連續一陣子的變態生活後,我心裡都會產生一種空虛感,那種感覺有點像『職業倦怠』一樣。世欽似乎也瞭解我的感受,他會適時的給予我溫柔的撫慰,讓我有被愛的感覺。到他的公寓就像充電一樣,令我比較能夠面對往後更進一步的『調教生活』。一進門,世欽馬上用嘴封住我唇,我立刻主動的將舌頭交給他。我很喜歡接吻的感覺,有時光是接吻,就能夠讓我的情慾HIGH起來。不到兩分鐘的光景,我已經呈現一絲不掛了,下體也濕了成一片。突然,世欽將我推開。「世欽!我……我……還要……」我淫浪的說道。「要什麼?」「要……要你繼續吻我……和我……做愛……」「現在不要!我肚子餓了!你先去買些東西來吃。」世欽說道。「我們先……先做完……再出去吃,好不好?」我央求道。「不行!我要你現在去買進來吃!」不得已,我只好拾起地上的衣服,打算穿好衣服出門。「等等!不要再穿這一套了!」世欽阻止我。「那……那我要穿什麼?」我疑惑的問道。世欽二話不說的轉進臥房,不一會兒,拿了兩件『衣服』給我。那兩件『衣服』都是黑色的。上衣是長袖低胸設計的,網狀的彈性布料。所謂的『褲子』竟然是一件褲襪!上面有一些浮雕的花紋,算是蠻高級的褲襪。「我……我……就穿……這樣?」我有點不敢相信。「對!」世欽堅決的回答我。「世……世欽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我想反對,但是說不出口來。「你怎樣?」世欽語氣開始有點凶了。「你不要生氣……我聽你的……就是了!」我還是屈服了。世欽瞪著我裸露的身體,眼光上下的掃瞄,久久不說話。我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,因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「世欽!你怎麼了?我聽你的就是了嘛!」過了一會兒,世欽終於開口了。「從今天起,你開始接受奴隸的調教!」世欽正色的說道。「奴隸?」「沒錯!」「假如你不服從命令的的話,就必須接受處罰。而且從今天開始,你要稱呼我為『主人』,知道嗎?」世欽接著說道。「難道……在公司也……」我質疑道。「那你不用擔心!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時候要叫我主人的。譬如說,當我用『母狗』、『賤女人』、『婊子』、『浪女』、『騷貨』這類的話叫你時,你就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!」世欽解釋道。「難道……你以後都……都……不再和我溫柔的……做愛……了嗎?」我擔心的問道。「會的!你是我的女人,我當然會疼你!不過你必須聽話,我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。」「那『她』呢?」我指著擺在櫃子上的加框相片(世欽的女朋友),吃醋的問道。每次來和世欽纏綿或過夜,看到他房間到處擺放的他女友的相片,我心頭就有一股酸味。只是想起自己也是有老公的人,只好將這股妒意隱忍下來。「我和她的關係,與你不同!」世欽說道。「你……你……是不是打算和她結婚?」我問道。「不曉得!我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,過兩年再說吧!」世欽老實的回答我。「假如……」「假如怎樣?」世欽催促我說。「唔……沒有……沒什麼……」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『假如』的後面會說什麼話,只是心中隱約有一種理智不敢去處及的念頭。因為我知道,倘若那種念頭變成了具體之後,後果將會是很嚴重的。「算了!沒有就不要浪費時間了!我剛剛說的你聽懂了嗎?」「嗯!我知道了!只要你能疼我,我都會聽你話的。」我表示同意的回答道。「那好!做一件事來證明你的誠意!」「什麼事?」於是世欽將他的要求說了出來,卻令我感到十分的訝異與為難。原來,他要我學日本的A片女優一樣,在攝影機的面前做私密告白,並且做一些淫穢的行為。想到自己要面對著鏡頭,做這種陳述及動作,就感到相當的羞恥。雖然心頭十分的猶豫,最後還是照著世欽的要求做了。世欽花了很多的時間,來教我應該說些什麼,做什麼動作,儼然他就像導演一樣。其實,他不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重要的導演嗎?世欽拿出一些道具,架好V8的攝影機,調整好角度後,就吩咐我開始動作。起初,我因為心情緊張而且不習慣,一直沒辦法按照世欽的吩咐來完成。每次出錯,世欽總是要求我從頭開始,大約重來十多次以後,我才進入狀況……一開始,我先穿回我的衣服,坐在世欽為我準備的椅子上,面對著鏡頭說話。「各位好!我的名字叫沉靜蓉,今年三十歲,我老公叫羅明仁。我目前在ㄨㄨ公司上班,從事軟體工程師的工作,職位是主任。」為了我接著要說的話,令我不自然的欠了欠身。「我……我是一個性慾很強的女人,我老公都……都滿足不了我的性飢渴,所以我喜歡在外頭偷人。有時,當我的下……下體感到空虛時,也不排斥和陌生人性交。曾經在KTV的包廂裡,讓公司裡的三個男同事輪姦我,甚至讓他們同時……插……插我下面的兩個洞,我覺得那種滋味很棒!」「我最喜歡的性愛姿勢是……吸男人的……,尤其是骯髒的……臭。當我舔著男人的老二,同時聞著男人特殊的尿臭味或者體臭味時,會令我感到異常的興奮。」說到這裡,雖然覺得很羞恥,但是下體卻慢慢的濕潤起來。「我想告訴各位一個秘密,那就是我不但是個暴露狂及受虐狂,而且也有戀物狂的癖好。其實,我是個非常淫蕩的變態女人,假如性慾來時,找不到男人可以干我,我也喜歡隨手拿起任何可以放進陰道裡的東西,來代替男人的肉棒。像梳子、酒瓶、木棒、石頭、冰凍的熱狗、香腸、文具用品……等等,都曾經插進我的…………裡頭。」「如果各位有機會幹我,我不介意你們用任何的變態方式來對待我。你們可以盡情的辱罵我、虐待我、姦淫我,甚至於餵我吃精、喝尿都可以。假如各位在街上或其他的場所遇到我,我會喜歡各位對我進行性騷擾。」不知不覺中,我感覺到下體已經濕透了。接著,我站起身來。「現在,各位看到我身上的衣服,是我上班時常穿的款式,我天天都穿這類型的衣服去上班,而且不穿任何的內衣褲。」我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胸部。「你們看!我的乳頭是不是隱約可以看見?我很享受每天被男人用眼睛強姦的感覺,有的時候,我會故意做出一些動作來暴露出下體。」「像這樣!」我將迷你裙拉高一點,坐了下來,再將腿分開。「有沒有看到?是不是可以看到我的陰戶?」「有時假裝看東西或整理東西,像這樣!」我站起身來,背向攝影機,拉高裙擺,做出下腰的動作,然後轉過頭來,看著攝影機。「看到了嗎?」我讓這樣淫蕩的動作,維持了約一分鐘,而且不斷的搖擺臀部。「我想請各位來看看我的身體!」我慢慢的將衣服從上到下脫下來,變成全裸的面對鏡頭。「各位對我的身材還滿意吧?」「我的主人說我身材的缺點是陰毛太濃,範圍太大,改天要幫我全部剃掉!你們是不是有同感?」世欽調整攝影機,對我的陰部做特寫鏡頭。接著,我坐下來,大大的分開雙腿,讓腿分別掛在椅子的扶手上。這時,整個陰戶清楚的暴露在鏡頭前。「你們看!這……這是……我的……陰戶……請各位……仔細的看!」我害羞且興奮的說出這般淫蕩的話。我依照世欽的指示,將兩片陰唇拉開,並挺起陰戶。「各位……還滿意我……陰道口……的顏色嗎?」我維持這樣的動作,讓世欽再做個特寫鏡頭,並且接著說道︰「我……我……立誓要成為主人的奴隸,為了表現我的誠意,請各位幫我作見證!」「因為我剛剛對主人有不敬的舉動,所以……現在……我要在各位面前接受處罰。」說完後,我起身跪在地上,將一個透明的容器捧到胸前。世欽則忙著去調整鏡頭,使得他自己站在我的面前,只會照到他的下體。世欽指示我仰起頭來,張開嘴巴,並且將容器放在我的下巴下方,接著他便對著我的嘴巴尿尿。世欽的尿水不斷的注入我的口中,滿溢出來的尿液則順著我的嘴角流到透明的容器裡。世欽還故意的將有些尿水尿在我的臉上,噴得我臉上、胸前、身上都是他的尿水,反而流到容器裡的並不多。當他尿完後,指示我對著鏡頭,特寫我口中滿滿的尿水,然後要我吞下去。「剛剛……我喝的是……主人的尿!」辛辣的尿味刺激著我的嗅覺與味覺,更增加我的淫亂意識。接著,我將容器放在地上,蹲下身來,把我自己的尿水也注入容器中。並且拿起預備好的浣腸注射筒,將尿水全部吸上來。然後背對著鏡頭跪著,上身靠在椅子上,用手扒開臀肉露出屁眼來。「各位請看我的……屁眼,我主人常常稱讚我的屁眼蠻漂亮的!」我自行將注射筒的前端插入肛門,慢慢的將裡面的尿液擠進直腸裡。接著,我拿出一盤世欽為我準備的玻璃彈珠,約有十幾顆,然後一顆一顆的塞進屁眼裡。「現在……我的屁股裡裝滿了彈珠……主人和我的……尿液……」接著,我就在鏡頭前,將世欽為我準備的『衣服』穿起來。「這是主人為我準備的衣服,各位是不是可以看到我的……乳頭……和……陰戶呢?現在……我要穿這樣到外頭的鬧街……幫主人買晚餐了……」……「很好!你表現的不錯!很有演戲的天分!」世欽關掉攝影機稱讚我。「好!你現在可以出門去了,記著!不可以擦掉身上的尿!」世欽接著說道。「你……你要怎麼處理那……那錄影帶?」我擔心的問道。「好好的保存起來呀!你放心!只要你聽我話,這塊錄影帶就不會外流的!」「真的?」「我騙過你嗎?」我雖然不放心,但是也莫可奈何,只好拿了小錢包出門去了。世欽故意要我走上好幾條街,到附近的一處夜市裡買幾樣的小吃。當我從小巷子轉到大街上時,見到燈火通明的熱鬧街道,一時間卻膽怯了,躊躇了好一會兒,最後,還是鼓起勇氣往目的地前進。熙來人往的行人紛紛和我擦肩而過,大部分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,但是還是有一些路人對我側目而視。有的只是覺得我的穿著有點怪異,有的好像發現我的怪異處而頻頻回頭探視。幸好,雖然有人看到我隱約露出的三點,不過頂多是議論紛紛,當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前,我已經走遠了。那種被很多人『視奸』的感覺,有如是被街上幾百個人強姦一般,令我頭皮發麻,腦子嗡嗡作響,無法思考了。進了夜市後,發現人潮洶湧,人們摩肩擦踵的往前擠。不知道是我過度敏感還是身旁的人有意的,我感覺到男人都故意對著我擠過來,有的人甚至不客氣的伸手來摸我,對我性騷擾,還故意撇過頭去,假裝是不小心去觸摸到的。到了小吃攤更令我發窘。因為生意很好,所以有很多人毫無秩序的在攤子旁等著。當我擠到攤子前向老闆點東西時,老闆卻頭也不抬的自顧著料理食物。原來,我的聲音被鼎沸的喧鬧聲淹沒了。我只好扯著嗓門再次對老闆『喊話』,沒想到,卻引起身旁人們的注目,雖然老闆總算聽到我的話了,但是我感覺自己就像裸體的站在人群中一般。因為大家的眼光接觸到我的身體,就好像黏住了一樣,連老闆都不時的抬頭看我。我被看得心裡頭七上八下的,耳邊卻斷斷續續的聽到人們小聲的議論著。「真大膽!」「呦……」「怎麼穿這樣出來?」「是不是做那種的?」「身材不錯咧!」「真不要臉!」「……」現場不管男女都將焦點放在我的身上,有幾個看似學生的女生,好奇的盯著我上上下下的看,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。過了一會兒,小吃攤起了一陣小小的混亂。原來我的大膽穿著使得老闆分心,將顧客點的東西搞混了,而且排隊買的人很多,老闆也弄混了順序,引起不少人的不滿。這時,一個男的意有所指的陶侃老闆︰「老闆!沒關係!慢慢來!換成我也會搞不清楚的。」不少人聽到他這樣說,都會意的笑了,老闆則是尷尬的笑一笑。往後兩、三攤的情形也都差不多。我可能由於緊張的緣故,當我在小吃攤等待時,感覺從直腸裡傳來一陣陣的便意,令我顯得更加狼狽。好不容易終於買齊了世欽所指定的食物,我加快腳步離開夜市,趕回世欽的公寓。世欽見我回來,說道︰「走!我們出去逛逛街!」「那……那這些東西你不吃嗎?」「回來再吃!」「可是……」「怎麼樣?」「我想……上廁所!」「到外面上吧!」「外面?」「對啊!你有意見嗎?」「可是……我快忍不住了!」「到了外頭你自然會忍得住的!」於是,世欽拉著我再度出門去了。世欽告訴我,等一下要我坐公車,而且我們裝作互相不認識。不久,公車一班接一班的過去了,世欽並沒有示意我上車。後來,他挑了一班最擠的公車,示意我上車。一上到車上,我才發現為什麼世欽故意不准我將身上的尿漬擦掉,因為在這個密閉的車廂內,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尿臭味,讓身旁的人隱隱約約的可以聞到,有的人掩著鼻子東張西望,似乎在尋找異味的來源,不久,我身邊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我。不看還好,一看之下,發現我的穿著比味道更怪異。因為人很擠,所以我的下半身不容易看到,但是上半身低胸的領口露出明顯的乳溝,繼續搜尋下去,從衣服的網洞中,還可以看到我白晰的肌膚,和已經挺立的乳頭。女人大多露出一種嫌惡的表情,而男人則帶著色瞇瞇及好奇的眼神注視我。隨著人們的上下車,我慢慢的移動到後門的位置。門旁有三、四個座位是單人座,第一個座位上坐著一個穿西裝的男子,大概是三十幾歲左右。我手扶著門旁的鋼管,面對著他站著,他的視線一接觸到我的下半身,嚇了一跳,猛然抬頭看我,接著就一直注視著我的下體。這時,公車裡似乎更擁擠了。我被擠得下半身幾乎貼在那男人的面前,他不但不迴避,反而抬頭看著我的反應。當我們的眼神一接觸,我對他笑一笑。他可能是受到我這種反應的鼓舞,悄悄的垂下左手,偷偷的去摸我的小腿。過了一會兒,他發現我並沒有拒絕的動作,於是,越摸越大膽,甚至慢慢的將手往上游移,並且,不時的藉著公車的晃動,讓頭部去碰觸我下體的恥部。就在此同時,我感覺有一隻手在摸我的屁股,而且一開始就大膽的用手指去碰觸我的屁眼附近,我不敢轉頭去看,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世欽的手。接著,那隻手就不斷的去按摩我的屁眼,惹得我幾乎禁不住那種想排泄的慾望。我處在眾人的『視奸』與陌生男子騷擾的窘況下,公車漸漸的離開了鬧區,朝著郊區前進,擁擠的情況也隨著慢慢的抒解了。又過了兩站,一大票的乘客紛紛要下車,世欽趁著混亂之際,在我耳邊交代了幾句話,然後他就走向車尾的倒數第二排坐了下來。車子再度開動後,我才發現只有我一個人仍然站著,顯得相當的突兀。我看看最後一排都沒有人坐,於是按照世欽的吩咐,低著頭,輕聲的對那男人說道︰「先生!我……我想到最後一排坐!」「啊!?……」他沒有料想到我突然會對他說話,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因為我很緊張,所以也顧不得他有沒有聽清楚我的話,逕自的走到最後一排,靠著窗子坐下來。我是坐在車廂的右手邊,前排的右側有一個女的,左側則是世欽坐在那裡。整個車廂的後半段,大約有八、九個人。那男子東張西望了一番,再次轉頭來看我,我對他微笑的招招手。於是他起身走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。「嗨!你好!」那男子生澀的向我打招呼。「你好!」我回應他。「你……你……是不是……」那男的不知如何啟齒,眼睛則一直在我的身上掃瞄。我主動的靠在他的耳朵旁,悄悄的對他說︰「你剛剛摸得我好激動!」他聽到我的話,喜出望外的問我︰「真的嗎?」「嗯!」我點點頭。接著,我牽著他的左手摸向我的陰戶。「你……你摸摸看!都濕了……」我的大膽舉動,讓他受寵若驚。的確,我的淫水已經滲出絲襪了,不過,倒不全然是被他摸出來的。他舉起被我下體沾濕的手指,色瞇瞇的對著我說道︰「你的『水』還真多!」「都是……你害的!」我紅著臉的回答他。接下來,我做出了更淫蕩的動作。我用淫媚的眼神看著他,然後一張口將他沾有淫液的手指含下去,開始吸吮起來。他看到我如此的浪蕩,也不再客氣了,用右手擁著我,隔著網狀的洞洞衣摸我的乳房。摸了一會兒後,覺得不過癮,索性將我的上衣撩到胸部上方,讓我的乳房整個裸露出來,邊看邊摸。「喜不喜歡?」我低聲的問道。「喜歡!當然喜歡,你身材那麼好!」他急色的回答。他故意壓低的讚美聲波,微微的震盪著我的耳膜,讓我的感覺神經變得敏感起來。我順手摸向他的胯下,發覺他早已搭起帳棚來了。我將他的褲子拉煉拉開,掏出他的陽具在手中把玩了一下,便俯身吸吮起來。他的下體有很濃烈的臊味,而且包皮較長。可能他上車前有解尿的關係,包皮裡頭還有未干的尿漬,散發出辛辣的尿臊味。然而,這樣反而更能刺激我的變態神經。於是,我將他的包皮完全褪下來,露出紫紅色的龜頭,用舌尖去清理他包皮上及累積在龜頭邊緣凹溝裡的尿漬,呼吸間,他濃烈的體臭味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,更令我為之浪蕩。他一邊享受著我的口交,一邊將我的『褲子』褪到膝蓋附近,用手指玩弄我的陰戶。由於我的陰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所以他很順利的將三根手指滑入我的陰道裡,開始抽送起來。現在,我可以說是全裸的在公車上,正為一個陌生男人做性服務的工作。想起來,就覺得有種病態的興奮。我嘴巴吸吮著這個陌生人的陽具,眼睛則一直注意著坐在斜對角的世欽,發現他瞇著眼睛,擺出一副打瞌睡的模樣。可是,我知道他一定都看見了我的淫蕩樣。我心裡有一種自我安慰的想法,覺得我之所以會如此的浪蕩,是為了表現給世欽看的。那男人的手指對我陰道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我的淫水也泊泊的流出來,發出了一種『啾啾』的聲音。我也賣力的幫他吹喇叭,每當龜頭離開我的嘴巴時,就會發出一聲『啵!』的響聲。就在此時,坐在我們前面的那名女子聽到怪聲音,好奇的回頭探一探。結果,不看還好,一看之下,竟然是這種A片裡才有的場面,驚得她瞠目結舌,花容失措!幸好!她並沒有叫出聲來,楞了一下後,慌張的起身走到公車前門的位置,似乎急著要下車,並且驚魂未定的頻頻回頭看我們。那男的受到了這種刺激,也鎖不住精的激射而出,噴得我滿臉都是他黏稠的精液。他射精的同時,將手指深深的插進我的陰道深處,拇指壓住我的陰蒂,上下一起用力的捏著我的恥部,煞時間,痛覺與快感一齊侵襲我的腦門,讓我不由自主的輕哼出聲來。待他手指的力道漸漸的變小時,我照例幫他舔乾淨陽具。「天啊!你們在幹什麼?」世欽竟然在這時候,大聲的說出這句話來。立刻,引起公車裡頭乘客的注意,每個人都回頭想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那男人看到這種情形,快速的將手指從我的陰道拔出來,收回陽具,再將拉煉拉起來。可是我卻反射性的坐起身來,突然接觸到大約十對注視我的眼神,令我不知所措。來不及拉下來的上衣,仍然捲縮在我的胸前,我的兩粒乳房就這樣的袒露在眾人眼前。這時候,公車上大約只剩下十個人左右,有男有女,原本坐在我們前座的那個女人,仍然手扶著欄杆站在門邊看著我們。而種種訝異、驚歎、鄙視、不恥……的眼光,紛紛投射到我的身上。雖然他們看不到我們腰部以下的情形,不過都猜想的到會是怎樣的光景。當我回過神來時,急忙將上衣拉下來,並且把下身僅有的褲襪拉起來。可是,亡羊補牢,為時已晚。突然間,公車裡每個人都站起來。有的人眼睛還是盯著我們,有的人都頻頻回頭,可是他們都往司機的方向移動。我羞愧之餘,不免心中起了一個疑問──難道他們都不恥於和我坐同一部車嗎?「真不要臉!在公車上幹這種事!!」世欽也起身往前移動,故意大聲的罵出這句話。一會兒後,公車停下來了,人們紛紛的下車。這時,我身邊的這個男的才表情尷尬的對我說︰「終……終點站到了!」接著,他也起身走了。我是最後下車的人,當我腦門仍然有麻麻感覺的走到司機旁,翻著皮包找零錢時,聽到司機幸災樂禍的對我說︰「小姐!你也太誇張了吧!」我紅著臉,將零錢投進集錢筒裡,羞赧的快速下了車,尋找世欽去了。

暴露的淫蕩妻(20)野外調教

自從接受世欽的公車調教,經過幾次之後,我發現我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,而且也越來越敢做了。有時,世欽會故意的當眾揭穿我的淫行,引起乘客的注意。我竟然漸漸的喜歡上那種刺激感。我幾乎每次都期待著世欽出聲來引起別人發現我的淫蕩行為。有一天,世欽向我表示要在大白天裡調教我。「可是……白天我們要上班?」「星期六啊!我們現在這個案子已經趕得差不多了,禮拜六不用再加班了吧?就這禮拜六好了!你一早就到我家來!」「在…白天……?會不會太……太……」「怎麼樣?你有意見嗎!?」「不是啦!只是……覺得……沒…沒有……沒什麼!」其實,我內心也蠻害怕的。因為夜晚時分,總是感覺較有隱蔽性,當夜幕低垂時,是『理智』的下班時間,內心底層的變態慾望就容易受到挑撥而竄出來。可是假如在光天化日之下,是理性最活躍的時候,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這種勇氣去接受世欽的調教。終於到了星期六,當我告訴我老公今天要加班時,他並沒有多問我什麼,似乎他已經習慣了我加班的事。這幾天的天氣是越來越冷了,我出門時雖然多穿了一件短大衣,但仍然覺得很冷。因為大衣裡面是低胸上衣加迷你裙,而衣裙裡頭都是真空的。一進到世欽的公寓內時,世欽劈頭就說︰「全部脫光!」「嗯!……」我毫不猶豫的就開始脫衣。世欽這時卻制止我的動作︰「你應該怎麼回答啊?」我楞了一下,馬上會意過來︰「是!主人!」「嗯!這樣才對!脫吧!」經過世欽這陣子的調教,我學會了許多作為她性奴隸所必備的『基本動作』。當我將身上的衣服都褪下來後,我自動的跪在地上,蹶起屁股,用雙手撥開陰戶,說道︰「請主人檢查!」「再抬高一點!」我努力的將屁股再往上頂。世欽抬起他的腳,用腳拇指撥開我的陰唇。問道︰「嗯!這幾天你老公有沒有干你啊?」「沒有!」「很好!你多久沒有嘗到味了呀?」「好……幾天了!」「那你想不想念啊?」「想!很想!」「爬過來!」我聽話的爬到世欽的身邊。「來!我餵你吃早餐!」世欽掏出他的陽具,對著他早已準備好的盆子尿尿,尿完以後,握著他的陽具對我說道︰「來!給你嘗嘗!」我毫不猶豫的便將他的陽具含進了嘴裡,努力地將他龜頭上的殘尿吮得一干二淨。「味道如何?」「很好,主人!」「嗯!果然是天生的狗奴隸。喏!那是你的早餐。」世欽指著盆子中的尿液說道。我低下頭,嘴巴就著盆口,像狗一樣打算將尿水啜上來。「等等!!那是要餵你下面的洞的。」世欽阻止我。接著他丟了一組注射器給我,說道︰「你自己動手吧!」於是,我拾起注射器,將盆中的尿水全數吸起來,足足有400多CC。然後吃力的將注射器的前端插入我那崛起的屁眼裡,緩緩的將裡頭的尿水壓進我的直腸內。「做得很好!這些不要浪費了,舔乾淨!」世欽將盆子踢到我的面前。當我舔著盆中的殘尿的同時,世欽取出另一個容器,拿出一瓶藥水和著清水攪勻後,對我說道︰「這些也都打進去!」我也照作了。然後,跪在那裡等待世欽的下一個指示。世欽轉到書房,拿了一粒白色的藥片要我吞下。「那是……什麼?」我有點害怕的問道。「利尿劑呀!幹嘛?怕我給你毒藥嗎?」「不……不是……」我張開嘴巴,讓世欽將那片利尿劑丟入我的口中,『咕嚕』一聲混著口水就吞到肚子裡了。接著,世欽拿出一小條軟藥膏,擠出了一些像牙膏般的白色物質,塗在我的陰阜上,並且要我用手指將它抹勻。我也不敢多問那是什麼東西,只好一切聽從世欽的吩咐做了。當這一切的準備動作完成以後,世欽便帶著我出門了。而他只准我將短外套穿上,其餘的衣服一概不准穿。起初,世欽開著我的車,讓我坐在駕駛座旁邊,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兜著。雖然很多公司於星期六放假,但是街上的人車依舊很多,似乎沒有因為休假而稍減一些。看樣子,這座城市繁忙的腳步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。不一會兒,我感覺到身體似乎不太對勁。首先是直腸裡因為藥水的作用,發出『咕嚕!咕嚕!』的悶聲,尿水加上藥水在直腸裡翻滾,讓我想排泄的慾望越來越盛。同時,陰部也傳來陣陣的搔癢感,讓我不自覺的想要手淫。可是,手淫的動作似乎無法壓抑這股搔癢的攻擊,讓我越來越想要男人的撫慰。隨著手指對陰部的搓揉,想要男根插入的慾望就越強。「怎麼樣!?一大早就想要被干了嗎?」世欽用揶揄的口氣問我。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想…上廁所……而…而且…下面……好癢……那……那……藥膏……」「哼!你也猜到了嘛!感覺如何?」「很…難受!……可不可以讓我……先上個廁所?……」「可以啊!」世欽說完,就將車子開到大街旁的一家超商前,停了下來︰「你下車解決吧!」「啊!這裡…這裡……沒有廁所啊!?……」我心中感到疑惑。「幹嘛要廁所?你蹲在人行道上拉出來就好了呀!」「不!不行!……這裡……人車這麼多……」「那你就先忍一忍羅!」「這樣吧!你先到超商裡買幾罐冰啤酒來降降溫好了!」世欽接著說。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這衣服……」我猶豫著看著這件勉強蓋過屁股的短大衣,下擺是斜口的衣角設計,從正面看過來,我的大腿根幾乎都被看見了。假如稍微有較大的動作,我相信眼尖的人,應該可以看到我的恥毛。「怎麼?你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了嗎?」「嗯……是的!主人!」打開了車門,寒風立刻鑽進我的大衣裡,我不禁的抖了一下。我小心的跨出車子,不讓自己的春光外洩,然後瑟縮著身體,忍住下體的搔癢和便意,困難的移動身子進去了超商裡頭。然而,當我跨出車門時,我深色的大衣的下面,露出了大半截的雪白大腿,就馬上惹來了許多行人的眼光。我不曉得他們是不是有看到什麼,其實,我也無暇去注意,我只想趕快買了啤酒,離開這裡。進到超商裡,我的情況卻越形尷尬。因為有不少的顧客在裡頭,櫃檯還有五、六個人排隊等著結帳。當電動門『當』的一聲開啟時,櫃檯前的人眼睛接觸到我就再也移不開了。我下意識的將短大衣的下擺攏了攏,深怕會露出陰戶來。沒想到,這個動作反而引起他們對我下體的注意。我不敢去檢視我的下半身,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,似乎讀到了我的下身有不正常的暴露。我紅著臉,心虛的走道冰櫃拿了幾罐啤酒,排隊等著結帳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,我感覺結帳的速度特別的慢,而好多人都在注意我,一雙雙投向我的眼光,挑釁著我下體原本就有的搔癢感,從下身傳來一陣陣的欲求,使得我整個陰戶充滿了黏稠的愛液,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,漸漸的順著大腿流了下來,讓我的處境更形尷尬。好不容易結完帳後,我幾乎是用『逃』的離開超商,閃身鑽進車子裡。「爽不爽?」世欽笑著問我。「我…覺得很……丟臉!」「丟臉??你奴隸的身份是沒有自我的,知道嗎?」「我知道,可是…可是大白天裡…我…我……還不習慣……」「等一下會讓你習慣的!」世欽滿懷自信的說道。於是,世欽繼續讓車子前進,看樣子,車子是往市郊的方向駛去。車子行進間,世欽吩咐我將啤酒喝掉。然而,冰涼的啤酒並沒有令我下體的搔癢感稍減,越來越盛的空虛感讓我又不自禁的自慰起來,後來索性拿著冰涼的啤酒罐去觸摸陰戶。冰涼的鐵皮接觸到我那火熱的陰戶的瞬間,我幾乎可以聽到『嗤』的一聲,我的身體也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,下身的那股慾火卻稍稍的被壓抑下來。然而,由於下身肌肉的收縮,卻使得我肛門附近的便意越來越強烈。「啊……主人……可不可以…找個…地方……讓我……」「讓你怎樣啊?」「上……廁……所……」「想大便了,是不是?」「嗯……對……」「好!你先將外套脫下來。」「在……在這裡?……」「不然還會在哪裡?」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的車……玻璃是……」「玻璃怎樣?」「透…透明的……」「那又如何?」「……」雖然車子已經慢慢駛離市區,但是公路上的機車和汽車還是不少。我的車不像我老公的車子貼有深色的隔熱紙,不容易看進來。更何況在大白天裡,簡直……「怎麼樣?怕了!?難道你忘了在『錄影帶』裡發的誓了嗎?」「沒…沒有忘……」直腸內翻滾的液體一直侵襲著我肛門的括約肌,加上塗在陰戶上催情藥膏的作用下,正慢慢得剝奪我的意志力,我的意識也開始不清楚起來了。聽到世欽語帶威脅的口氣,不由自主的臣服在他的命令下,將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脫了下來。車子依然前進著,隔著玻璃可以看見我一絲不掛的坐在前座,我知道已經有許多人已經發現我們這輛車子的異樣。有時我望向窗外,可以發現機車騎士不停的轉頭看我,雖然他們幾乎都戴著安全帽,但是從他們的動作中,我也看得出來他們心中的驚訝程度。可是,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,因為想排泄的慾望讓我肛門的防線隨時都有可能潰防,雖然相較之下,陰戶上的麻癢感就比較沒那麼強烈,可是我的手指仍然停留在我叉開的大腿中間磨搓著。「啊!!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快受不了……了……讓我……下車……」「下車?這裡又沒有廁所!」世欽故意說著。「可是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憋不住……了……」「再忍一下嘛!再十幾分鐘應該就有加油站了。」「啊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忍…忍……不了那麼久……」「那該怎麼辦?」世欽故意裝傻。其實,世欽分明就是要我在大馬路上,裸露著身體當街做這等污穢的行為(排洩)。然而,他就是不說出來,逼我開口求他,以達到羞辱我的效果。「主人……我……求求你……讓我……」「讓你幹什麼?」「大……便……」「在哪裡大呀?」「馬……路……旁……」「你不怕被人看見嗎?」「不……不……怕……」「為什麼不怕被看見?」「因為……我是……你的……奴隸……嗚……」我幾乎要哭出來了。「很好!你是我的專屬奴隸,所以你沒有自我,沒有羞恥心,對不對?」「對……主人……」「唔~很好!你不只是個奴隸,還是個變態的暴露狂、偷漢子的淫婦、人盡可夫的賤女人……」世欽用加強的語調說出來。「啊……對…對!……我是…暴露狂……淫婦……賤…賤女人……啊!……」不知怎麼搞的,聽到世欽這樣辱罵我,竟然使得我的下體感覺更強烈,一波小小的高潮隨之而來,將我的情慾整個激發出來。可是在此同時,肛門卻呈現潰堤的反應,感覺有一點點的液體竄出了體外。「啊!!啊!……停車!我……我……憋不住了……」世欽似乎知道這是最後通牒,立刻將車子往路邊靠過去了。當車子停下來時,我打開車門,衝了出去,跪在路旁稀疏的草地上,直腸內翻滾的穢物,猶如決提的洪水般的,急衝而出,一股惡臭的糞水夾帶著令人尷尬的呼嘯聲,強勁的灌到草地上。由於力道太強的緣故,有部分的排泄物反濺到我的屁股上,沾得我一屁股都是糞水還有泥沙。當我衝下車,排出第一波的穢物時,腦中是一片的空白,周圍一切的動靜,我都無法察覺,好像是做一個無聲的夢一般。等到直腸中的壓力消除時,我才慢慢的回過神來。首先傳入耳中的是汽車的呼嘯聲,緊接著就聽到摩托車從身旁略過的聲音。當我睜開眼睛,發現很多的機車騎士都放慢速度,猛回頭來盯著我看。偶而聽到幾聲『唉唷~』、『你看!』、『~』……以及喇叭聲,幸好都沒有人停下車來。奇怪的是,我並沒有很強烈的羞恥感,因為這時的情緒仍然沉浸在解放後的舒暢感中。這時,世欽從打開的車門裡頭,丟了一盒面紙和一罐啤酒到我的面前,說道︰「用啤酒清洗你那骯髒的屁股,擦乾淨後,到行李箱裡拿一支電動陽具來。」我此時仍然四肢著地的跪在草地上,經過世欽的提醒,才發現自己的屁股上沾滿了穢物。為了方便清洗,我不得不採取半蹲的姿勢,挺起屁股,然後再將啤酒倒在屁股上。冰涼的啤酒一接觸到我的肌膚,才完全將我的意識帶回現實中,同時身體不自主的顫抖起來,不知是因為天氣冷還是羞恥的關係。我將一罐啤酒分兩次清洗,並且使用了大量的面紙去擦拭屁股及肛門。我作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大馬路上做這等淫穢的事。其實,當時我只想著趕快將身體弄乾淨,而越來越強的羞恥感使我不敢將目光移到馬路上。但是,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著我,即使只是驚鴻一瞥,都像針一樣的刺激著我的全身肌膚,令我所有的感官變得異常的敏銳,好像皮膚上的每個毛孔,都長了眼睛般的,目睹過往陌生人投來的奇異目光。雖然內心感到十分的羞恥,可是這樣強烈的刺激,卻使我的情慾亢奮起來。我此刻才驚訝的發現自己那股變態的慾望及潛能,是多麼的強烈!當我就這樣全身赤裸的走到行李箱時,和幾個機車騎士正面照了面,發現他們驚訝及貪婪的眼神,從他們安全帽的壓克力面罩裡頭投射出來。我竟然沒有因為羞愧而低下頭來,反而目送著他們猶豫且慢慢遠離的身影,在此同時,我明顯的感覺到下體的肉縫中有愛液泌出來。當時,腦中竟然閃過一種念頭──想要讓過往的人車看到我用電動陽具自慰的情景。不過,我並沒有這麼做,只是挑了一款電動陽具(我行李箱中,放了各式各樣世欽和我去買的淫具。),就上車了。「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淫蕩!你知不知道,你剛剛那擦屁股的動作,有多麼的淫賤?」「不知道……」「我想,假如你擦久一點的話,這裡可能會發生連環車禍,哈!哈!哈!…」「……」世欽似乎因為我剛剛的表現,而顯得很高興。接著,他遞給我那條催情藥膏,說道︰「自己再抹一點,然後擺出你最下賤的姿態,表演給主人我看!」「是的!主人!」此刻,我才感覺自己進入了世欽這個遊戲的狀況。我將藥膏擠出了一點,塗在電動陽具的龜頭上,然後讓身體稍微下滑一點,曲起右腳掛在儀表板上,膝蓋則頂著右邊的車門,左腳穿過前座中間的縫隙伸向車後座,形成半拱著上半身,雙腳大開的姿勢,並且費力的挺起陰戶對著世欽。「主人!請看!」「看什麼啊?」「看…看……我的……」我再次將陰戶挺了挺,用手拉開陰唇。世欽伸手打了一下我的陰戶,說道︰「嗯~果然是爛穴一個!」「啊……嗯……謝謝主人……」我因為世欽的拍打動作,而感到興奮。接著我開啟了電動陽具的開關,假龜頭於是開始扭動。我將假陽具的龜頭頂著我的陰唇及陰核,讓沾在人工陰莖上面的藥膏均勻地塗在我的陰戶上。過了一會兒,就再度的喚醒陰戶的性感,而且這次的感覺更加強烈,知道自己這樣淫蕩的動作會被車外的人看見的刺激下,加上藥膏的作用,一種淫邪的氣氛漸漸的籠罩著車廂裡面,讓我產生一種豁出去的墮落念頭,本來興奮的情慾漸漸的轉變成純粹的肉慾亢奮。「啊……好…好爽……主…主人……我…我……這樣子……是不是……很……下賤……」「嗯……的確很下賤,但是我要你變得更下賤!」「啊……好……好……請…請主人……調教我……喔……」「嘿!嘿!……你真是個天生做奴隸的奇才……我看……必須給你取個奴隸的『花名』……嗯……我看以後就叫你『淫姬』好了!」「啊……啊……謝謝……主人……我喜歡……當淫姬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喔……主…主人……淫…淫姬……下面……好癢……可不可以……把……這根肉棒……插……插進來……」「插進哪裡啊?」「插……插到……淫姬的……爛……爛………裡面……」「哈哈……說得好!你就插進你的『爛~』吧!哈哈哈……」世欽故意加強語氣說出『爛』兩個字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好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我迫不及待的將電動陽具使勁的插入我的陰道裡面。「等等!等一下再爽!你先到行李箱把那箱『工具』搬到前面來,記住!那根肉棒不准掉出來!」世欽說完後,就將車子停靠在路邊。下體傳來陣陣強烈的需求,已經把我的理智搞得七暈八素了,我整個情緒也進入了一種病態的暴露狂欲中。我跨出了車子,大腿間的電動陽具正賣力的震動及扭動著。我深怕人工陰莖會掉出來,於是夾緊了大腿,一次一小步的挪動著身體,在春藥的催情下,從下體迸出一陣一陣像電流一樣的脈動,讓我幾乎站不住腳。這裡已經是郊區,雖然馬路旁沒有什麼房舍,但是這條馬路是郊區的幹道,所以車流還是不少,只是過往的車輛速度都蠻快的。然而,路旁一輛不起眼的車子旁,有一個裸女彎著腰在行李箱裡找東西,仔細一看,她的下體還插著一根人工陰莖。這樣的景象,還是引起公路旁的車流一陣小小的騷動。這樣顯眼的暴露身體,對我的情緒起了相當大的衝擊與震撼,控制不住的淫水正泊泊的泌出洞口,室外冷颼颼的空氣,並不能對我火熱的身體及亢奮的情慾有降溫的效果,當冷風刮向我的皮膚時,反而使暴露的肉體產生一股受虐的滿足感,我就這樣趴在行李箱前達到了一次高潮。(啊!看吧!我是下賤的女人!我只是一隻變態的雌性動物!姦淫我!用你們的眼睛姦淫我吧!)我心裡頭如是的吶喊著。強烈的高潮,使我全身劇烈的顫抖著。假如我的手沒有撐著車廂的話,我一定站不住。我的上半身埋入行李箱內,這樣的姿勢不知道維持了多久,一直等到高潮稍退後,我才費力的將那箱裝滿淫具的『工具箱』抱出來。「你怎麼去那麼久?」「嗯……我…我……靠在那邊……高潮了……」「高潮?……」世欽滿臉疑惑的看著我。「因為……好多人看著我……所以……我……」世欽用一種激賞的眼光看著我,用手托著我的下巴,令我的臉往上仰起。「你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暴露狂呀!真是下賤!難得一見的玩物……」世欽近距離的盯著我的臉,說出這番話來。「我喜歡成為你的……玩物,主人……」「你說的可是真話?」「真的!當我是淫姬時,我喜歡你虐待我、羞辱我、糟蹋我、作賤我………只要你喜歡,你可以任意的使喚我、玩弄我、姦淫我……讓我成為你個人專用的奴隸……任你驅策、供你淫樂……讓我來服侍你……好不好?……我的主人……」我臉上呈現著高潮後餘韻的媚態,深情款款的說出這一番話,仰起臉來,期待著世欽的回應。果然,世欽再托高了我的下巴,對我吻了下來。我立刻用我顫抖、興奮且濕潤的舌頭去迎接他。我們倆的舌頭交纏了一陣子以後,世欽引導我將舌頭大大的伸出嘴巴外,然後對我說︰「伸出來!再伸出來一點……」「睜開眼睛……」「你看你那好色的臉……」「哼!要成為我專用的奴隸,對我要絕對的服從,知道嗎?」世欽得寸進尺的說道。「嗯!嗯!」我點點頭表示同意。接著,世欽從『工具箱』中拿出了幾個曬衣夾,往我的舌尖夾上一個夾子,然後於舌頭的兩旁分別再夾一個夾子,使我的舌頭固定在嘴巴外面,動彈不得。「哼……」「叫什麼叫!?賤人!」世欽一邊罵著我一邊用曬衣夾緊緊的鉗住我的乳頭。「哼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接著他翻出一條皮製的項圈套住我的脖子,然後用一條狗煉扣住項圈上的小鐵環。「繼續自慰吧!母狗!」說完,世欽就發動車子,繼續前進。我擺出剛剛的淫態,品味著自舌頭和乳頭傳來陣陣疼痛的變態快感,努力的用人工陰莖製造出令自己狂亂的情緒。「哦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哦……喔……哦……」無法吞嚥的口水自嘴角不停的流下來,滴得脖子、胸部都是黏稠的唾液,滿溢的口水也讓我的呻吟聲變得模糊不清。不久,世欽就將車子轉入一條小路,經過幾個轉彎後,來到一處緊鄰著高速公路的小徑,四周圍不是荒地就是稻田,看樣子,很少會有人來到這裡。「走!我帶你出去遛一遛!」世欽扯者拴在我脖子上的狗煉說道。我就這樣被世欽牽著,像一條母狗般的在這條小徑上爬行。爬行了一小段路程後,世欽又帶我爬回車邊。沿途我的口水仍然不斷的滴到地上,甚至彙集到我陰毛的淫水,受到重力的吸引,也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。雖然這樣的爬行感覺很辛苦,膝蓋也被殘破的柏油路上粗糙的石粒磨得相當疼痛,可是,被世欽當成母狗般侮辱的感覺,使我相當的興奮。「頭抬起來!」世欽將我舌頭上的衣夾取下來,分別夾住我的乳房。然後拔出我陰道裡的電動陽具,再從車內拿出一個電動跳蚤,沾了一些淫水就塞進我的屁眼裡,並且將震動裝置開到最大。「啊……啊……爽……爽……」「哪裡爽啊?」「屁……屁眼……裡面……」「可…可是……我的……好…好空…虛……請…請主人……給我肉棒……」「肉棒現在還不能給你,把嘴巴張開!」「是……主人……」世欽從車內拿出一罐啤酒,高高的懸在半空中,往我嘴裡面倒︰「喝下去!」其實,大半的啤酒都濺在我的臉上。「你看!母狗就是母狗,連喝個啤酒也喝不好!」「對不起!主人!」「淫姬啊……你想不想嘗嘗真正肉棒的滋味呀?」「想!想!請主人讓淫姬吃真正的肉棒……」我急著回答道。「可是……我想尿尿怎麼辦?」「請主人……尿在淫姬的嘴裡……淫姬會幫主人舔乾淨的……」世欽於是掏出他的陽具,對著我的臉釋放出溫熱的尿液。他還故意晃動身體,哈哈大笑的看著我引頸承接著尿水。忽然,他轉到我的身後,對準我的陰戶繼續尿尿,噴得我的屁股、後背都是尿液。我淫蕩的翹起屁股,用陰戶去承接世欽熱尿的沖洗,並不時的伸出舌頭去舔著嘴角的殘尿。等他尿完,我就仔細的用嘴巴清理著他的陽具。我已經習慣於喝他的尿,所以並不以為杵。但是隨著寒風的吹襲,灑在身上的尿液很快就冷卻了,凍得我身體一直打起哆嗦。「啤酒和尿哪樣好喝啊?」「主人……的尿……好喝……」我冷得起了雞皮疙瘩。「你有沒有喝過你老公的尿啊?」「沒……沒有……我只……喜……喜歡……喝主人的……尿……」「嗯!很好!不過以後要用『聖水』來稱呼我的尿,知不知道?」「是的!主人……」「你很冷,是不是?」「對…對……主人……嘶……」我上下排的牙齒忍不住互相打起顫來。「抵抗寒冷是做為一個奴隸的基本功夫,知道嗎?」「是!……主人!……」「走!我帶你做做運動!」世欽二話不說的,拉著我脖子上的煉條,牽著我往稻田里走去。這次是遠遠的繞了一圈,爬著爬著,還可以看見高速公路上的車子呼嘯的穿梭著。世欽從田埂旁的防風林折了一段樹枝,只要我爬得稍不如他意,便對我的屁股揮下。『咻!~~啪!』樹枝打擊屁股肉的聲音。「啊!!!痛……」「不痛我幹嘛打你!?屁股抬高一點!露出你的臭來!」世欽用樹枝指著我的陰戶,並且設法撥開我的陰唇。粗糙的樹枝刮得我的陰唇又痛又舒服。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!…」「哼!這樣會爽,是不是?淫姬!」「是的……主人……」「嘿~你看!你屁股上還長了一條尾巴咧……」世欽指著從我屁眼延伸出來的電線及尾端的控制器。「那你就是名符其實的『母~狗』羅!」「對……我是一隻……母狗……是主人的玩物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就這樣,我在高速公路旁的稻田里,接受世欽變態的調教、恥笑與辱罵,像狗一樣的在骯髒的泥土地上爬行,弄得四肢沾滿了泥巴,屁股上則烙下一條一條紅色的鞭痕,令我顯得非常狼狽。過了不久,我就感覺小腹慢慢的飽漲起來。原來因為我喝了好幾罐的啤酒,又在利尿劑的作用下,讓我想要尿尿,而且很快的就覺得快憋不住了。「主人……我想……尿尿……」「終於……我還以為那藥丸已經過期了呢……走!我帶你去尿尿……」世欽牽著我回到車旁,指著高速公路的斜坡對我說︰「爬上去,跨過護欄,待會兒我會把車子往前開,你就在路肩上往前走,等走到我停車處的上方時,你就在高速公路上尿尿吧!」我望著世欽手指的方向,心裡頭覺得非常緊張。這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,星期六的中午很多有上班的人已經下班了,高速公路的車流也漸漸的增多起來。聽著頭頂上高速公路上車流的怒吼聲,覺得比平常更加可怕,因為我即將全裸的出現在這條要道上,而且肛門裡還塞著一顆電動跳蚤,露在外面的電線及控制器像一條尾巴般的,會隨著我的動作搖晃,更甚者,我還要在高速公路上做出尿尿這樣淫穢的行為。想到這裡,身體開始劇烈的發抖起來,並且感到口乾舌燥,可是陰戶卻不爭氣的又泌出淫水來。世欽看我猶豫的樣子,舉起手中的樹枝,狠狠的揮下來。『咻!咻!』兩聲,落在我的乳房上。「啊!啊!!……」強烈的劇痛讓我大聲的叫出來。「你這隻母狗,又想不聽話了是嗎?」「沒…沒有……主人……」「那就好!你站在這裡等我,我先將車子開到前面,你就看我的手勢行動。」「記住!上去以後,走慢一點,不准用跑的,知不知道?」「是的…主人……」世欽取下我脖子上的狗煉子,上車將車子往前開走了。我彷徨無依的看著車子逐漸遠離。終於,他停下車來了。看看那距離至少有一百公尺以上,因為當世欽站出來對我揮手時,幾乎看不清楚他的臉了。不得已,我只好照他的指示,順著高速公路的斜坡往上爬。此刻,爬這短短的斜坡對於我而言,猶如是爬一座山頭那樣的困難。我懷著上刀山般的心情,頻頻轉頭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遠方的世欽,然而他只是不停的揮手催促著我快爬上去。當我靠近護欄時,著實猶豫了好久,像小偷一樣的偷偷瞄著路面上的車子,只見大大小小的輪子在我面前呼嘯而過,『轟轟』的巨響讓我更加感到害怕,當我趴在護欄邊,還可以感覺到穿梭而過的車輛所引起的震動。漸漸的,那種期待被發現裸體的心理取代了害怕的心情,屁股裡不停震盪的跳蚤蛋也一直在鬆懈我緊張的情緒。我鼓起勇氣,硬著頭皮的站起身來,跨過護欄,立在高速公路的路肩上。由於我突然的出現,讓很多的汽車駕駛都嚇了一跳,煞車聲和喇叭生交替的發生。這時是交通的尖峰時段,雖然此一路段不是屬於會塞得水洩不通的路段,但是車速也不是很快,經過的車輛幾乎都可以清楚的看見一位裸女在高速公路上散步。高速公路上的風勢更強了,吹得我全身都立起一顆顆的雞皮疙瘩。此刻,我腦中只是一片的空白,沒有猶豫多久就邁開發抖的雙腳,往世欽的方向走去了。電動跳蚤的控制器,隨著我的行動而不時的拍打著我的小腿肚,不停的干擾我的步伐。而每次和我雙腳撞擊時,產生小小的拉力,使我的屁眼感覺到裡頭的跳蚤蛋被往外拉扯,產生一波波小小的性興奮,想到自己此刻正在進行的淫行,感覺是又羞辱、又亢奮,不知不覺中,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來了。當我緩緩的走了一半的路程時,感覺膀胱已經漲得發痛了,而每跨出一步,下腹就刺痛一下。偏偏在此時,有幾部過往車子裡的人,搖下車窗,對我大聲喊著,並且猛按喇叭。我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喊什麼,但是都是表達他們驚訝情緒的聲音和一些不正經的嘲笑聲。我勉強的再往前再走了幾步,尿道口已經有一點尿液滲出來,而且越流越多似乎是止不住,我索性彎著腰趴在護欄上,張開大腿,放鬆尿道口的括約肌,大量的尿水就此宣洩出來,一條強勁的尿柱被高速公路上強風的吹掃下,像天女散花般的潑灑在我的雙腳,有的還被捲到我的屁股及身體上。尿完後,我繼續完成世欽規定的路程。來到他停車位置的上方,正想要跨過護欄離開高速公路時,世欽對我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。只見他彎身到車子裡,不知拿了什麼東西,然後往我的方向爬過來。原來,他拿了一具電動陽具遞給我,大聲對我說︰「面對著高速公路……盡量張開大腿……用這根自慰給大家看……」說完,他又下去了。我知道假如沒有照做的話,世欽一定不會放過我的,而且我此刻的慾念也被刺激得相當亢奮。於是,我將屁股靠著護欄,抬起左腳掛在護欄,大開著陰戶對著過來的車流,打開人工陰莖所有的開關,然後把人工陰莖插進自己的陰道裡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好……爽……啊……」我不由自主的哼了起來。這時,我看見車流開始有點不正常起來了。喇叭聲大作,伴隨著緊急煞車的聲音,差點發生車禍。「啊……看吧……大家…看吧……我是……暴…露…狂……變態的……賤女人……是只……母……狗……看呀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喜歡被你們……看……我……裸…體……啊……真爽……真的……好爽呀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看我的……爛………被插……的樣…子……」說到這裡,我還故意將陰戶往上挺了挺,似乎深怕他們看不見一樣。我大聲的喊出這些淫聲穢語,而且越喊越大聲。那感覺真是暢快,感覺上積鬱在內心很久的情慾,似乎都被宣洩出來了,自己就像一隻母狗般的,公然在大眾面前用假陽具使勁的抽插,而且還慾求不滿的用兩根手指挖進自己的屁眼裡。此刻,羞恥心早被拋到九霄雲外了,一心一意的只想著填滿自己像無底洞的肉欲需求,身體裡面那無窮無盡的欲求,一旦被喚醒,使我像個需索無度的爛婊子一樣,總覺得怎麼樣也不夠滿足我。於是我扯著嗓門喊出一堆不堪入耳的淫聲穢語,像個瘋子般的搖晃著頭、扭動著身體,嘴角也不禁的流下口水來。眼睛看出去,一切都模糊了,耳朵鑽進一些亂七八糟的聲音,已經分不清是什麼聲音。不知過了多久,感覺有人在拉我,睜眼一瞧,原來是世欽用力的扯著我要我離開高速公路。我失魂落魄的隨著他連爬帶滾的回到車上,世欽二話不說的加足了油門,揚長而去了。等車子離開了小徑之後,我才較清醒一點。世欽扭開收音機,切到警廣電台,然後對我說︰「賤貨!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拉著你離開?」「不知道!主人!」「哼!我看你是爽得搞不清楚狀況了,就在你前方兩三百公尺處,有一部巡邏車停下來,正在倒車,你有沒有看到?」「我…我…沒…看見……主人……」「你真是一隻淫蕩的母狗!……」「對…對……我…我是…淫蕩的……母…母狗……請主人……給我真肉…肉…棒……啊…啊……我…現在好……好需…要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我將剛剛掉出來的假陽具,再度塞回陰道裡,繼續的抽送著。就在這時候,收音機裡廣播出一段話來──『……各位駕駛朋友,目前高速公路北上ㄨㄨㄨ公里處,路肩上有一名疑似精神病的裸體女子在此逗留,請各位駕駛朋友行經此路段時,小心駕駛………並且在此呼行經此路段的駕駛朋友,不要好奇的減速觀看,以免發生危險。目前高速公路警察已經……』「嘿!嘿~~你成為名人了喔!」「啊……啊……我要…主人……干…干……我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嗯……嗯…」聽到這個廣播,反而讓我稍微消退的性亢奮,再度燃燒起來,下體產生強烈對男根的需求,我擺出淫蕩的姿勢,哀求著世欽幹我。『啪!』「你還真賤!」「對……我賤……我是…淫賤的奴隸……請主人發…發…慈悲……快…快……點……干我……」「呸!……你全身髒兮兮的,我沒興趣!要干,你自己幹!」世欽對我吐了一口口水。「啊……主…人……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干…我……要我做……什麼……都…都……可以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塗在陰戶的春藥正強力的發揮它的作用。世欽突然緊急煞車,我冷不防的往前撲倒。「賤貨!爬起來!」「想被干是不是?我找一根大雞巴來干你!」「好!好……給我大雞巴……」世欽將車開到前方不遠的三叉路口,就把車停在叉路口。這裡是產業道路,路上甚至沒有劃分向線,往前後一看,只有遠方稀稀落落的幾棟房舍,但是還是有人車在通行。「你要大雞巴是不是?」「對!對……大雞巴……」世欽將車子的四個車窗都搖下來,然後將車子熄火,拉起手煞車,拔出鑰匙,將排檔桿推到空檔的位置,指著排檔桿對我說︰「喏!……這就是你的大雞巴了……」那排檔桿頂端是一個黑色、相當膨大、類似不規則橢圓形的橡膠握把。「這……這……不…是…雞…巴……」『啪!啪!』世欽摑了我兩巴掌。「誰說這不是雞巴!?主人說是就是!這雞巴夠不夠大?」「……」「來!你就騎上來……嘿!嘿~讓這台車來干你,我想你是第一個被車子干的女人……待會兒看哪些人有眼福看這世記奇景……」「趴下來!先舔一舔大雞巴!」於是,我俯下身來,用舌頭舔著排檔桿,不一會兒,就將那橡膠握把舔的濕淋淋的了。這時,世欽拿起狗煉條再次扣住我的脖子,另一端則在駕駛盤上繞了兩圈再扣上,然後退到車外,命令我騎到排檔桿上。我背對著儀表板,緩緩的讓身體下沉,當我早已氾濫成災的陰戶接觸到那濕淋淋的橡膠頭時,我開始扭著屁股,讓那橡膠頭一面摩擦我的陰道口,一面慢慢的鑽進去。然而,那排檔桿的握把實在太大了,只是一直在我的陰道口徘徊,並沒有進入。經過一陣子後,橡膠頭充分和淫水或和後,感覺比較潤滑了。我深深的吸一口氣,使勁的用身體的重力往下壓,終於,巨大的橡膠頭將我的陰道口撐得開開的,正一點一點地埋入我的陰道裡。「啊……好…好緊……好…好…好漲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一種猶如生產般的撕裂感,讓我又興奮又痛苦。我一直等到橡膠頭頂到我的子宮口,才停止讓身體下沉,三分之二的排檔桿都陷入我的淫穴裡面了。當我看到自己下體這幅淫邪的景象時,更加撩起我的變態慾望。我沒有停留多久,就開始做抽送的動作了。「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你…你……有沒有……看到…淫…淫姬……正…正在……被…車子……干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……好……舒服……好……爽……」世欽站在車外,笑嘻嘻的叼一根煙看著我,神情就像在欣賞一件自己得意的創作。「嗯……嗯……主人……你…你喜不喜歡……淫姬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這副……淫蕩的樣子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一開始還有疼痛的感覺,後來全被興奮的淫慾取代了。偶而,還是有車子或摩托車經過這裡。大部分的人都是瞄到我以後,震撼了一下,並沒有停下來。經過了一會兒,我發現對面有一位騎機車的歐巴桑停在哪裡,瞠目結舌的看著我,我仍然繼續著我的動作。然而,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看到我的人就越來越多了。並非每個人都是一晃而過,漸漸的,越來越多的人停下車子來看我,有的人還大膽的靠過來,看個仔細!很快的,我發現車窗外已經有六、七對的眼睛注視著我,其中也有女性,每個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好…好爽呀……你們……都……都……看…見…了…啊……真…的…好…爽……你們看……我的…奶子……好不好看……喔…喔……啊……」我雙手捧著乳房秀給車窗外的『觀眾』看,嘴巴淫叫著,感覺異常的興奮。這時,有一個老農夫,好奇的探頭來瞧瞧怎麼回事,一看之下,嚇了一跳,接著就破口大罵︰「幹你娘!嘯耶(瘋子)!變態!破麻(賤人)!干!」罵完後,就離開了。「啊……對……對……我是破麻……我是……變態的母狗……我喜歡…被……玩…弄……被……干……啊……好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你…你們看……我的……被撐得開開的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有…有沒有人想……玩我……來……來……我讓你們…玩………讓你們干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爽……爽……讓我吸…吸……你的……啊……幫你……吹喇叭……啊……呀……呀……讓我……讓我……吃你們的……曉(精液)……來……來呀……干……干我呀……啊……」我在他們的注視下,拉開自己的陰唇,說著淫穢的話。這時,車外已經聚集了大約十個人了,聽到我這樣淫穢的叫春聲,女的露出了嫌惡的表情,男的表情就不一而足了。有的人色瞇瞇的盯著我;有的人還是目瞪口呆;有的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;但是卻沒有人敢靠過來,畢竟這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共場所呀!「真不要臉!」女的說。「走啦!不要看了!」另一個女的說。「……」突然!我全身開始顫抖起來了。我知道高潮要來了,而且是一波強烈的高潮。「啊!啊!!啊!!!爽……爽……來…了……高…潮…來……來……了……啊!!!!……」我就這樣在星期六的午後,於眾目睽睽下,達到了一波又一波變態的性高潮

暴露的淫蕩妻(21)意外

  那個星期六的下午,我整個人失魂落魄似的,至於如何回到世欽的住所,我的印象很模糊,只知道當我一覺醒來時,已經是日薄西山了,世欽此時正躺在我的身旁,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。  「嗯……」雖然全身都感覺酸痛,但是我懷著幸福的心情抱住了世欽。  「靜蓉……我發現你睡著的樣子很美……」世欽輕聲的說著。  「真的嗎……可是我那麼……淫~蕩……」我難掩心中喜悅的說道。  「噓……我喜歡你──靜蓉這樣溫柔的美,但是也享受著淫姬的騷模樣,你懂嗎?……」世欽用手指摀住我的嘴唇,然後輕輕的撥開覆蓋在我臉上的幾根頭髮,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的臉。  我聽了他這樣說,竟然臉紅了起來,心情激動的抱著他說:  「世欽……我……我…愛…你……」  「我知道……」世欽捧著我的臉,對我說道。  接著,世欽對著我的嘴唇吻下來。  「啊!不要!我……我……很髒……」我別過頭去。  「咦?……我幫你洗過澡了,難道你不記得了?」  「真的嗎?我怎麼都沒有印象呢?」  「唉……你太『累』了……」世欽語帶暗示的看著我,讓我想到中午自己的淫行,不禁臉又紅起來了。  本來,那個黃昏,世欽打算和我做愛,然而,當他看到我的陰戶因為中午過度的摩擦而顯得相當紅腫,喚起了他憐香惜玉的心,便打消了這個念頭。  「下面痛不痛?」  「嗯!現在感覺會痛!」  「那中午的時候呢?」  「也會痛……可是……感覺不一樣……」  「如何不一樣?」  「嗯……不知道怎麼講……應該說……那種刺激感勝過痛的感覺吧!」  「你喜歡我那樣虐待你嗎?」  「當…當時很喜歡……可是…可是……現在感覺就不太一樣……」  「沒關係!慢慢來,你擁有的潛力,可是萬中選一的,我會好好的調教你。」  世欽輕佻的從背後抱著我,雙手撫摸著我的乳房,問道:  「你還記不記得你在錄影帶中說的那段『奴隸宣言』?」  「嗯……記得…只…只要…你好好的…愛我……我願意為你做…任何事……」我挺起了胸部去迎合世欽的巧手。  世欽接著將手滑到我的屁股上,摸著我被他用樹枝打出來的鞭痕。  「嘶!……會……會痛……」  「回去要是被你老公發現了,該怎麼辦?」  「不……不會的,他最近好奇怪,都沒有要求和我做愛。」  「我倒希望他發現……」世欽自言自語的說著。  「什麼!?」  「沒什麼啦!我隨便說說的而已……」  那天晚上我大約在八點多的時候回到家的,老公並沒有多問我什麼,也沒有和我親熱,所以他並沒有發現我的屁股上留下了今天淫行的見證──鞭痕。    *          *          *  世欽常常會利用時間來要求我做一些變態的暴露,只要世欽沒有和他女朋友約會,我都會於下班後,到世欽的處所『加班』,反正我老公這幾個月已經習慣我經常加班的『事實』,所以我也有恃無恐的成為世欽的『地下女友』。  由於我們兩人經常膩在一塊兒,漸漸的,公司的同仁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來看待我們。雖然他們沒有說出口,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人把我們看成是姦夫淫婦。連我們部門裡的小林,最近除了公事以外,都不願意和我多說話,似乎在抗議什麼!  我心裡雖然覺得不妥,可是也沒辦法。一方面,他們不說出口,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處理(況且,這還是事實呀!);另一方面,我已經沉溺在這種變態的關係裡了,無法自拔!  這一天,星期四,下班前世欽拿著他公寓的鑰匙交給我,對我說:  「你先到我那裡,『準備』好等我回來,我有點事先去辦!」  於是,下班後,我就先繞去買了一些世欽喜歡吃的東西,然後才回到世欽的公寓。  一進到屋內,我就將全身的衣物脫的精光,只留下高跟鞋及吊帶襪,然後用他喜歡的餐具組將晚餐準備好,整齊的放在和桌上。接著拿了一卷SM的影片放進錄影機裡,扭開電視後,我就恭恭敬敬的跪在門口旁邊,滿心期待的等著世欽回來。  (以往,我都是這樣伺候世欽吃晚餐,然後接受他的調教。)  過了一會兒,電話鈴響了。我猶豫了一下,但還是拿起電話來,不過不敢先出聲。  「喂!」聽到世欽的聲音,我才放下心來。  「喂!世欽嗎?」  「叫我主人!淫姬!」  「是……主人!」  「你的行動電話怎麼都打不通?」  「啊!!我忘了開機!」  「哼!……你『準備』好了嗎?」  「好了,都準備好了,淫姬現在裸體的跪在門邊,等著主人回家用餐。」  「很好!我馬上就回來了。」世欽說完就掛斷了。  以往,世欽都是用我的行動電話和我聯絡的。所以當他家裡的電話響起時,我才會猶豫著要不要接。  剛掛完電話,當我打算將我的行動電話打開的時候,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。我毫不遲疑的趕緊接起電話來,說道:  「主人!我是淫姬……」我想世欽可能要吩咐我什麼事。 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。  「喂!喂……主人你有沒有聽到?……」  還是沒有回應。  「喂!世欽是你嗎?」  我覺得奇怪,於是就改變稱呼,但是仍然沒有回應,只聽到一些吵雜的聲音,看樣子,應該是在大街上打的電話。  「喂!喂!……有聽到嗎?喂!喂……」接著就斷訊了。  我心中雖然隱隱覺得奇怪,但是也沒有很去在意。因為台灣的行動電話常常收訊不良,聽不到聲音是很常見的狀況。  大約又等了十來分鐘,終於聽到門上有鑰匙轉動的聲音。當我正在納悶著世欽是否有兩副鑰匙的時候(因為他將鑰匙交給我,讓我先回來等他了呀!),門打開了。  我跪在地上,頭低低的。然而從打開的門縫外,看到一雙高底的女性涼鞋,是現在很流行的那種款式。一種不祥的感覺立刻襲上心頭。我猛然抬起頭來……  「啊!」「啊!!」兩聲女子的尖叫聲,分別從不同人的口中發出來。  我抬頭看到一張清秀的面孔,一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孔,是我經常於世欽的床頭照片中看到的──佩娟──世欽的女朋友。  我驚嚇得坐在地上,雙手捂著自己的胸部。而佩娟則單手捂著她的嘴巴,呆立在門口。  「你……你是誰?……世欽呢?……為…為什麼……你…你……沒有……穿衣服……」佩娟驚惶未定的問我。  我腦海裡卻冒出當初被我老公抓奸時的種種情景,腦中不停的『嗡嗡』作響,羞愧的無法回答佩娟的問話。  佩娟閃身進到屋內,看到和桌上還沒動過的晚餐,與電視中正在播放的性變態影片,怒氣沖沖的質問我:  「你到底是誰?世欽跑去哪裡??」  「他……他…他還沒……回來……」  「他還沒回來?那你怎麼進來的?」  「他……他給我鑰匙……」  「哼!……你們在一起多久了?」  我並沒有回答佩娟這個問題,因為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的問題。  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  我仍然雙手抱胸,坐在門口,微微的向她點點頭。  「那你和世欽又是什麼關係??」佩娟還是怒氣未息。  「我……我是他的主任!」我左右想了想,佩娟終究還是會知道我的身份,於是一咬牙說了出來。  「你……你…你不是結婚了嗎?」佩娟出乎意料之外,露出疑惑的眼神。  「嗯……」我點點頭。  「那你…你……你們……」佩娟用手指指我,再指指電視螢幕,最後『哼!』了一聲,雙手交叉在胸前,撇過頭去,坐在客廳的另一側,生著悶氣。  我則趁這個時候,趕快把衣服穿上,六神無主的坐了下來。  兩個女人分得開開的坐在客廳裡面,一個處在盛怒中,另一個則是羞愧難當。現場的氣氛顯得相當的尷尬而且凝重。  過了不久,世欽就回來了。  他打開門,第一眼就先看到我。  「你怎麼還……」  當他接觸到我的眼神時,立刻感覺不對頭,話說到一半就瞥見坐在另一頭的佩娟。  「佩……佩娟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」  「我不能來嗎!?」  「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  「姚世欽!你太過份了!!好!我走!!」佩娟轉頭就往門口衝過去。  楞在門口的世欽立刻就拉住她了。  「佩娟……你……你聽我說……」  「有什麼好說的……嗚……事實……擺在眼前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佩娟終於哭出來了。  「什麼事實?她……她是我的主任……我們……」世欽還想要嘗試辯解。  「主任!?……嗚……主任就可以……脫光光……嗚……跪在門口……等你回來!?……嗚……你們……嗚……嗚……好噁心……嗚……嗚……變態!!!」  世欽被佩娟這樣一反問,變得啞口無言。原本,他可能認為我們只是照個面而已,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。沒想到,我的淫態都被佩娟看到了。  (其實,當時電視螢光幕裡的性變態電影還播放著,世欽再怎麼解釋,都無法說服佩娟來相信我和世欽沒有不正常的關係。)  佩娟看世欽無話可說,越想越氣,越想越傷心,指著我的臉罵道:  「不要臉!!」  然後『啪!』的一聲,賞給世欽一個耳光,接著罵道:  「噁心!!」  甩開世欽的手,轉身打開大門,衝了出去。  世欽呆立在門口,雙眼無神,可是並沒有追出去的意思。我則戰戰兢兢的起身站在那裡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  經過了良久,我才從齒縫裡擠出:  「對……對……不……起……」  世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,有氣無力的問我道:  「……到底……怎麼發生的?」  「我……我跪在門口……等……等你回來……沒想到……開門的……竟……竟然是……她……」  世欽搖搖頭,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。  (後來才知道,第二通電話是佩娟打來的。她先打過世欽的行動電話,可是沒接通,才撥家裡的電話。佩娟原本是要來拿昨天遺留在世欽這裡的一份重要文件,沒想到,卻碰到這種尷尬的場面。)  「你……你要不要去……追他回來……」我擔心害怕的問道。  世欽再度搖搖頭,緩緩的說道:  「沒用的!她好勝心很強……」  「她……她……會不會有……什麼……『意外』……吧……」我關心的問道。  「不會的!她沒有那麼脆弱……」  我看著世欽似乎很傷心的樣子,想起平時自信滿滿、強悍與大男人主義的他,這時卻是這副模樣,讓我很不忍,也勾起了我潛意識中的母愛情節。  我慢慢的走向他,輕輕的從背後摟著他,然後將頭部枕在他的肩膀,溫聲細語的對他說:  「世欽,不要這麼難過嘛!你…你明天再去找她,有必要的話,我都配合你,好不好?」  『唉!………』世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,轉過身來,慢慢的將我推開,然後說道:  「你先回去,讓我一個人靜一下,好好想想!」  看樣子,世欽似乎很愛佩娟,否則不會這麼意氣消沈的。  我看了他的樣子,除了心中不忍以外,還有一絲絲嫉妒的情緒在我的腦海裡盤旋著。總覺得要說些什麼話,但就是捕捉不到那影子。  於是,我整整了衣衫,拿了我的包包,走到門口。  臨出門時,我回過頭來,溫柔的對著世欽說:  「世欽!桌上的晚餐……不要讓它涼掉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」  當時我雙眼是含著淚水的,只是世欽沒有看到。  走出門後,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。我不知道這幾滴眼淚,是為世欽掉的,還是為我自己而流的……

暴露的淫蕩妻(22)談判

  那天晚上回家後,一直心神不寧,整晚輾轉難眠。  隔天,星期五,世欽打電話到辦公室向我請假。因為有同事在旁邊,我也不便多問,世欽似乎也不願在電話中多談。  因為星期五一整天,世欽都沒有再和我聯絡,所以星期六我就待在家裡。原本我老公打算在傍晚的時候,和我一起回鄉下老家的。沒想到大約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,世欽撥電話到我家裡找我。  「喂!靜蓉嗎?」  「是!我是!」我聽出是世欽的聲音。  「五點的時候,開車到我樓下街角的那家超商等我!」  「可是……我要回鄉下……」我猶豫著。  「隨便你!你自己看著辦!反正我五點看不到人就走了!」說完,世欽就掛斷電話了。  我心裡正在掙扎的時候,突然我老公從廚房大聲的問我:「找誰啊?」  「喔!我的電話!」  「喔!」  我老公走到客廳,對我說:「時間差不多了,你先去準備一下。」  「明仁……我們明天再回去,好不好?」我戰戰兢兢的徵求老公的同意。  「為什麼?我都跟家裡說好了。」  「剛剛經理打過電話來,說有幾個程式有點問題,要我們修改一下,禮拜一要demo……」  「怎麼會這樣?」  「我也不知道……」  「好啦!好啦!我再打電話回家說一聲。」明仁接著說:「那晚上又要搞很晚了嗎?」  「不一定,要看情況。」  我怕我老公起疑心,於是在他面前撥了一通電話給世欽。  「喂!小姚嗎?我是主任!」  「喔!什麼事?」  「經理說有些程式有問題,他禮拜一要demo給客戶看,等一下我們要到公司加班喔!」我懷著忐忑的心情,希望世欽聽得懂我的意思。  「哼!虧你想得出來。」世欽聽懂了。  我鬆了一口氣,續道:「那小陳和小林你聯絡一下。」  說完我就趕快掛斷電話了。  我老公聽完後,搖搖頭說道:  「唉!……為了那麼一點點薪水,做得那麼辛苦,值得嗎?」  「誰像你那麼會賺錢啊!」我故意回嘴。  我老公有點得意洋洋的神態,沒有再說什麼話了。  下午五點整,我依約來到世欽指定的超商門口,等不到三分鐘,只見世欽挽著佩娟的手,進入車子的後座。  我看到佩娟也一起來,心裡頭正感忐忑不安時,世欽對我說道:  「走吧!往前開!」  沿途三個人都沒有再講話,只有世欽出聲指點車行進的方向。  不久,世欽讓我在一家賓館的轉角處停下車,指示我打開行李箱。世欽手中提著一個旅行袋,下車到行李箱中翻找了一下後,就帶著我和佩娟進入這家賓館了。  這家賓館是屬於中小型的經營型態,並不是很高級。可能今天是星期六的緣故吧,賓館生意顯得相當不錯,當我們坐進電梯,同行的還有兩對陌生的情侶。  我們在四樓就出電梯了,一條長長的L形甬道,兩旁就是一間一間的套房,看樣子,每一層樓都有十來間的客房。我們的房間就在轉彎處的第一間。  一進到房間,世欽和佩娟還是不講話,世欽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,佩娟則坐在床尾,一種肅殺的談判氣氛籠罩著我充滿疑慮的心頭,使我一直站立在那裡,顯得相當的尷尬。  我像一隻無助的小羊一般,瑟縮在那裡面對著兩頭猛獸的注視。  過了良久,佩娟開口說話了:「我看過你拍的那卷錄影帶了……」  佩娟突如其然的一句話,讓我的心理上一下子措手不及,當場顯得很狼狽。我只能用怨懟的眼神看著世欽,可是世欽只是輕輕的拱了拱手,表示他也沒辦法。  「你怎麼那麼不要臉?」佩娟接著問我。  「我……」  「你怎樣?」  「哼!原來前幾個月,在東部的濱海公路上那個變態的女人就是你喔!」  「你背著自己老公勾引別人的男朋友,還做這種變態的事,你到底還有沒有羞恥心啊!?」  「可是……我……」我好像是啞巴吃黃連般的有口難言,畢竟,佩娟指責我的大部分都是事實。  「哼!虧你還是當人家的主管!?」佩娟連珠炮的表現出她的鄙視。  我無助的含著委屈看著世欽,但是從他的舉動中,我知道我是得不到他的幫助了。孤立無援的我,想要挺起胸膛來面對佩娟,但是一開始我的氣勢就餒了,注定今天我只有挨打的份了。  「你想怎麼解決?」佩娟盛氣凌人的問我。  「解決?……」  我心裡盤算著她今天的目的是什麼?想達到什麼樣的要求?錢嗎?應該不是!那會是什麼呢?我想她應該心中有數了,才會約我出來。  我心中真正在乎的,倒不是佩娟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,而是世欽為什麼都不幫我?心底竄起一種被出賣的感覺,開始為自己感到悲哀!  我失望的將化妝台前的椅子拉過來,坐了下來,緩緩的說道:「你…你希望怎麼辦?」  佩娟回頭看看世欽,然後轉過頭來,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,說道:  「兩條路給你選!要不你就是辭掉工作,從此不准出現在我們的面前,要不就是……」  佩娟再度回頭看一下世欽接著說道:  「要不就是發誓當我們兩人的奴隸!」  「什麼!!」  我怎樣也想像不出來,像佩娟長得這麼清純的女孩子,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。  「這……這是……世欽的意思嗎?」  我驚訝中帶點傷心的口氣問她,含著深切悲哀的眼神看著世欽。然而,世欽這時恰好點燃一根煙,似乎是故意藉此動作來避開我的眼光。  佩娟這時站了起來,將她的大衣脫下來,緩緩的走到世欽的身邊,斜斜的坐在世欽的大腿上,用右手勾著世欽的脖子,左手接過他手上的煙,吸了一口,往天花板吐出一條白色的煙霧,然後轉頭用一種挑戰的眼神對我說:  「是我的意思!但是世欽也沒反對!」  我這時才發現,佩娟大衣裡頭是一身的緊身衣,黑色的彈性布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一直延伸到腳下,而且還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馬靴。世欽雖然沒有特別的穿著,但是也是一身的黑色服裝。  正當我猶豫著咀嚼著佩娟的話時,世欽終於開口說話了:  「靜蓉!我知道你老公很有錢,你有沒有工作都無所謂。但是,我還是希望你選擇第二條路。」  我聽了世欽的話後,還是深深的沉吟著。  「世欽告訴我,假如你今天裙子裡頭還是沒有穿內褲的話,你應該會選擇第二條路的。嗯……我想驗證一下他說得對不對!」佩娟說完後,眼睛直視著我的下半身。  本來還在猶豫的心理,正盤算著是不是有其他的解決方式時,就被佩娟這句話強烈的震撼了一下。因為……我的裙子裡面,確實沒有其他的布料來包覆著我的陰部。  「你是不是拉起裙子來給我看看?」佩娟接著說。  聽了佩娟的話,我目光癡呆的望著眼前的這對情侶,竟然緩緩的起身,將裙角往上提了起來,而內心是一片的空白。  「呦~還真的沒穿耶!世欽!我真的服了你了!」佩娟用戲謔的語氣說。  佩娟走過來,在我的身旁繞了一圈,仔細的對我打量了一番。  「全部脫光!」佩娟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。  「淫姬!你忘了怎樣讓主人檢查身體了嗎?」世欽也走過來,對我說道。  事到如今,我似乎沒有別的選擇了。我聽話的將身上的衣物脫得精光,然後跪了下來,蹶起屁股,說道:  「請……請主人檢查淫姬的淫穴!」  「等等!你應該讓你的新女主人檢查才對啊!」  我萬分羞赧的轉過身來,讓屁股面對著佩娟,可是卻說不出剛剛那一句奴隸的語言。  「你屁股翹那麼高要做什麼啊?」佩娟故意羞辱我。  「讓……讓你……檢查……」  「『你』是誰?」  「女主人……」  「檢查什麼啊?」  「檢……檢查……淫姬的……淫…穴……」  「哈!哈!哈!……」  『啪!』的一聲,佩娟在我的屁股上用力的打了一下,接著說:「你果然是很賤!」  「世欽!我們開始吧!」佩娟說道。  我跪在那裡,不知所措。只見世欽從旅行袋中,拿出一部攝影機和兩個像蝙蝠俠的黑色面罩,和佩娟兩人分別戴上面罩後,只露出嘴巴。  接著,佩娟拿了一張字條給我說道:「喏!這是你的奴隸宣言,背熟點!」  一幕熟悉的畫面就此開始,與記憶中不同的是,現在有男、女兩個主人,而且都出現在鏡頭前面。      ※        ※        ※  鏡頭一開始是我全身赤裸的跪著面對攝影機。  「各位還記得我嗎?我是沉靜蓉!」  「假如各位有印象的話,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性變態的奴隸。」  「各位請看!我現在已經很習慣裸體了,尤其是在我的主人面前。」  我挺起上半身來,用雙手搓揉著我的乳房,接著坐在地上,打開大腿,露出了陰戶。  「各位是不是還記得我老公的名字呢?他叫羅明仁!」  「我發覺背著老公在外面偷情的感覺,真的是太刺激了!尤其是做為我主人的性奴,是我最幸福的事。」  「我老公一直以為他的老婆是一個端莊嫻熟的妻子,沒想到我背地裡是一個淫蕩、下賤的變態奴隸。」  「我是心甘情願的當我主人的性奴的,即使主人要我接受陌生人的姦淫,我也會乖乖的服從,因為我是最聽話的奴隸。」  「老實告訴各位,其實,我的心裡是很喜歡自己被不同人姦淫的。」  「主人曾經說過:『婊子都沒有你來得賤』,每次聽到這樣的話,我就會好興奮喔!」  「所以主人幫我取了一個名字──淫姬。」  「各位覺得這名字好不好聽?我好喜歡這個名字喔!」  說到這裡,我將腳打得更開一點。  「經過這一陣子來,我的身體是不是有變化呢?」  「我覺得經過主人費心的調教後,我變得比以前更敏感了。」  我將手摸向自己的私處,開始手淫起來。  「嗯……光這樣子……我就會流好多的淫水出來喔!」  「嗯……各位看得清楚嗎?」  「沒關係!我換個姿勢讓各位能夠很清楚的看到……」  我換成跪姿,讓屁股對著鏡頭,雙腳大開,然後再將手指穿過胯下,繼續手淫的動作。  世欽這時也將鏡頭拉近,特寫著我的陰戶。  「啊……好舒服喔……各位有沒有看到淫水流出來?」  「啊……嗯……嗯嗯……好爽……你們盡量看……啊……我喜歡被你們……視奸……」  正當我越摸越舒服,淫水泊泊的流出來時,佩娟將鏡頭慢慢再拉遠,然後世欽走到我的身旁入鏡,拿起一根人工陰莖插進去我的陰道裡。  「啊……」  「各……各位……這就是我的主人!」  我按照他們事先吩咐的,將身體橫著,面對鏡頭,然後用手撫摸著世欽的胯間物。  「這裡面有我最喜歡的東西──主人的肉棒。」  我說完,就拉下世欽褲子的拉鏈,將他已經膨脹的陰莖掏出來,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,開始幫他吹喇叭。  等吹得硬起來以後,我用手幫世欽打著手槍,轉頭對著鏡頭說道:  「最令我高興的事,是今天我又多了一個女主人,她是我男主人最親愛的另一半。」  說完,佩娟就走到我的身邊,牽著世欽的手,也一起入鏡了。  「今後,我兩個主人將會一起來調教我,我好興奮喔!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奴隸!」  說完,佩娟就開動人工陰莖的旋轉開關,讓一根黝黑的棒棒在我陰道外頭不停的扭動著。而且,佩娟還拿了一個電動跳蚤,塞入我的屁眼裡頭。  「啊……好爽喔……感謝女主人的恩賜……啊……」  「各位……淫姬我……現在要享用……啊……男主人賜給我的肉棒……和裡面的……精髓了……」  說完後,我開始專心的幫世欽吹喇叭。佩娟則拿著控制器,調教著我的前庭和後洞,不時的抓住人工陰莖抽插我的陰道,並且和世欽熱情的接吻著。  現場除了人工陰莖的『嗡嗡』聲以外,就是世欽的肉棒和我嘴巴摩擦所發出的『啾啾』及『啵啵』聲。  後來,世欽抽出他的陰莖,將濃濃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,射完後,再將肉棒塞回我的口中,讓我幫他吸吮乾淨。  接著,佩娟用手指挑起我臉上的精液送到我的嘴邊,讓我舔乾淨,並且抬起腳來,用馬靴在我的臉上摩擦,沾了不少精液,然後要我趴下身體來舔著她的馬靴。  當我舔乾淨佩娟的馬靴後,抬起我那沾滿精液的臉對著鏡頭,說道:  「老公!你假如看到這卷錄影帶,請不要生氣,也不必驚訝,你永遠也無法這樣滿足我的!」  「因為你眼中賢慧的妻子,正是天底下最下賤的奴隸!而主人不是你!」  說完後,世欽就將他的尿灑在我臉上,而我張開嘴巴,淫穢的去接收著世欽的黃金水。  錄影就在這一幕後,結束了……

暴露的淫蕩妻(23)錯亂

  當錄影帶拍完的時候,佩娟的心情似乎顯得異常愉快,抱著世欽拚命的接吻,不理會還跪在地上的我。  佩娟除了情緒上的亢奮以外,另外還有一種像是小孩得到糖果吃的心情,又高興又期待的想打開美麗的包裝紙,又怕將包裝紙弄破般的心態。  當她和世欽的親吻告一段落的時候,轉頭對我說:  「現在起,你是我的奴隸了,還不叫女王!」  「女……女王……」我顯得有點不甘心。  『啪!』佩娟毫不留情的給了我一巴掌。  頓時,我的眼淚掉了出來,並且偷偷的瞄著世欽。  不知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真的,世欽似乎露出有點不忍的模樣,可是卻沒說什麼。  想起以前接受世欽的調教,雖然他還是很嚴厲,但是都會對我有憐香惜玉的表現。可是現在看這樣子,佩娟對我似乎不會手下留情,反而有藉此來發洩的味道。想到這裡,我的眼淚就更禁不住的『噗簌!噗簌!』的掉下來了。  「哭什麼!?你是不是不甘心我當你的女王?」  「沒……沒有,女王!」  「哼!沒有就好!」  「你的男主人告訴我,說你生性很淫蕩,是不是?聽說還和你的下屬玩4P,是不是?」  「嗯!女王!」  『啪!』佩娟又賞我一個巴掌。  「嗯什麼嗯!?對女王是這麼回答的嗎?」  「是!女王!」我含著淚水回答佩娟的問話。  「哼!既然你這麼淫蕩,幹嘛專找他呢?」佩娟指著世欽問我。  「因為……因為………他是我的主人………」  我心底不禁升起一個疑問──難道佩娟不知道一開始是世欽威脅我的嗎?  「不錯嘛!你調教得很好嘛!」佩娟轉頭對世欽說道。  世欽聳了聳肩。  「好!那你現在就在我的面前表演一下你有多淫蕩,嗯……這樣好了,你就自慰給我看看!」  聽了佩娟的命令,我一時間卻不知到該怎麼做。只見佩娟從旅行袋裡拿出一條黑色的皮鞭,有著陽具形狀的握柄,垂著數十條皮製條狀物的皮鞭。  『啪!啪!』佩娟將皮鞭揮下,重重的打在我的屁股上。  「啊!……」  「還不快點做!」  那皮鞭打在我的屁股,並不像先前世欽用樹枝打我的痛。但是,我還是急忙的將手伸到陰戶,開始自慰起來。  在我自慰的同時,佩娟不停的用皮鞭輕拍著我的屁股,有時用鞭尾上下的摩擦我的陰戶。漸漸的,我也開始有點興奮起來,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流出來。  「親愛的!這奴隸真的很淫蕩耶!你看!她這樣就會流出淫水了。」  「你們以前是不是都這樣玩?」  佩娟帶點撒嬌的語氣問世欽,並且用那陽具形狀的握柄輕輕的在我的陰戶上磨了兩下,沾了一些淫水,拿給世欽看。  「我的玩法和你不太一樣!」世欽終於開口說話了。  「怎樣不一樣?」佩娟問道。  「在家裡不是都跟你說了嘛!」  「哼!我偏偏就要和你不一樣!這奴隸沒有給他一點肉體上的折磨,是不會乖乖的!」佩娟咬牙切齒的說著,並且又用力的向我揮了兩鞭。  「啊!啊!」  「叫什麼叫?很爽是不是?」佩娟問道。  「是……女王………」  我只得配合佩娟的意思回答她。  我是因為突然的被鞭子擊中,嚇了一跳才叫出來的。這樣的痛,倒是還可以忍受。不過,這種不預期的被鞭打,雖然使我感到羞辱,但卻有一點點興奮的感覺。  「要不要試試?」佩娟挑釁的將沾有我淫水的握柄,遞到世欽的嘴邊。  「我不舔奴隸的淫水!」世欽將佩娟的手推開說道。  「真的嗎?」佩娟問世欽,但是世欽並沒有回答她。  「他說的是真的嗎?」佩娟轉而問我。  「是的!女王………」  「你還真有原則啊!」佩娟諷刺著世欽。  「我就偏偏要嘗嘗這個騷貨的騷水是什麼味道!」  佩娟說完,拿起鞭頭就輕輕的舔了起來。  當我看到佩娟舔著沾有我淫水的鞭頭時,心裡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,似乎覺得佩娟也沒那麼令我難以接受。  「好吃嗎?」世欽揶揄著佩娟。  「哼!騷得要命!」佩娟回答道。  接著,佩娟拿出一條紅色的蠟燭來,點著了火。過了一會兒,我突然感覺到屁股上有一個點的灼熱感竄到我的腦部。  「啊!好……好燙!」我叫道。  然而,我的叫聲並沒有讓佩娟心軟,他持續的讓融掉的蠟滴在我的屁股上,而且慢慢的移到我的後腰及後背。  屁股的灼熱感還可以忍受,但是後腰上被蠟燒灼的感覺,讓我受不了。  「啊!啊!好……好燙啊!女……女王……請……請……饒了我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……啊!………」  佩娟似乎覺得有趣般的,發出愉快的笑聲,並不理會我的哀求。  由於受不了這種疼痛,我開始移動著身體躲著佩娟手上的蠟燭。  佩娟看到我開始躲,於是就將鞭子一下一下的揮到我的身上。後來,用腳踩住我的屁股,也停止了滴蠟的動作。  「世欽!這個奴隸很不乖喔!我看你將他綁起來好了!」  「女王……求……求你……饒了我……」我整個人撲在地上,困難的說出來。  「哼!你這麼不聽話,所以要好好的懲罰你!」  佩娟說完後,就取出好幾卷的童軍繩,與世欽合力將我綁起來。  首先,他們先給我帶上狗項圈。然後用一條繩子穿過項圈上的鐵環,自胸前經過陰戶、屁股溝繞到後背,再穿過項圈在頸後的鐵環,拉緊後,打一個結,行成主干。  接著,拿出兩條繩子分別在我的胸前緊緊的繞了好幾圈,剩餘的繩子彙集在我的胸前,繞過主繩後,將我胸前上下兩股繩子拉緊,在兩乳中間胡亂的打了一個大結。我乳房的基部由於被這兩股繩子強力的擠壓下,扭曲變形的往前凸了出來,本來已經有點硬挺的乳頭,這時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突出。  當他們綁好我的乳房後,就將我放倒,彎曲我的膝蓋,用繩子緊緊的將我的小腿及大腿束縛在一起,並且將我的手腕雙雙綁在曲起來的腿上。綁著手腕的繩子還遺留下一大截,於是他們將其中一截固定在房間裡的一根柱子上,另一截則綁在反方向的一張桌腳上。  這時的我,全身被捆綁,仰躺在地上,曲著的雙腿大大的被繩子拉開,整個陰戶清楚的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下,令我感到相當的羞恥。  佩娟笑嘻嘻的看著我,猶如在看著一幅她自己的傑作一般。  「世欽!她這樣子夠不夠淫蕩?像不像你那些sm錄影帶裡的女主角?」  「像是像啊!可是你平常不是說那些錄影帶很變態!都不讓我對你做!」  「嘻嘻!我是不喜歡被虐待啊!可是喔……我現在發覺虐待她蠻好玩的耶!」  「你看到她這樣……是不是……硬起來了?」佩娟故意將世欽的內褲拉下來,在我面前對世欽調情。  世欽本來已經有點膨脹的陰莖,被佩娟如此一挑撥,很快的就又昂首起來了。  佩娟一方面挑逗著世欽,另一方面用眼尾掃瞄著我,並且不時的對世欽撒嬌。  「你真的只愛我嗎?」  「對啊!」  「可是我看你剛剛好像都不太忍心對她下手。」  「我說過,我的玩法和你不一樣!」  「怎麼不一樣嘛?」  「唉……怎麼說呢……」  「她長得這麼漂亮,身材又好,難道你真的不動心嗎?」  「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!?檯面上她是我的主管,私底下,她充其量只不過是我的玩物罷了!我和她之間只有性,沒有感情的。」  「可是……人家只要想到你和她做愛……心裡頭就有氣……」  「我只和她性交,不是做愛,況且我也不常和她性交呀!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調教她而已。」  「唔……不管啦!人家不喜歡你『這個』進入她的身體裡面……」佩娟邊說邊撫摸著世欽的陰莖。  「那你剛剛又要她幫我吹喇叭?」  「剛剛是用……嘴巴……不一樣啦!我說的是進入她的………」  「她的什麼?」世欽故意裝糊塗。  「討厭!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!」  「你不說出來,我哪知道呀?」  「陰……道……啦!」  「喔~喔!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喔!」世欽故做恍然大悟狀。  「討厭!!」佩娟做勢要追打世欽。  「喂!喂………等等……你還要不要玩下去啊?」世欽阻止佩娟,指著躺在地上的我說道。  佩娟看看我,突然靦腆的對世欽說:  「我待會兒要做的事,你不准笑喔!」  「你是女王咧!我哪敢笑你!?」  「你看!你現在就笑人家了……」佩娟嗔道。  「好!好!好!跟你說正經的!不管你怎麼做,我都不會笑你!」世欽抱著佩娟,說完後,就吻下去了。  短暫的親吻後,佩娟轉頭看著我,收斂起她的笑容,對我說:  「你做為一個奴隸必須熟悉主人的味道,知不知道?」  「是!女王!」  佩娟說完後,就開始脫衣服。不一會兒,她就將全身脫得光溜溜的,接著她又穿回她的長筒馬靴。  直到此刻,我才真正看到佩娟的裸體,而且能夠仔細的去打量她。  佩娟是屬於嬌小的體型,相當細的腰身襯托起她不算大的乳房,使得她的胸部顯得剛剛好。她的腿本來應該不算特別長的,但是那雙高根的馬靴卻使得她的腿看起來相當的修長(難怪她要再將馬靴穿回去)。最主要的是,她的皮膚相當白皙,加上清秀的臉孔與俏麗的短髮,使得她顯得相當可愛與討人喜歡。  (從她的外表,一點也聯想不到她會做出剛剛的行為。)  因為我是躺著的緣故,所以看得到佩娟下體光潔無毛的裂縫中,稍微露出兩片小小的陰唇,裡面隱隱的透露出粉紅的色澤,只有在陰阜上長著稀稀疏疏的幾根幼毛。想必佩娟的陰戶是屬於漂亮的那一類型。  沒想到正當我端詳著她的身體時,佩娟突然背向著我,跨到我的臉上,一股辛辣刺激的尿液洩了出來,噴得我滿臉尿水、呼吸困難。  佩娟尿完後,正當我好不容易的喘過氣來時,佩娟又將她的陰戶湊到我的嘴巴上,然後命令我道:  「舔乾淨!」  我由於全身被綁緊,動彈不得,不得已之下,只好伸出舌頭舔著佩娟美麗卻騷臭的陰戶。  我原本以為佩娟只是示威性的要我舔她的陰戶,沒想到她卻毫無起身的意思,而且漸漸的開始輕搖她的屁股來迎合我舌頭的動作。經過了不久,我嘴巴嘗到的不再是尿臭味,而是自佩娟陰道裡頭流出來帶有一點鹹腥的淫水味道。  這時,連世欽也感到好奇的靠過來,不發一語的看著佩娟享受的模樣,並且示意我輪流舔著佩娟的屁眼和陰戶。  我理智上閃過一種抗拒同性戀的念頭,但是,情緒上我並不排斥現在的這種行為,反而覺得很刺激。再加上手腳被綁,也抗拒不了,所以還是依照世欽的指示將舌頭伸到佩娟的屁眼上。  當我的舌頭剛碰到佩娟的屁眼時,佩娟身體猛然的抖了一下。但是,很快的佩娟就主動的挪動她的屁股,讓我輪流的去舔她的前後洞了。  從佩娟的肢體脈動中,我感受到她正享受著我的舌頭為她帶來的刺激,不知不覺中,她的手竟然在我的陰戶上撫摸起來了,並且將陷入我陰戶裡的繩子拉開一個縫,把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陰道裡。受到佩娟這種舉動的鼓舞,我竟然也更賣力的舔著她的下體,並且嘗試著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頭。  突然間,佩娟『嚶』的一聲叫了出來,我感受到她的下體又顫動了一下。  原來,佩娟本來是閉著眼睛在享受著我對她的口交。隨著她不自覺的一聲呻吟聲,她睜開眼睛,發現世欽正笑嘻嘻的看著我們這場淫戲,她頓時的嚇了一跳。  「繼續呀!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嗜好!」世欽一副發現秘密的模樣。  「什…什麼……嗜好?我…我是在調教……我的奴隸……」佩娟心虛的反駁世欽。  「有又沒關係!我又不介意!」  世欽本來是想化解佩娟尷尬的情緒,沒想到反而使得佩娟惱羞成怒。  佩娟豁然的站起來,拿起好幾支的蠟燭,通通點上火,轉頭對世欽說道:  「我是在調教我的奴隸!!」  說完後,佩娟狠心的將蠟燭油滴在我的乳房上。  「啊!好燙……女王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…」  但是佩娟並不理會我的哀求,反而讓紅色的蠟油不斷的滴落在我的乳頭上,最後整個覆蓋住我的乳頭及乳暈。然而,她還不放過我,繼續用蠟封住我的肚膌,接著將一顆開啟震動的電動跳蚤塞進我的陰道裡,要世欽將我的屁股抬高,拿起陰莖形狀的皮鞭握炳,猛力的塞入我的屁眼裡,而且整根沒入,只留下鞭尾露在屁股外面。  由於我的屁眼沒有經過適應及潤滑,當鞭頭插進來時,痛得我哇哇大叫。佩娟見狀後,乾脆拿起她脫下來的內褲,塞入我的嘴巴裡面。並且拿了兩個枕頭墊在我的屁股下面,使我的陰戶保持向上仰起的姿勢,然後便將灼熱的蠟油往我的陰戶裡倒。  當蠟油碰到我陰戶裡的嫩肉時,一股強烈的刺痛從下體傳到我的大腦,痛得我幾乎暈過去,嘴巴裡傳出低沉的『嗚嗚』聲,下體也不自主的顫抖起來。  佩娟一邊滴著蠟一邊罵道:  「你這個淫蕩、不要臉的賤女人!你喜歡勾引男人是不是!?我偏偏要把你的洞封起來,看你用什麼東西去滿足男人!?」  在佩娟的謾罵聲中,我的陰戶被凝結的蠟厚厚的封起來,裡頭的電動跳蚤仍持續的刺激著我的陰道壁,佩娟卻仍然繼續用蠟要將我的屁眼也封起來。  我的大腦經過剛剛持續的疼痛的刺激,此刻我的意識已經模模糊糊的,對於屁眼上不斷滴下來的熱蠟,感覺上就不怎麼的疼痛了。  「好了啦!佩娟……夠了啦!」世欽阻止她。  「好什麼?你捨不得是不是?」  「你說到哪裡去了?我是怕你弄出事來!」  「會有什麼事?她應該很爽的,不是嗎?」  「你一下子就用這麼激烈的方式,萬一她承受不了,怎麼辦?」  「哪會承受不了?錄影帶裡做的比現在還激烈,那些女人不是都沒事,還爽得要死!」  「佩~娟……,人家那是在演戲,而且他們用的是低溫蠟燭……」  「低溫蠟燭?!」  「對~!低溫蠟燭,比較不那麼燙!」  「你又沒跟人家講……」佩娟將蠟燭吹熄,口中喃喃的說道。  世欽俯身取出我口中的內褲,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臉。我睜開眼看到世欽關心的眼神,輕輕的叫了一聲『世欽……』。  「你要叫我主人!」世欽更正我道。  「是!主人……」  世欽聽到我的回答,似乎放下心來了。  「你看!她還不是沒事!」佩娟似乎也鬆了一口氣。  「世欽……不要理她了……我們來……」佩娟似乎情慾高漲般的拉著世欽到床上。  世欽看我沒事了,也就順著佩娟的意思。  他們兩人一上了床,佩娟就迫不及待的幫世欽口交起來了。不一會兒,他們就玩起69式的口交姿勢,接著佩娟主動的坐到世欽的身上,兩個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性交起來。  耳朵裡傳來一陣陣佩娟的叫床聲,而我卻只能躺在地面上,動彈不得。剛開始時,陰部還傳來陣陣的痛感,可是佩娟越來越響的呻吟聲,似乎喚醒了我陰道對電動跳蚤的感應,逐漸加強的搔癢感慢慢地在取代陰戶腫脹的疼痛感,讓我不自主的扭動著屁股。  苦於雙手、雙腳被綁,使我不能自由活動,雖然屁股勉強可以小幅度的扭動,卻有搔不到癢處的感覺。更糟糕的是,越是搔不到癢處,那陰戶的搔癢感就越盛,情慾也越是高漲,就連下陰部的疼痛感也加入興奮的行列。於是所有累積的情緒,都從身體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部位──嘴巴,宣洩出來。  世欽聽到我的呻吟聲後,便要求佩娟像狗一樣的以反方向跪在我的身上,使得佩娟的陰戶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我的眼睛上方。世欽於是扶著他的肉棒使勁的再刺入佩娟的陰道裡頭。  隨著佩娟的淫叫聲再度響起,我看見一根油油亮亮的肉棒不斷的進出佩娟的肉洞,不時的將佩娟那小巧可愛的陰唇捲入與翻出,形成一幅相當淫穢的畫面,刺激著我的感官。尤其有時會有一些淫液自她們交合的地方滴到我的臉上,更加挑起我那難耐的慾火。  世欽似乎非常的興奮,因為他的陽具顯得相當的硬,而且可以看到他陰莖的表面上,凸起幾條可怕的靜脈血管。  世欽干了很久好像都沒有要射精的跡象,突然間,我感覺到我的手自由了。原來佩娟解開了我雙手上的繩子。  「你…你……舔……啊……我們……那裡……啊……喔……」佩娟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。  我立刻用雙手抱住佩娟的細腰,將上身引上去,伸長了舌頭去吸吮他們交合的部位,並且用舌尖去撥弄佩娟的陰蒂。  「啊……就…就是那裡……用力……吸……啊………」佩娟叫道。  佩娟的陰唇雖小,但是陰蒂卻蠻突出的。我撮尖了嘴,含住了她的陰核就吸吮起來,並且在嘴裡還用舌尖去刺激它。  「啊……這樣…好…好刺激……不要停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停啊………」  「啊……世欽……用力……啊……干…我……你們…兩……都…不要停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世欽……我…我……我……不行……了………啊!!……啊!!!」  佩娟整個上身癱軟在我的腰際,我的舌尖同時感受到她在高潮來臨時身體的顫動,我竟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與滿足感。  世欽知道佩娟已經達到高潮,於是就將陽具深深插進佩娟的陰道裡,並且停留在哪裡。但是,我知道世欽還沒有射精,而我更是情慾高漲,陰道裡頭的電動跳蚤更是將我的情慾攪和得亂七八糟的。  於是,我讓我的舌頭轉移陣地,對著世欽的睪丸舔弄起來。世欽受到這樣的刺激,陽具似乎在佩娟的陰道裡面更加勃起,使得佩娟再度發出嬌喘聲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喔……喔…………」  我索性含住了世欽睪丸,吸吮起來。  世欽配合著我的動作,慢慢的抽出他的陽具再慢慢的插入,並且逐漸的加快他的節奏。我因為無法讓頭部隨著他的動作前後移動,只好緊緊的含住他的睪丸,使得世欽的陰囊因為拉扯效應,而形成一片長長的薄皮。沒想到,這樣反而更加刺激世欽的感官,使得他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。  佩娟第一波高潮的餘韻尚未平息,馬上就面臨世欽第二波的攻擊,很快的又興奮起來。  這一次,他們兩幾乎同時達到高潮,世欽射精的動作持續的比平常還久,含在我口中的睪丸也不時的抽動,當他抽出陽具的時候,大量白稠的精液混合著佩娟的淫液,自佩娟的陰道口溢出來。沒等他們的吩咐,我就像狗一樣的主動清理著他們的性器。  當我舔乾淨世欽的陽具時,仍然貪婪的吸吮著,心裡希望它能再度恢復雄風,因為我的下體強烈的需要世欽肉棒的安慰。然而,隨著我口中的肉棒不斷的軟化,我知道我的渴望將要落空了。  世欽看出我的意圖,問我道:  「淫姬!你是不是想要男人干你?」  「是!主人!我想要主人你來幹我!」  世欽聽完後,冷笑了兩聲,將癱軟無力的佩娟扶到床上,然後解開我腳上的繩子,才對我說道:  「假如你能將她舔到高潮,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過過癮!」  我看著床上還沉浸在餘韻中的佩娟,回答道:  「不要,主人!讓我舔你,好不好?讓我來服侍你!」  『啪!』的一聲,世欽摑了我一巴掌。  「她也是你的主人耶!你竟敢反抗!」  「啊……對…對不起……主人……我…我……只是……想服侍你……」  「哼!隨便你!」  我並不介意世欽打我,但是我傷心的是他因為佩娟而打我,雖然剛剛在錄影機前曾經發誓要當佩娟的奴隸,但是我的內心總認為是迫於無奈的。  佩娟那幾乎無毛的美麗陰戶下方的床單上,濕了一小片,那是從他剛被姦淫過的陰戶滴下來的淫液所弄濕的。她似乎渾然不知的還在享受著她的高潮,潮紅的臉龐配著長長的睫毛,她算是一個美麗的女孩。  看到世欽透露出有點期待的眼神,我知道他真的想看我對佩娟做口交。應該說他想看到兩個屬於他的女人發生同性戀的情景。在世欽的變態世界裡,這樣的事,應該會帶給他相當的刺激吧!  (我是應該去滿足世欽的慾望的,而我也可以從佩娟的陰戶裡找到世欽的體味吧!)  發作的受虐心理讓我只想滿足主人的要求,於是我翻起身來,跪在床頭,將佩娟的大腿分得更開一點,湊上嘴巴,對著佩娟的下體吸吮起來了。  在我翻身的同時,沾粘在我的陰戶的蠟,紛紛的掉落下來,觸動了我陰戶裡的嫩肉,被剝離時產生的痛覺,反而昇華成為一種快感,那是一種不一樣的快感,竟然使我對眼前這個虐待我的女體產生好感,本來生硬的舌頭變得更靈活起來,而且還帶有一種特別的感覺。  不一會兒,佩娟就又開始呻吟起來了。  世欽則繞到我的背後,輕輕的摳落我陰戶上未剝離的蠟,並且拉出陰道裡面的電動跳蚤,換上一隻三段式的人工陰莖。  「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嗚……嗚………」我不禁的哼了起來。  世欽就像一位導演一樣,指導著我該如何去舔佩娟。他要求我集中火力攻擊佩娟的陰核,然後他自己扶起佩娟,讓她的上半身靠在他身上,用手撫摸著佩娟的雙乳。  「佩娟,睜開眼睛看看,誰在舔你?」世欽輕聲的說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…」佩娟還是呻吟著。  「你舒不舒服?」世欽繼續問佩娟。  「嗯……」佩娟微微的點點頭。  「哪裡舒服?」  「嗯……討厭……」  「淫姬!把陰核吸進嘴裡,用舌頭挑逗!」世欽對我說道。  「啊………啊………」  「佩娟,下面比較舒服,對不對?」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佩娟猛點頭。  「喜不喜歡淫姬的服務?」  「喜……喜……啊……喜歡………喔………」  「喜歡的話,是不是該給淫姬一些獎勵?」  「什…什麼……獎勵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  「剛剛你用蠟燭燙傷了淫姬的穴穴,現在應該給她安慰一下嘛!」  「啊……嗯……怎麼……安……慰………」  「用你的嘴巴和舌頭,如何?」  「啊……你……要我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嗯…嗯……舔她………」  「不是我要你舔她,你是她的女王,奴隸表現的好的話,女王應該給點獎賞的嘛!」  「可……可是……我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  「隨便你的意思啦!只是我覺得這樣的獎賞蠻合理的喔!」  世欽似乎看出佩娟有這種雙性戀的傾向,故意用言語去挑逗她,去鬆懈她的心防。  佩娟是個個性強烈的女孩,剛剛對我的虐待,其實,報復的成分居多。世欽也是到了今天才發現他的女朋友有雙性戀的傾向,難怪剛剛要求我來舔佩娟,一方面想驗證我和佩娟看看,另一方面也可以滿足他的變態心理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  世欽看到佩娟沒有再反對的樣子,於是命令我跨到佩娟的頭上,兩人形成六九式的姿勢。然後世欽將我前、後庭的人工陽具都拔出來,同時也滴落了幾滴的淫水到佩娟的臉上。世欽用手指沾起佩娟臉上的淫水,送到她的口中,並且說道:  「佩娟……你盡量做,不必顧慮我……」  於是,我和佩娟兩人就這樣互相幫對方口交,世欽則喜吱吱的在旁觀賞。  這也算是我難得的被口交的經驗,因為以前雖然被各種男人玩弄過,但是他們都不對我做口交。這時,佩娟輕柔的舌頭探到我的陰戶,和我一樣吸吮著對方的陰核,甚至她還將舌頭探入陰道裡面,讓我感覺異常的興奮。而我意識到我們正在世欽面前做著同性戀的行為,不但不讓我覺得噁心,反而更令我亢奮。我想,佩娟的感受可能和我一樣,因為她和我同時發出興奮的呻吟聲。  「喔……喔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……………」  隨著我們兩人的呻吟聲越來越響,就越來越搞不清楚聲音是誰發出來的。  這時,世欽已經悄悄的來到我的背後。他受到我們這種淫態的刺激,那射精兩次的陽具又再度挺立起來。他突然的將陽具插入我的陰道裡,盡根沒入!  「啊!!……啊………好…好爽………干我………啊……」  正當我淫叫著的時候,世欽抽差了幾下,就拔出來了,並且將陽具送入佩娟的嘴裡,要她舔乾淨。接著,世欽下了床,對著佩娟的陰戶如法炮製,然後要我舔乾淨。就這樣,他輪流著幹我們兩人,也輪流著讓我們舔著沾有對方淫水的肉棒。  過了不久,世欽可能嫌這樣子太累了,乾脆要求我正面對著佩娟成狗趴式的跪著,讓我們倆的下體同時對著床下的他,然後他就開始輪姦我們。有時插一下就抽出來,有時連續抽插好幾下,往往就在我們情緒接近高潮亢奮的時候,他就換人,把我和佩娟搞得搔癢難耐。  「啊……世欽…不要……不要拔…出…來………」  「啊……主…主人………淫姬……還要………干我………」  「誰叫得淫蕩,我就多干他幾下!」  「啊……世欽……不要……整我…………」  「主……主人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插深一點……淫姬最……最淫蕩……求…求主人……多干……干我……一下………」  「世…世欽……我……我是你……女朋友啊………你干……干……我啊……我想……我………」  「你想怎樣?你瞞得我這麼久,我偏偏不干你!」  「啊……我……我沒瞞你……什麼啊………」  「沒有嗎?!你原來也喜歡女人,我……我今天才知道!……」  「啊……啊……喔……………」  「你外面有幾個『女~朋~友』……」  「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…干我……現在干我………」  「哼!說實話!你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  「開始……什麼………」  「開始喜歡同性戀啊!」  世欽問到這裡,將肉棒深深的插入我的陰道裡,趴在我的背上,伸手撫弄著我的乳房。  「沒有……沒有啊……今天是我……第一次嘛………」  「你再不說實話,以後都不干你了!」  「真的!……世欽……我沒騙你……以前只是覺得………」  「覺得怎樣?」  「覺得喜歡……美麗的女體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我沒有做過啊………」  世欽聽到這裡,將他的肉棒抽出我的陰道,插入佩娟的屄中,在我耳邊問道:  「淫姬…你也喜歡同性戀喔……」  「不知道……我沒做過………我是聽主人的……命令……才……」  『啪!』世欽重重的再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。  「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嗎?」  「啊………我…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…啊………」  『啪!』世欽又打了我屁股一下。  「好!你就聽我命令吧!我現在命令你求你的女王和你接吻!」  「啊……這……這樣……啊……」  『啪!啪!』  「快點!」  「啊!!……女…女王……求求…你……和淫姬……親……親吻………」  當我開口要求佩娟的同時,世欽猛力的抽插佩娟的下體,佩娟閉著眼睛、嘴巴張得大大的,只能發出『啊!啊!啊!』的聲音。  世欽邊干佩娟,邊將我的頭慢慢的按到佩娟的頭上。當我們嘴巴相接觸的一煞那,佩娟很自然的伸出她的舌頭來迎合我,又這樣,我們開始熱吻起來了。  我和佩娟接吻不久,就感覺到佩娟的身體開始顫抖了,我知道她的高潮又要來臨了。世欽似乎也意識到了,他拾起床上那只電動陽具插進我的陰道中,專心的干著佩娟。  佩娟似乎不介意我的頭髮和臉上還留有她和世欽的尿漬,緊緊的抱著我,時而撫摸著我的背,時而揉著我的頭髮,還拚命的將她的舌頭探入我的嘴裡。受到她這樣熱情的感染,我也緊抱著她,兩人像戀人一樣的交換著彼此的口水。突然,佩娟將我的舌頭吸入她的口中,像水蛭一般的緊緊在吸吮著,激烈顫抖的身體,加上她嘴巴發出模糊不清的『嗚!嗚!」的聲音,我知道她高潮來了。  世欽這時除了加速對佩娟抽插以外,還用手握住電動陽具同步對我抽插。因為電動陽具強烈的震動扭轉,加上世欽的抽插動作,與佩娟高潮的感染下,我的情慾也攀升到了一個高峰。就在佩娟高潮後放鬆對我的吸吮時,我掙脫了佩娟對我的摟抱,大聲叫道:  「啊……世欽……用你的肉棒……干我………插我的屄……求求你……」  世欽聽到我的吶喊後,猛然的將我翻轉過來,罵道:  「賤婊子!要我干你是不是?捧著大腿,抬高屁股啊!」  我聽到後,就迫不及待的擺出這個姿勢。  沒想到世欽不但沒有抽出我陰道中的那只電動陽具,反而握著他的雞巴插入我的屁眼中。  「啊!!……啊………好……好爽啊………世欽……干我……好…好棒……同時……干淫姬……兩個洞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啊………」  在我的淫叫聲中,世欽射精了,全數射到我的直腸裡了。而我也達到高潮了。  賓館的套房中,充斥著淫靡的氣氛,汗臭、精液、淫水再加上尿臭味到處飄散著。世欽成大字型的躺在地上,佩娟和我一樣全身乏力的癱軟在床上,我和她唯一不同的是--我的陰道中多了一隻還在震動扭轉的假陽具。  

暴露的淫蕩妻 (二十四) 曝光

  星期六的『談判』過後,靜蓉嚴然就成為世欽和佩娟這一對小情人的性奴隸。往後的兩個禮拜之間,佩娟就像著了迷一樣,幾乎一有空,就會於下班後跑來靜蓉的公司找他們,情況允許的話,佩娟就會用她新想到的點子來對付靜蓉,甚至於有時會在上班時間撥電話來『騷擾』靜蓉。  和世欽那種循序漸進的調教方式比起來,佩娟就像是一個不守規矩的淘氣小孩子,她往往突發奇想的要求靜蓉作一些淫穢、變態的舉動,事前卻沒有半點徵兆或準備,而且下手絕不留情,世欽在大半時候也都沒有出面去阻止佩娟對靜蓉的過分要求,反而像個旁觀者般的靜觀其變。這種三角關係的轉變使得靜蓉感覺到非常的不適應,可是也不可諱言的,佩娟這種無法預期的調教模式,也讓他們之間的這種變態遊戲變得更加的刺激與瘋狂。  世欽喜歡恥虐靜蓉,但是佩娟似乎不僅止於『恥虐』,有時她會去擰靜蓉的乳頭、陰唇,甚至只要靜蓉稍有不順她意,她就會用那種相當輕蔑的態度來對待靜蓉,並且口出穢言來辱罵、挖苦靜蓉,甚至故意在她身上留下一些痕跡,似乎有意讓靜蓉回家以後難堪的樣子。之於佩娟外型給予外人的感覺,實在難以將她和這種行為聯想在一起,就連世欽也很訝異於自己女友,有了如此的轉變。  不多久,佩娟似乎迷上了攝影。她說服世欽買了一台數位相機,短短幾天之內就幫靜蓉拍下了大量淫穢不堪的照片。也不知佩娟沒有攝影天份還是有心的,靜蓉在佩娟拍攝的照片裡,是一種形象被醜化的呈現,似乎這樣子會讓佩娟更有虐待的快感。  偶而佩娟也會用V8來幫靜蓉拍攝所謂的『A片』。大部分都是在世欽的小公寓裡頭拍攝,內容不外乎是要求靜蓉做出各種淫蕩的行為,說一些下流的告白,或是幫世欽吹吹喇叭(口交)之類的劇情,佩娟不喜歡世欽和靜蓉性交,但是對於靜蓉幫世欽口交的事,似乎相當的感興趣,尤其是看到世欽將精液噴灑在靜蓉臉上的時候,讓她更有一種滿足的快感。只不過佩娟的思考邏輯不像世欽那麼有條理,所以她拍下這些所謂的『A片』,除了女主角本身淫蕩的表現,稍微有點看頭之外,其餘的劇情倒是了無新意。世欽也曾經嘲笑佩娟,說她好像沒有導演的天份,可能是這句話的緣故,使得大小姐脾氣的佩娟,決心要好好的幫靜蓉拍一部A片。  那是個星期五的下午,佩娟打電話給世欽,要他和靜蓉下班後,早一點回到世欽的家等她。大約晚上六點半左右佩娟才出現在世欽的家中,將手中抱著的一捆海報紙拋給世欽。  「快點!來幫忙啦!」  「幫什麼?你抱那堆做什麼?」世欽困惑的問道。  「你幫我寫字啦……!」佩娟說完,拋出一堆字條,上面有電腦印出來的字句,還有幾支麥克筆。  於是,世欽和靜蓉合力的幫這個無厘頭的佩娟,將一張張的大字報給完成了。  「寫這些到底要幹嘛……」世欽嘟噥著。  「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啦……」佩娟神秘兮兮的。  靜蓉看過剛剛寫的內容以後,內心大概也猜到佩娟的意圖了,雖然不是很贊成,但是也不敢多話,深怕佩娟會使出更嚴厲的手段。進一步想到世欽這一陣子似乎都袒護著佩娟的事實,不禁悲從心來,覺得自己很委屈,臉上的表情當然沒有佩娟的興奮。  「幹嘛?叫你幫個忙就擺個臉色……!」佩娟對靜蓉不滿的說道。  「等一下配合一點就可以少吃些苦頭……知道嗎!?」佩娟續道。  無奈的靜蓉面對著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佩娟,只好勉力的對於她的頤指氣使點點頭。 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以後,佩娟把V8交給世欽。  「等一下,你照著我的意思拍喔……」  佩娟將三張大字報交給靜蓉,上面分別寫著『性奴的一天』、『我白天的身份是上班女郎,晚上就變成男人的性奴隸』、『現在我就要展開一天的冒險之旅了』。佩娟吩咐世欽拿好V8對著靜蓉,然後靜蓉等待佩娟的口令,照順序對著鏡頭翻大字報。  佩娟還向世欽表示,她這部『A片』是融合日本A片拍攝手法和『卓別林』的風格來進行的。  接著他們就啟程離開公寓了。  沿途,一直維持著靜蓉在前頭,世欽跟在後面追拍,而佩娟押在最後面的情況。三個人搭乘著靜蓉的車子,由靜蓉開車,世欽依照佩娟的指示,拍下一路上靜蓉開車、上下車、步行或活動的模樣。  車轉到一處三叉巷口的時候,佩娟吩咐靜蓉停車、下車,然後再交給她兩張大字報,分別寫著『我上班服裡面都是空的』、『我喜歡這樣逛街的刺激』。世欽則依照佩娟的意思,用鏡頭對大字報特寫,然後再將鏡頭拉到讓靜蓉的全身入鏡,站立在三叉巷口的模樣。當秀完第一張大字報後,靜蓉則依照吩咐拉起裙擺,對鏡頭顯示沒穿內褲的下體,接著拿出一顆跳蚤蛋塞到陰道裡頭,用束帶將遙控器固定在大腿內側以後,才秀出第二張大字報。  離開三叉巷口以後,佩娟讓靜蓉到處逛逛、去超商買東西……,期間,有時跟拍,有時躲在車子裡頭遠遠的拍。  「這樣有什麼好玩……?」世欽拿著V8朝著超商裡頭結帳的靜蓉,對著佩娟抱怨道。  「現在時間還早,等一下你就知道了……」佩娟仍然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。  終於經過兩、三小時無聊的『逛街』後,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鐘的時候,他們來到一處公園前。  這個公園地處城市邊緣,人煙較為稀少,尤其是這個時分,不過深夜經常有計程車司機來這公園的公共廁所裡解手。世欽也曾帶佩娟到這個公園的女廁所裡面親熱,所以佩娟對於這個公園的印象頗深。  佩娟要求靜蓉在公園的公廁前面再秀一張大字報,上面寫著︰『我最喜歡這個地方了』。  眼看著四下無人,他們一行三人進到女廁所裡,一樣是世欽操作V8,靜蓉的背景是一間間的廁所,然後靜蓉對著鏡頭拉起裙子,取出陰道中的跳蚤蛋,讓鏡頭特寫這顆沾滿靜蓉淫液的跳蚤蛋以後,靜蓉再度秀出一張寫著『當我發騷時,我就隨便找個男人來姦淫我』的大字報。  拍完大字報之後,靜蓉依照吩咐的走進男廁所裡面,而於佩娟在廁所外把風的情況之下,被拍下在男性尿盆旁裸露與尿尿的畫面。  接著,他們三個人就在公廁外等候。佩娟把她的計劃說了一遍,世欽聽後,似乎有點猶豫,而靜蓉則表示不敢。  「你看!都濕成這樣,別說你不想……」佩娟探手到靜蓉的下體,舉著沾著淫水的手指對靜蓉說道。  靜蓉不敢再說,直望著世欽,希望他說一點話。  「是可以試試,但是進去以後就拍不到了……」世欽說道。  「我自有辦法……」佩娟笑了笑道。  靜蓉似乎絕望了,連世欽都這麼說了,她好像也難以反駁。  等了約一個多鐘頭以後,佩娟終於發現一個身材和世欽相仿的男子進入男公廁裡,便示意靜蓉趕緊趨前搭訕。  「先生,對不起!」靜蓉等那名男子走到男公廁的門口時,上前叫住他。  那男子好像嚇了一跳,猛一回頭,他似乎料不到深夜時分,在這種場合會有這樣的女子前來呼叫他。  「什…什麼事?」  「我想請你幫一個忙……」  「嗯……」男子表示同意。  「我……我……我下面很癢……」靜蓉還是開不了口。  「什…什麼?」男子心中掠了一下,以為聽錯了。  「我…下面很癢,需要男人止癢……」靜蓉趨前在男子耳朵旁說出這一番話。  那男子聽後,退了兩步,眼睛上、下打量靜蓉一會兒,心想︰『這女子怎麼看也不像神經病』,於是瞭然的說道︰  「一次多少……?」  「先生,我不是要錢……」  「你……是不是開我玩笑……?」男子疑惑著道。  「我…我是說真的,不信的話……你可以摸摸我這裡……」靜蓉掀起裙子回答道。  那名男子瞪大了眼,萬分訝異的看著靜蓉多毛的陰部。當然,『天下男人皆好色,有色無膽蹲公廁』,這男子是計程車司機,又是跑夜班的,他的社會歷練讓他不像剛出社會的新鮮人一樣的有色無膽。所以,男子訝異沒多久,就趕緊伸手摸了靜蓉的下體一把。  「濕的耶……」  「嗯……我…我現在很想要……」  「那……好!我的車就在外面……」  「在……這裡就好……」靜蓉指了指公廁裡。  「這裡~~好嗎?我們找個賓館不是更好?」男子猶豫了一下說道。  「我……忍不住了……這裡就好……」  「那到我車裡也比這裡方便……」男子起了戒心,心裡盤算著,到底她是花癡還是想搞仙人跳(一種用色騙錢的把戲)?  但是男子又一次仔細的端詳靜蓉以後,覺得她雖然身著上班服裝,可是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,況且人長得的確不錯,實在捨不得放棄這種艷遇。  「你……一個人嗎?」男子自我安慰的再問道。  「嗯……我是一個人,你放心……我…我有點變態……喜歡在公廁裡的感覺……」  說來有點好笑,以靜蓉這樣的姿色,想要無條件被搞,還要竭力找理由說服男方,真是世道如此,人人皆無安全感。  既然靜蓉都這樣說了,男子想說也應該把握機會,於是下意識的抬頭東張西望一下,除了看到公廁門口斜對面的椅子上,坐著一對擁抱在一起的情侶之外,四下再也無人,便拉著靜蓉,鬼鬼祟祟的進入男公廁裡,打開靠近門口的第一間廁所門,兩人鑽了進去。  而剛剛發生的一切,當然一一的被世欽手中的V8紀錄下來了。  原來,抱在一起的情侶就是世欽和佩娟。他們藉著抱在一起來掩人耳目,V8就放在世欽的大腿上,攝影機上可以翻轉的螢幕就剛好在兩人合抱的身體之間,佩娟一隻手放在世欽的胯下位置,外表狀似情侶親熱,實則她可以藉此調整攝影機。  另外,他們兩人坐的位置,剛好可以看到男公廁的第一間和第二間的廁所門,所以攝影機也紀錄了靜蓉和那名男子一起進入廁所的瞬間。  就在靜蓉對那名男子搭訕之時,佩娟已經將她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世欽了。原來她苦等一個和世欽體型相仿的人的用意,是要事後補拍世欽和靜蓉在廁所裡巫山雲雨的鏡頭(當然世欽在鏡頭裡不會露臉)。  在佩娟的這個拍攝任務中,世欽不過就是『替身』。  終於在不到二十分鐘之後,靜蓉和那名男子紛紛走出男公廁了。那男子似乎意猶未盡的想糾纏靜蓉,不過不許久,靜蓉就擺脫那名男子,來到佩娟他們小倆口身旁。  『啪!啪!』「精采~精采!你有天份喔~」佩娟拍著手,諷諭著靜蓉。  過了一會兒,世欽用肢體語言向佩娟示意,表示是不是該進公廁裡補拍了。但是,佩娟突然改變心意的說︰  「算了!今天拍到這裡就好……」  「不拍了……?」世欽疑惑問道。  「當然要拍,明天再來殺青……」佩娟答道。  「幹嘛等明天?那麼麻煩……今天就可以一次拍完啊!?」世欽反對道。  「她剛剛才被一個野男人搞過,你還敢搞她!?真髒~……叫她明天洗乾淨一點再來拍啦!」佩娟指著靜蓉的臉對著世欽說道。  於是,隔天深夜,他們一行三人又回到這個公廁裡。這次,換成佩娟掌鏡,拍攝著靜蓉對世欽口交、被世欽從背後肏……等等的畫面。  後來,佩娟要求靜蓉讓世欽將精液射在她嘴裡,拍攝著靜蓉含著精液,衣衫不整的(上衣沒有扣,露出乳房)從廁所走出來,面對鏡頭讓嘴裡的精液流下來的場景,作為『性奴的一天』的ENDING。     

  靜蓉娓娓的道出了這幾個月來荒唐遭遇與淫蕩不堪的經歷,語氣卻異乎尋常的平靜,似乎從一開始的時候,心理上就已經做好準備接受一切可能的嚴重後果。  經過長長的一段沉默之後,靜蓉將頭壓得低低的,勉強的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:  「明……明仁,你……你……是不是不……要……我了………?」  雖然在靜蓉敘述當中已經隱瞞很多過激的變態的細節,但是,鑽進明仁耳朵裡的情節,已經令明仁很難以接受的了。  「你………你……為什麼……?」  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」靜蓉沉默不語。  明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似乎這樣的動作能讓自己紊亂的情緒獲得一絲絲的緩衝,再問道:  「好!就算你一開始受到他的脅迫,但是……但是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後來還要一直對他言聽計從………?」  「他……他……手上有我……我的………裸照………」  「你一開始就不該讓他拍的,為什麼………?」  「我………我……害……怕………他……會…………」  「會怎樣??」  「把我們在東部……的事………宣揚開來………」  「就算他看到你在東部的行為,他也無憑無據呀!你怕什麼??唉呀~~你是太笨了?還是………天生骨頭賤!?」明仁越說氣越往上冒。  「我……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…反正我當時很害怕嘛………」  「難道你沒有想過他拍了你的裸照,後果會怎樣?」  「我……不知道……當時來不及想………」  「這麼嚴重的事,你連想都沒想,簡直是………白癡!!」  「………………」  「說話呀!!」  「………………」  「喂!你說話呀!!」  「………………」  「你變啞巴了嗎!!??」  「我…………………」  「你怎樣?」  明仁盛怒下的一句搶白,讓靜蓉更開不了口。其實,靜蓉也不知道怎麼應付當下情緒這麼激動的明仁。  「你想都沒想,就讓他拍裸照,後來又讓他拍成錄影帶,還甘願作他的性奴隸,干一些丟人現眼、不要臉的行為,你的心裡在想什麼?你到底是存何居心?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公嗎?」  「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!你不要問了!!嗚……………」靜蓉捂著耳朵,一直搖頭,最後終於哭了出來。  「不要問……!?我老婆在外面偷人,心甘情願成為別的男人的性奴,還在眾目睽睽下做出下流的行逕,你竟然還要我這個做老公的不要問!?你說!天下還有公理嗎!?」  「我……我是………不得已的………」  「藉口!!你假如不願意,誰逼得了你?是你自己賤!!」  「是……你害我的………」靜蓉抬頭怒視著明仁。  「我!!??我害你什麼?」  「是你要我脫衣服給別人看!是你要我勾引別的男人來干我的!要不是你找來陌生男人虐待我,才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!都……都是你造成的!!」靜蓉似乎是吃了秤陀鐵了心腸。  「當初你不偷人我會這樣對你嗎?你敢說你不喜歡這種變態的事嗎!?」  「我當初是偷人,但是我沒有做到像你這樣過份的事!」  「什麼叫過份?我對你做過的事,會比你現在做的還過份嗎?更何況,要不是你生性淫蕩,我叫你做你就會去做嗎?哼!你爽過以後,現在就來反咬我,你……你……簡直是………人盡可夫的……『婊子』!!」肝火爆發的明仁開始口不擇言了。  「是誰要我在鐵路旁脫光光給人看的?是誰要我去百貨公司勾引男人的?是誰找來兩個不認識的男人輪姦他老婆的?是誰和別人聯手將他老婆灌醉後,光溜溜的丟在貨車後面被警察臨檢到的?對!!……我是婊子!………但是,都是你造成的!!」腦羞成怒的靜蓉似乎是豁出去了。  『啪!!』  「不要臉!!」  就在靜蓉說完的同時,明仁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。  不一會兒,靜蓉的右臉頰浮現出紅紅的掌印,而且慢慢的高腫了起來,熱喇喇的痛楚鑽進她的腦髓裡,嗡嗡做響的腦子暫時的失去思考能力。  靜蓉被摑耳光的同時,眼淚不自主的迸出來了,但是她卻固執得忍住不哭出聲來,眼睛凝視著客廳的一角,也不說話。明仁則是怒目瞪著靜蓉,大聲的喘著氣。  他們倆個夫妻就僵持著這樣的姿勢,久久都沒人發聲。  經過了好久好久,明仁終於開口說話了。  「好~!你喜歡當婊子,我會讓你當個夠!」  明仁說完以後,轉身走出他們的公寓,留下情緒糾結的靜蓉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客廳。     ※          ※          ※  翌日一早,靜蓉打電話跟公司請了病假。  自從明仁昨晚負氣出走以後,靜蓉一直都沒有闔眼,其實,靜蓉內心底層也意識到所謂的『被脅迫』只是一種藉口,她的說辭本來就不太站得住腳,但是身處在她老公那種令人窒息的連珠炮質問下,她不由自主的惱羞成怒回了那番話。  靜蓉嗡嗡做響的腦子整晚時而渾沌時而清楚,自己回想起這一切的事,怎麼也想不透自己怎麼會搞到這步田地,可是既然都已經曝光了,她也不敢奢求老公會再次的原諒她,但是,一想到老公可能會要求離婚的事實,她自己也迷惘了,因為再來的路該怎麼走,她完全沒有準備,也沒有個概念。 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愛不愛她老公,只是多年來一直很習慣於兩人的生活。回想起結婚快五年以來,除了近幾個月的變化以外,明仁一直待她不錯,對她也很尊重。她不曉得別的夫妻是不是都像他們這樣,但是,假如沒有發生這幾個月的這些事,基本上,她很願意和明仁終老一生的。想到這裡,靜蓉的心裡產生了絲絲的悔意,是不是自己將這段原本應該美滿的婚姻搞砸了?難道自己就不能做個平凡而幸福的女人嗎?  接近中午時分,客廳外的大門『喀』的一聲,驚醒了彌留在沉思中的靜蓉。  (該來的總是要來!)靜蓉忐忑不安的盤算著。

暴露的淫蕩妻 (二十五) 圈套

  『喀』的一聲,門被推開了,明仁精神不濟的走了進門。  「你……你跑去哪裡……?」靜蓉也精神萎靡的問道。  「去找婊子……」雖然是用詞粗俗了些,不過明仁似乎平靜多了。  聽到明仁語氣較為平靜,靜蓉打從心底舒了一口氣,但是也不敢多問。  原來,明仁負氣出門以後,在城市裡到處亂轉,後來在一處公園外頭被一名年約三十幾歲的『流鶯(賣淫的個體戶)』搭訕。明仁靈機一動,和流鶯談妥了到天亮的夜度資,就近找了間賓館過夜去了。整個晚上,明仁並沒有要求流鶯與他性交,只是不斷的詢問流鶯,關於賣淫這個行業的種種,這名流鶯還一度以為明仁是從事記者工作之類的。  流鶯可以說是賣淫行業中最可憐的一群了。不但肉資最便宜,而且還要不時的躲避警察的取締,有時候,碰上無賴的恩客也無可奈何,被搶錢或被凌虐的事件時有所聞,甚至發生命案也屢見不鮮。可能是這個緣故,所以流鶯的素質一般都不高,年紀也稍大,許多從事色情行業的女子,等到人老珠黃以後便踏上流鶯一途來攢錢。也因為這樣,『皮條客』才有生存的空間吧!  「……出門碰上婊子……回家見到的也是婊子……他媽的……我是交了霉運了……」明仁輕聲的喃喃自語。  「…………」茫然的靜蓉也不敢作聲。  「我想……為了解決你的問題,從今天起有空我就帶你出去賣……」明仁緩緩的說道。  「賣?……賣什麼……?」靜蓉疑惑的問道。  「我想事到如此,你工作也該辭掉了,可是……人總要有個工作的……」  「……嗯……」靜蓉等待明仁繼續說下去。  「既然你喜歡被人肏,而我工作也忙,乾脆你就將性交當成你的工作吧……一舉兩得……不是嗎?」  「什麼!?……你是要我……」  「欸~欸!不是我要你怎樣的……是你自己愛的……」明仁搶道。  「我…我是你老婆耶……?」  「對呀!你是我老婆沒錯,但是都給別人肏免費的啊!以我在商場上打滾這麼多年的經驗看來,這不符合成本效益……」明仁諷刺著說道。  「可…可你又不缺錢……」  「什麼!?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缺錢用的話,你就願意出去賣……還是,我不缺錢的話,你就可以免費被肏?」  看來明仁又有點氣往上衝了,況且這樣的問話,答什麼都不對。靜蓉知道明仁正在氣頭上,也不想再跟他夾雜不清,於是轉移話題。  「你…你等我這一階段的工作完成,過完年我再辭掉工作……好嗎?」  「隨便你!不過~過年前你就要先適應『新工作』……」  「你…你真的要我去做那種事……?」  「對啊!我覺得你挺適合當流鶯的……先試試看再說……做不慣再換工作嘛……」  「流鶯???」靜蓉原本以為明仁是要她去酒店上班之類的,沒想到竟然會是要她去當流鶯。  看來明仁的心意已決,即使靜蓉願意當婊子,也沒得挑工作環境了,除非靜蓉願意放棄這段婚姻,否則這次婊子當定了。  靜蓉心想,雖然她自己有謀生的能力,但是和明仁的相處一直也不壞,現在明仁是在氣頭上,或許過一陣子就會改善些,況且他們還有小智(靜蓉的兒子)與文文(靜蓉的女兒)在,覺得這段婚姻有維持的必要。於是靜蓉再也不多跟明仁辯解了。  明仁也不曉得哪裡來的門道,當天的下午,便帶著靜蓉去做身體穿環與刺青。  因為明仁表示,既然靜蓉要當婊子,就要當個『有特色』的婊子,尤其現在時機不好,街上婊子多,所以靜蓉身上變點花樣,會比較好招攬客人。  靜容意識到這些只不過是明仁『遊戲』的花招之一,所以也就順著明仁的意思去做。於是,靜蓉身上被戴上乳環以及兩個陰環,她原本毛茸茸的下體毛全數被刮除,連腋毛也被除得乾乾淨淨,還有乳房上緣接近乳頭的地方與陰阜皆被刺上『婊子』的刺青字樣。  明仁為了要讓老婆當個稱職的婊子,除了在她身上『裝潢』一番以外,還不惜重金,請來了一位『婊子教師』來給靜蓉惡補一下。  事情是這樣子的︰明仁和他那天負氣出走遇到的流鶯談妥了價錢與細節,帶著靜蓉和流鶯在一處汽車旅館碰面,除了要流鶯對靜蓉面授機宜之外,就是讓靜蓉瞭解流鶯交易的規矩和程序,當然不免要靜蓉看著流鶯和她老公,實際在床上演練一番『上床交易步驟』。  可能是明仁給的價錢不錯,這名流鶯相當敬業的詳述一些搭客技巧、地盤生態、行業忌諱……等等。還不斷的質疑,以靜蓉這樣的條件,?什麼要當流鶯?並且熱心的要幫靜蓉介紹到好一點的場所掙皮肉錢,聽得明仁和靜蓉哭笑不得。  經過了幾天,靜蓉身上穿環的部位也比較適應了。明仁於某日的晚間時分,將靜蓉帶到某處公園附近,但是這個公園並不是流鶯的聚集地,附近也只有一個老舊的賓館。  明仁似乎有意的刁難靜蓉,因為這裡沒有流鶯出沒,所以恩客不會自動找上門,全看靜蓉的搭訕功夫了。  「好吧!就這裡了……開工吧!」  「這裡……?可是……很多小朋友在這裡玩……不太好吧?」靜蓉發現這個公園並不像流鶯教師所描述的拉客地點一般。  「對呀!就這裡,聽說這裡的恩客比較乾淨,不然我幹嘛花那麼多錢幫你身上安裝『機關』……記住喔……業績目標是三個人喔!」明仁說完後,接著對靜蓉面授機宜一番。  今天,靜蓉依照明仁的吩咐,穿著打扮顯得有點俗氣,連使用的化妝品和香水,都是特地依照流鶯教師告知的地點去買的,明仁似乎是故意將靜蓉打扮得像俗氣的流鶯,所以除了人的氣質、談吐不同之外,靜蓉的外型實在是像個流鶯的複製品。  當然,不能免俗的,明仁一樣將錄音機與竊聽器放到靜蓉的包包裡。雖然明仁要靜蓉當個妓女,實有報復、洩恨的成分,但是虐待淫樂的趣味也不能放棄呀!  在這個公園附近,流鶯教師教靜蓉的攬客招數,似乎不太管用。因為這裡並不是流鶯的聚集地,所以每當靜蓉對著迎面而來的男子報以微笑的時候,好像只惹來更多的尷尬與困擾。尤其這裡有很多父母帶著小朋友,在附近玩耍,似乎也讓靜蓉更投鼠忌器,不敢隨便對男子搭訕。  本來,以靜蓉的條件,要達成接三個客人的業績目標,似乎是不難。但是地點的不洽當,卻使得靜蓉顯得相當狼狽。除了遭受很多在場做媽媽的白眼以外,就是,好像這裡的男人都沒有性慾一樣。  所以,當靜蓉嘗試著搭訕幾個男人失敗後,她不得不向坐在車子裡面的明仁求助。  「怎樣……?」明仁問道。  「這裡……不好啦!」靜蓉答道。  「怎麼會……?」  「我看是你功夫下得不夠吧?」明仁續道。  「什麼功夫……?」  「你的口才、應變又不是很好,所以我才要在你身上『裝潢』呀!」  「裝潢……?喔!…」靜蓉會意了。  「可是……難道……你要我……不太好吧!」靜蓉大概猜到明仁要她怎麼做了。  「又沒有要你在大家面前脫光光……只是你要適時的『暗示』一下,客人才會有興趣啊!」  接著,在明仁對靜蓉傳授許多錦囊妙計之後。  「這樣~……不太好吧!?」靜蓉訝異道。  「不會啦!不然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?」  在明仁的催促下,靜蓉只好硬著頭皮又上前去攬客了。  這次,靜蓉學聰明了,不再盲目的攬客。她先坐在公園的椅子上,仔細的觀察人群,然後鎖定隻身的男子,趁這些男子走到人較少的區域時,她才趕向前去搭訕。  原來,靜蓉今天也是沒有穿內衣的,所以每當男子顯露出意願不高的時候,靜蓉會趁機拉開胸前衣襟,讓對方飽一下眼福,順便也暗示對方自己裡面是『有料的』。  明仁傳授靜蓉的這個方法,果然奏效,很快的,靜蓉就接完了三個客人了。  其實,靜蓉這樣大膽的行徑,造成男方比靜蓉本人還緊張,加上靜蓉要求的肉資又不貴,往往不用等到她有下一步動作之前,男人們都已經答應嫖靜蓉一次了。不過,倒是三個恩客都要求帶上保險套,才願意幹她。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恩客,還不斷的嫌靜蓉的陰唇太鬆垮,要求靜蓉先去刷牙、漱口才讓靜蓉幫他口交,並且還變態的頻頻打靜蓉的屁股,沒有當過妓女經驗的靜蓉,光光就被這個客人,東拉西扯的搞了一個半小時才完成交易,真是不划算。  就這樣,短短的四天之內,明仁帶著靜蓉來到這個公園,工作了兩個晚上,完成了六個交易,靜蓉也從中賺取了肉資約一萬元,當然,這些錢,明仁是分毫不取,他告訴靜蓉說,這是她的皮肉錢,要靜蓉好好的存起來。  第六天晚上,靜蓉一樣被明仁載到這個公園來上班,出發前,靜蓉不斷的向明仁表示,自己實在不習慣當妓女,希望明仁原諒她之前的行為,不要再折磨她了。明仁回應說︰  「過了這個禮拜,等你出國回來,我再評估看看……」  於是,靜蓉拗不過明仁的堅持,再度到此地上工了。  當靜蓉坐在公園角落的椅子不久,前方就有一名理著平頭的壯年男子走過來,當他看到靜蓉抬頭微笑的看著他時,便向靜蓉報以一個微笑,於是,靜蓉趕忙起身。  「先生!先生~」靜蓉趨前打招呼。  「喔!」這名男子在靜蓉面前站定了。  「你一個人來公園逛啊?」靜蓉問道。  「對啊!」  「嗯……想不想爽一下……?」靜蓉單刀直入的問。  「爽!?什麼……?」  「就是……找人陪呀!」  「找什麼人陪?陪什麼?」這名男子似乎有點裝傻。  「哎呀!就是我陪你一次啦!」  「什麼一次?」  「就是……上一次床……」  「我一個人睡慣了,還是自己睡好……」男子裝傻到底。  靜蓉發現不得要領,便趨前附在男子的耳多旁。  「就是……你給我兩千塊,我陪你做一次愛啦!」  「喔~喔!原來是這樣……」男子恍然大悟狀。  接著男子上上下下打量靜蓉一番後,說道︰  「兩千,有點貴,一千,好不好?」  「哦……一千太少啦!我有點不一樣……你可以看看……」  說完,靜蓉便使出明仁教她的招數,微微的俯身拉開胸前的衣襟,讓那名男子看。  「不大呀!」男子說道。  「我…我不是要你看大小啦~……」  「那看什麼?」  「看…看乳頭啦!」靜蓉有些氣急敗壞了。  「喔~是有些不同,那你要多少錢?」  「我不是說兩千嗎?……最少要一千五……」  不懂得做生意的靜蓉,卻將明仁給她的最低肉資底限給洩漏出來了。  「好啦!好啦!就一千五……」男子同意了。  於是,靜蓉就讓那名男子摟住腰,往公園旁的老賓館走去。途中,男子不斷的用手騷擾她的臀部,靜蓉也沒有反對,進到賓館的走道以後,那男子更大膽的,將手探進靜蓉的裙子裡撫摸她光潔的屁股。  「野~!你裡面都沒穿喔?」  「對啦!你…你別那麼急嘛!」  進到房間以後,靜蓉稍稍將一直毛手毛腳的男子推開些,說道︰  「要…要先給錢……」  那名男子聽罷,假裝掏錢的同時,冷不防的將靜蓉的裙子掀起來。  「啊!你怎麼那麼皮啊?」靜蓉嚇了一跳。  「野~!你下面不太一樣喔!先給我看一下,我錢馬上給你……」  畢竟靜蓉不是職業妓女,何況錢也不是她當流鶯的主要目的,所以就任由那名男子對她的下體評頭論足了。  有了第一次被恩客拖拉了太久的經驗之後,靜蓉學乖了,於是放下裙擺說道︰  「好了啦!等一下給你看個夠……」  不得已,那男子悻悻然的拿出一個男性皮夾,數了一千五百元的鈔票遞給靜蓉。  就在靜蓉收下鈔票的同時,男子開口講話︰  「你是新來的……?」  「什麼……?」  「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」  「什麼……誰?」  「嘿嘿!你在這裡拉客,連管區的(負責此轄區的警員)都不認識喔?」  「有人跟我投訴說,親子公園有流鶯在拉客,你是不懂還是膽子太大?在這裡做這種生意!?」  「我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靜蓉嚇得不知道如何應對。  「求…求求你……我下次不敢了……」靜蓉本能的哀求道。  鐵了心的員警,不理會靜蓉苦苦的哀求,堅持帶她回警局做筆錄。不知是員警的主動通知還是警局裡面有內應,不久,就有幾名記者到警局裡面打算採訪了,除了平面媒體記者以外,更甚者,還有電視台記者到場,羞得靜蓉向警員要了一件外套,將自己的頭部牢牢的包住。  後來,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折騰,記者紛紛散去以後,明仁才在深夜時分來到警局,將靜蓉保釋回家。  這麼小小的一件抓流鶯事件,卻在當今社會中,於媒體圈裡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風波。不但在電視新聞裡有短短的影像報導,而且在隔日的報紙上,還有斗大的標題寫著『太歲頭上動土』,副題寫著『笨流鶯竟向管區警員拉客』,內容裡一開頭就寫道『一名三十餘歲沈姓已婚女子,本身是高科技業的主管,從事電腦軟體設計的她,因為慾求不滿,竟然於下班後化身為街頭流鶯,於XX親子公園中拉客。熟料有眼無珠的她竟然不認識轄區員警…………』    

  同時,於靜蓉第一次接客的隔天,明仁要求她向世欽等人,表明要終止這種不正常的關係,並且向靜蓉的公司提出辭呈。其實,主要的目的,還是要向世欽要回裸照與錄影帶。  這天下班後,靜蓉來到世欽的住所,同時也約了佩娟到場。  當靜蓉告知他們,關於明仁獲知他們的姦情之後,世欽小倆口都很驚訝。經過仔細的詢問與長時間考慮之後,世欽原則上同意歸還裸照與錄影帶(世欽大概怕惹出更大的風波吧!?)  「她老公知道是她的事,我們幹嘛配合她……?」佩娟不服氣的表示。  「難道你要她一直跟我糾纏不清?」世欽威脅佩娟道。  「又…又沒有……誰叫她這麼不要臉……才……」佩娟為之語塞。  在世欽不斷的圓場之下,佩娟才勉強的同意這樣的決定。  「世欽……謝謝你……!」靜蓉眼角泛著淚水,含情脈脈的看著世欽說道。  「你幹嘛~!?演戲呀!?我跟你講喔……」佩娟仍然不服氣,但是講到一半就被世欽阻止了。  「佩娟!不要再說了!到此為止!……」世欽阻止佩娟繼續發揮下去。  可能由於明仁要靜蓉傳話說,假如他們願意終止這種關係,並且返還裸照和錄影帶,明仁願意不追究他們以前的種種,所以事情才有這麼圓滿的解決。  誰知道,佩娟任性、得理不饒人的表現,實在讓靜蓉難以忍受與擔憂,明仁也經由靜蓉的轉述,瞭解了佩娟的態度。於是明仁要求靜蓉設法單獨約佩娟出來談談,必要的話,明仁也願意和她溝通一下。  那是在靜蓉第二次接客後的隔日,靜蓉差點在電話中和佩娟吵起來,好不容易才取得佩娟的首肯,相約下班後於某處較偏僻的公園碰面。  本來明仁的意思是要請佩娟吃晚飯以後再談的,但是佩娟堅持不肯和他們吃飯,於是就各自用完晚餐後,於晚間八點半左右,在公園門口碰面。  「你不是說你老公也要來?」佩娟發現只有靜蓉獨自前來。  「他說他要在車上等一下,有需要我再去叫他……」  「幹嘛?埋~伏~呀!」  「不…不是啦!他說免得大家尷尬……」  佩娟本想揶揄靜蓉一番,可是回頭想想,覺得明仁的顧慮也有道理,於是和靜蓉就找個公園裡的涼亭坐了下來。  這個公園是沒有圍牆的設計,一塚一塚的土坡上面都植上新草皮,土坡頂上都有一個涼亭,屬於新式的設計。  他們兩個挑選的涼亭,是靠近大馬路旁的土坡,除了深怕這個公園因地處荒涼,不敢深入公園裡以外(雖然時間還早,但是公園四周的道路也沒有什麼人車出沒),就是方便和明仁聯繫,因為在涼亭裡,可以看到明仁的黑色賓士轎車就停在路旁。  「你真奇怪咧!都答應你的條件了,還要談什麼?」佩娟劈頭第一句話。  「是…是我老公想和你談談……」  「要談什麼?既然這樣,他幹嘛躲在車子裡面……?」  正當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時,突然有三名大漢摸上了土坡,一把就將靜蓉與佩娟抓住。  「幹什麼!?你們要幹什麼?」佩娟凶悍的喝道。  「啊!你們…你們……呀!……不要啦!」靜蓉掙扎著想擺脫抓住她的那雙粗壯的手。  正在車子裡面抽煙的明仁見狀,急忙丟掉煙頭,打開車門衝向土坡,和那三名大漢扭打起來了。無奈寡不敵眾,明仁下腹被打了幾拳,滾下土坡,同時,靜蓉也掙脫了抓住她的那名大漢,趕下土坡來關心明仁。也就在這混亂之間,三名大漢眼看情形也不好相與,便一溜煙撤走了,逃走的同時,也將嬌小的佩娟擄走了。  「明仁!明仁~你有沒有怎樣?」靜蓉關心的問道。  「沒事!沒事!……咦??佩娟咧……?」明仁掙扎的爬起來。  「啊!!!糟糕!佩娟被他們帶走了……」靜蓉轉身看著土坡上方驚恐的說道。  靜蓉呆立了許久之後才回神過來,對著明仁說道︰  「啊!明仁……走!走!……去報警!」  於是,靜蓉催促著明仁要開車去報警。等他們坐上車子以後,明仁頓了一下,對靜蓉說道︰  「等一下!報警……我們要怎麼說?」  「就…就說佩娟被壞人綁架了呀!」靜蓉有些氣急敗壞。  「等等……等等!警察會問很多問題,我們要先想一想,還有,怎麼跟她男朋友說?」  「就……直說了嘛!」  「怎麼直說……?」  靜蓉聽到這裡,才又一次回過神來。她心想,今天佩娟是她約出來的,實在不好跟世欽交代。更何況,搞不好世欽會懷疑是他們夫婦倆設下的圈套。  「那…那我們該怎麼辦……?」靜蓉急著道。  「先不要報警,看看明天的情形再說……」明仁沉吟了一下後說道。  「明天?明天……搞不好佩娟已經……」靜蓉說到這裡,面露驚恐之色,不敢再猜下去了。  「你別那麼慌張啦!我認為佩娟應該不會有事的……」明仁安慰著靜蓉徐徐的說道。  「怎麼說……?」  「若為財的話,不外乎搶劫、綁架……佩娟又不是富家女,應該不是綁架……」  「若是有仇的話,他們怎麼會知道你們的行蹤?況且……佩娟小小年紀,交往也不是很複雜,應該沒有什麼仇家……」明仁分析完這一段,和靜蓉兩個人面面相覷。  「最後……搶劫不成,頂多搶不到錢,也不用擄人……佩娟這麼年輕,最有可能就是為了色……」明仁講完就一直看著靜蓉。  靜蓉給明仁瞧得渾身不自在,唯唯諾諾的說道︰  「我…我就是……怕這樣啊……」  「若為了色……他們會怎樣對佩娟?」明仁問道。  「就…就……強暴她囉……可是……我怕他們會殺死她,佩娟個性很拗的……」靜蓉擔心著說道。  「我認為不會這樣……」明仁氣定神閒的說道。  「怎麼說……?」  「我剛剛跟他們打架的時候,發現他們三個人都有戴頭套,就是不要人認出他們,我想……他們應該不至於會殺死佩娟……」  「可是……可是他們還是會強暴佩娟呀!」靜蓉又急起來了。  「你怎麼知道?你擔什麼心……?」明仁不懷好意的反駁道。  果然,當晚深夜時分,靜蓉就接到佩娟打給她的電話了。  「喂!靜蓉嗎?」  「啊!佩娟!你…你在哪裡?」  「我在家附近啦!」  「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……?」  「沒有啦~我逃出來了……」  「怎麼逃……?」  「阿就等他們停紅燈的時候,我就開了車門逃出來了……哎呀!不說這個了……我是要問你……有沒有去報警或是告訴世欽啦……」  「都沒有……我們是想說……」  「沒有就好!我跟你講喔……你不要向世欽提起這件事喔……」佩娟打斷靜蓉打算解釋的意圖。  「好啦!好啦……可是你怎麼現在才打電話來?害我擔心得要命……」  「反正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……我好累了……明天再跟你說啦!」佩娟說完就『趴!搭!』掛上電話,留下滿腹狐疑的靜蓉,還提著電話聽筒,久久不能自已。  果然,佩娟的確是『很累了』,不過,事件的發展,可不像她描述的這麼單純。  

  當三名歹徒將佩娟擄上他們的箱型車以後,就立刻用沾有麻醉藥水的布摀住她的口鼻了,所以昏迷的佩娟哪有辦法『跳車』逃逸?  甦醒後的佩娟,第一個感覺就是『冷』。等她意識較為清楚以後,才發現有一道刺眼的亮光讓她睜不開眼,而且全身赤裸著,原來歹徒拿著攝影機在拍她。  「幹什麼!……你們幹什麼!!……」佩娟第一個反應就是掙扎。  一名歹徒雙手用力的壓制住佩娟的雙乳,讓她起不了身。而另一名原本在摳挖佩娟下體的歹徒,也使力的壓制住佩娟的雙腿。  「你好好跟我們合作,我們就不會傷害你……」那個拿著攝影機的歹徒,關掉攝影機以後,對著佩娟說道。  「合作!?合作什麼……?」  「就是跟我們『愛愛』啊!……」  「呵!呵!呵~哈哈……」三名戴頭罩的歹徒一起邪惡的淫笑起來。  「你們!……你們……少噁心!」佩娟為之氣結。  「隨便你!合作一點的話,少吃些苦頭……不然我們只好將你綁起來干囉……」  「不要綁我!…我…我配合就是了……嗚嗚……」佩娟自知無幸,但是還是覺得很委屈,忍不住哭出聲來了。  那名手持攝影機的歹徒,聽到佩娟願意配合,喜上眉梢,於是再度打開攝影機。  「不要拍我!不要拍我!不要拍我……」佩娟看到鏡頭對著自己的臉,瘋狂的搖頭吶喊。  『啪!』一股重力落在佩娟的左邊臉頰,熱喇喇的巨痛爬上佩娟的腦門,不久就轉化成猶如千隻螞蟻爬噬的麻痛感,同時,佩娟白皙的臉龐也紅腫起來。  「就是要拍你……再囉唆的話,就讓你生不如死……」  「不要拍!就是不要拍!都說配合你們了……可是不要拍啦!……」執拗個性的佩娟堅持不要被記錄下來。  『啪!……』又一掌落下。  「不要!……」  『啪!』  「不要!」  『啪!啪!』這次左右各受一掌。  「不要拍……嗚嗚……」固執的佩娟似乎有點軟化了,閉著眼啜泣著。  「抓住她的臉!」手持攝影機的歹徒,示意壓制佩娟上半身的歹徒說道。  『啪!』「看你還叫不叫!」  『啪!』「再叫呀!」  『啪!』「她媽的!」  『啪!』「你再叫呀!」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 這名歹徒手段凶殘,一邊摑佩娟耳光一邊罵道。  幾個重重的耳光下來,佩娟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,只能不斷的啜泣,嘴角也掛著一絲的血痕。  「你不要這麼死腦筋嘛……你看你……原本漂漂亮亮的臉,現在被打成豬頭,等一下拍起來多難看呀!」這名歹徒捧著佩娟的頭,安慰她道。  「嗚嗚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佩娟邊哭邊點頭。  「哼!你現在願意拍了喔……?」出手打佩娟的歹徒問道。  「嗯……」佩娟表示同意。  「她媽的……害我打得手痛……」那名歹徒喃喃的抱怨著。  於是,三名歹徒忙著幫佩娟擦掉嘴角的血,還拿一些冰塊用布包裹著,試圖藉由冰敷,讓佩娟腫得像豬頭的臉能夠消腫一點。  休息沒有多久,佩娟就被要求開始拍攝工作。首先,打她的那名歹徒嫌佩娟下體稀疏的幾根體毛礙眼,於是要求佩娟在鏡頭前表演剃毛,佩娟哭哭啼啼的刮除著陪伴了自己好幾年的陰毛,期間,還被這名歹徒踹了兩腳。  接著,佩娟被要求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,供歹徒拍攝。最凶狠的這名歹徒還要求佩娟要面露淫蕩之色,嘴角還要掛著微笑,稍有不從則對她拳打腳踢(這不是整人嗎?)。  最後上場的當然是大鍋炒(雜交、群交)了。因為佩娟的臉被打腫了,三名歹徒也不要求她口交(大概也怕個性強悍的佩娟,會咬掉他們的命根子吧!),不過最凶狠的歹徒一直想要求佩娟配合他們作『肛交』,但是佩娟雖然多挨了兩巴掌,就是抵死不從。  「老大!算了啦!等一下弄得臭兮兮……掃興……」一名歹徒開口勸阻。  「對啊!老大!……時間……來不及……」另一名歹徒也開口幫腔。  幸好這名身為老大的歹徒,總算還有點民主精神,順應民意的放棄肛交的打算。後來,三名歹徒輪流用各種姿勢肏佩娟,每個人都射精兩次。  當他們三人輪姦完佩娟,同時也完成了拍攝的工作以後,讓佩娟稍事休息了半個鐘頭。  「你…你們……還要對我……怎樣……?」佩娟戰戰兢兢的問道。  「沒啦!爽完了,放你回家……」老大說話了。  「真…真的嗎……?」  「幹嘛騙你!?」  「不過……你的手機(行動電話)號碼要留給我……」老大續道。  「還有……最好不要報警,手機也不要關機……記得!我有認識A片(無碼的色情片)的發片商……」老大恐嚇道。  「我…我不會報警的……錄影帶還我,好不好?……我不會報警的……」天真的佩娟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  「如果你想留作紀念……呵呵……我會拷貝一份,免費送你的……呵呵……」  「呵呵……」  「哈!哈……」  另外兩名歹徒也跟著笑起來。  於是,佩娟眼睛被蒙上一塊布,然後被載到出事的公園附近,被歹徒放生了…………

暴露的淫蕩妻 (二十六) 出差

  靜蓉怎麼樣也想像不到,她人生中的第一條前科紀錄,竟然是從事『娼妓』。她一直拜託從商的明仁,利用他的人際關係幫她消除前科紀錄,但是,明仁告訴她說,一旦警局紀錄下來以後,就連總統也無法抹除了。絕望的靜蓉意志消沉,接下來的幾天之內,明仁當然沒有再讓她去當流鶯了。  另外佩娟這邊,也好不到哪裡!被強暴後的佩娟,一直要求靜蓉不要告訴世欽關於他們遇到歹徒的事。雖然佩娟扯的謊言漏洞百出,可是靜蓉很高興他歷劫歸來,所以也沒有懷疑她,而明仁似乎專心的在安慰因為『娼妓』前科紀錄而意志消沉的老婆,所以也無暇去思考佩娟的事。  佩娟被強暴後的隔日,因為臉部的腫脹還未消除,於是向公司請了一天病假,並且向家人以及世欽謊稱,自己騎機車不小心跌倒受傷的。  然而,食髓知味的歹徒,並沒有就這樣放過佩娟。  原來三個歹徒的首腦,人人都叫他『紅面』,這個名稱源起於他三杯下肚就滿臉通紅,不過他的酒量倒是不差。另外兩個歹徒,一個叫『黑猴』,另一個叫『竹竿』。  這天應該是佩娟被強暴後的第三天吧!紅面依照佩娟的手機號碼撥電話來了。  「喂~」佩娟接起電話。  「喂~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  佩娟一聽到這個聲音就全身一振,他當然記得這個聲音。  「嗯!你要幹嘛?」  「呦~還是那麼凶喔!」  「少囉唆!你到底想幹嘛?」  「我煞(喜歡)到你了啦!思念你呀……」  「少噁心了……」  表面上,雖然佩娟嘴硬,但是心裡可是七上八下的。  「你到底想幹嘛啦?」佩娟再度追問。  紅面向佩娟表示,希望佩娟當他的女朋友。佩娟當然不從了,於是紅面再度提起錄影帶來威脅佩娟,並且告訴佩娟只要當他短期的女友就好。  「可是…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……」  「我無所謂啦!反正現代人不是常常身邊同時有三、五個槌子(男朋友)七仔(女朋友)的……」紅面加緊勸說道。  「你怎麼這樣說……?…不過……不過既然要我當你的女朋友……你就不可以再讓別人碰我喔……而且……你不可以再打我喔……」  摑耳光對於打擊人的意志力,實在是有極大的作用,即使個性如次拗的佩娟,對於摑耳光也相當恐懼。  有人說『當你剝奪女人的第一次以後,第一百次對她來說就沒什麼了……』,佩娟或許是這個心裡的作用下才首肯的,況且,紅面還有她的色情影帶在手上。另外,天真的佩娟還有一種想法,就是一旦她成為紅面的女朋友,紅面說什麼也不會將露影帶公開出去,而且她也可以利用接近紅面的機會,設法將錄影帶銷毀。  殊不知,紅面會犯下擄人強姦之罪,乃是拿人錢財、受人指使的。後來發現佩娟也不像主使人所述的那般惡劣。加上他混跡在黑道中,歷來的女朋友都是風塵女郎之流的,他看到佩娟頗有幾分的姿色,年紀又輕,社會歷練又不多,多了一份的清新脫俗之感,所以才打算繼續染指佩娟。  既然佩娟首肯了,紅面便向佩娟表示,他諒解佩娟已經有的男朋友(世欽)的事實,他這個新男友不敢佔去佩娟陪男友過年的時光,所以趁著過年前,他要買些禮物送佩娟,所以要求佩娟當晚跟他來第一次約會。  「禮物?免啦!誰不知你不安好心……?」佩娟反對道。  「大人啊~冤枉喔……真的是想買禮物而已……不碰你啦!」  經過紅面的再三糾纏,佩娟終於答應赴約。當晚,紅面讓佩娟顯得相當體面,不但帶佩娟到五星級高級飯店用餐,還買了很多名牌服裝、化妝品送她,讓佩娟感覺走路都有風了。  『這個紅面也沒那麼壞呀!……』佩娟心想。  這一個念頭的輪轉間,讓佩娟消除了不少被強暴後的沮喪、不甘、羞辱和恐懼的心裡。但是,佩娟哪知道今晚好幾萬元的花費,可是她被強暴的代價之一呀!     ※          ※          ※  舊歷年的年關將近了,陳經理面對靜蓉突如其然的辭呈,顯得相當的困擾,於是召喚靜蓉進來他的辦公室。  「怎麼回事??怎麼突然要辭職了?」  「我先生要我在家裡專心照顧小孩……」靜蓉隨口扯了個謊。  「歐~是這樣的啊……」  「那麼……你英國還去不去?」陳經理續問道。  「看…看公司怎麼安排……」靜蓉欲言又止。  「本來……英國這個案子的技術支援部分,我是打算讓你來負責的……現在你突然要辭職……就變得不太好安排了……」  「其實……喔!那個…那個蕭副理他們那組實力也不錯啊!經理是不是可以跟他商量看看……」靜蓉實有不捨之情,也露出了難言之隱之色。  靜蓉形於外的表現,陳經理一一都看在眼裡了,不過陳經理並不想太追根究底。  「是這樣的……我是想問你……想不想跟我去英國一趟……?」  「就我們兩個嗎?……可是我過完年就要離職了……」靜蓉疑惑的問道。  「老實講……這第一趟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……不過我本來的用意,是想讓你去熟悉一下的……現在……就看你的意思囉……」陳經理言下之意似乎是暗示著靜蓉,關於這趟英國之行,公事並不是最重要的考量。  其實靜蓉老早就告知明仁,她很可能沒辦法在家過年的事了。於是當下,靜蓉便答應陳經理一起到英國出差。       只剩幾天就要過年了。  在機場大廳……  「咦!?你今天穿的保守多了……」陳經理和靜蓉碰面第一句話。  「我們這裡就有點冷,我想英國會更冷……」靜蓉答道。  「你很怕冷嗎?」  「嗯……還好!看情況啦……」  「沒關係!假如英國太冷的話……我再買一件大衣送你……」  「歐!……」靜蓉有點訝異。  接著,他們就上了飛機,漫長的飛行中,兩人一路無話。  到達英國後,陳經理就忙著聯絡英國方面的對頭人員。反倒是靜蓉顯得無所事事的模樣,而且靜蓉也覺得陳經理定了兩間房,和她原本的猜測(期待)不太相同。  在英國的前三個工作天,陳經理顯得相當的忙碌,除了不斷的電話聯繫英方公司,並且每天都開一個會議。雖然靜蓉也都有列席會議,不過幾乎沒有她發言的機會,陳經理一個人就搞定一切。  第三個工作天,他們就將這趟英國行的公事部分搞定了。回到飯店以後,靜蓉終於對著陳經理提出她心中隱忍了多天的困惑。  「經理……這裡的工作好像都完成了……我們是不是明天回國……?」  「明天是除夕,我們可能回不去了……怎麼?你很想家嗎?」  「歐!……不是啦!我是覺得……這趟我來英國好像沒幫上什麼……」  「怎麼會?你也幫我解答了好幾個技術的問題啊!」  「可是……這些問題……我在國內就可以提供了……我是覺得……」  「怎麼?你有什麼問題就直說了吧!」  「是這樣的……我是想問經理……到底我來這趟是……做什麼……?」  「……增廣見聞呀……」  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公司……」  「好啦~好啦!別急嘛~……陪經理不好嗎?」  「陪經理?……可是我也沒陪到經理什麼啊……?」  「有啊!陪我開了三天的會啊!」  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覺得還是……反正我覺得我來這趟好像沒有作用!」靜蓉終於一口氣將她的疑惑說出來了。  「原來是這樣喔……你陪我忙了這麼多天,現在公司的事處理完了,再來的幾天換我陪你吧……!」  「那…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國……?」  「當你想回國的時候,我們就回國……」陳經理有點不懷好意的說道。  「經理……你這麼說……我有點糊塗了……」  「好啦~好啦!我這樣問你好了……這趟來英國,你心中的期待應該不只是……像這幾天這樣的吧……?」  「嗯……」靜蓉緩緩的點頭。  「那你期待什麼?」  「我…我也不知道……」  「好吧!接下來幾天,我帶你到處去逛逛再回國,好不好?」  「好是好……可是…公司那邊……」  「公司那邊不是問題,我倒是擔心你家裡那頭會不會有問題……?」  「我…我都跟家裡說好了,過完年才會回國……沒問題的……」  「那太好了!老外他們,早在幾星期前就跟我們的業務部門開過慶功宴了,明天是除夕,我帶你去開個小小的慶功宴,順便讓你開開眼界,好不好?」  「好啊!……去…哪裡?」  「是~一個私人的俱樂部,會員才可進去,我是會員可以攜伴進去……」  「俱樂部?是做什麼的……?」  「就是吃吃喝喝,還可以看表演……反正就是玩樂的地方啦!」  「歐!」  「對了!忘了告訴你……它們的表演有限制級的……你沒問題吧?」  「應該沒問題……」  雖然陳經理說得有點不盡不實,但是靜蓉似乎有所期待的附和他的主意。  「歐!對了!你這次有沒有帶性感一點的衣服?」  「有是有……但是好像都不夠正式……」  「沒關係……不然你穿給我看看……」  本來陳經理有意看靜蓉更衣,但是由於靜蓉羞於讓陳經理看到她身上『婊子』的刺青,所以並沒有答應在陳經理面前更衣。陳經理似乎也不著急,待靜蓉換好衣服以後,端詳許久。  「嗯……這樣好了!今天晚上我買一套送你……」  靜蓉也不好意思拒絕陳經理的盛情,於是當晚陳經理就特地挑了一襲鵝黃色的性感晚禮服,搭配一件深色的大衣送給她了。  這套服裝所費不貲,這大衣雖然不是貂皮大衣,但是從領口到下擺以及袖口,全部都包覆著貂毛。而這款無袖、緞面的晚禮服則是相當的性感,前面是大V字鏤空設計,V的尖底一直開到靜蓉肚臍下方約十公分處(雖然靜蓉的身高在東方女性裡頭,算是高的了,但是還是不如西方女性。),幾乎要露出她的陰阜了,大約在V形中間處一直到V的尖底,縫著一塊幾乎呈現透明的網狀布;而後背則是和前面對稱的大V型鏤空設計,V的尖底幾乎到靜蓉的臀溝處了;下擺則是長裙擺的設計,整體剪裁簡單又大方。靜蓉穿起來真是性感極了。  為了搭配這套服裝,陳經理還特地挑選了一雙細根的六吋高跟鞋送給靜蓉。並且悄悄的問靜蓉道︰  「你有適合的內衣搭配這套禮服嗎……?」  「嗯……好像沒有耶……」  「那麼……我們……」陳經理似乎打算再帶靜蓉去添購內衣。  「經理!你…你不要再破費了……我打算……不要穿內衣……」靜蓉打斷陳經理的話,羞答答的說道。  由於上次陳經理看過靜蓉的裸體,深知靜蓉的體毛頗茂密又長,深怕靜蓉的下體毛會從V形開口竄出,所以陳經理再於靜蓉耳邊叮嚀︰  「你回去飯店以後,記得將體毛刮一刮,才不會走光……」  靜蓉聽到陳經理這一句話後,不禁心神一蕩,下體微微的濕潤起來。  當一個人身處異地時,心情不是特別緊張就是會特別放鬆。靜蓉在經過幾天的枯燥、緊張、禁慾的異地生活以後,今天心情的突然放鬆,加上她預期往後幾天可能面對的情境,雖然陳經理貌不驚人,但是似有似無的暴露的喜悅感已經襲上她的心頭了。  靜蓉本來是想告訴陳經理,關於她的體毛已經被除得一乾二淨的事,可是又羞於出口。但是心中隱隱有一種念頭,就是假如自己體毛還在,或許回飯店以後,可以拜託陳經理幫她刮除。這是一種幻想被上司淫虐的心理作祟,與被下屬(世欽)淫虐的心理感受不太一樣。  (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?)靜蓉心想。  其實,對靜蓉而言,當妓女的刺激並不能完全滿足她的慾念。那種趕著辦事,完成交易的性交,讓靜蓉無法充分的讓情慾發酵。反倒是攬客時,在客人面前暴露的手段,讓靜蓉比較有感覺。  靜蓉想起被警察逮獲那天的情景,一堆記者圍在警局採訪,雖然當時她心中五味雜陳,但是下體卻是呈現濕潤的狀態,就連現在,她的下體也是泛潮的。  (我是不是無可救藥了?)靜蓉打從心底自問。  這些淫蕩往事與沒有答案的自省問題,讓靜蓉有點脫離現實。  「靜蓉……靜蓉!」陳經理輕輕呼喚著她。  「歐!……經理……謝謝!……」    

 隔天晚上,陳經理與靜蓉吃了一頓浪漫的晚餐。因為陳經理表示,雖然俱樂部裡有吃有喝的,但是並不是用餐的好場所。  用過晚餐以後,他們兩人便到達俱樂部了。俱樂部的入口處並不起眼,有兩個身著禮服的男子負責過濾客人。進入俱樂部以後,靜蓉發現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,雖然裡面光線顯得有些昏暗,但是也足以讓人分辨眼前景物了。七彩的燈光並不令人感到刺眼,節奏感強的音樂聲也不吵人,唯一讓靜蓉感到比較不適應的是到處飄散著濃厚的雪茄煙味。  雖然入口不起眼,可是俱樂部裡面的空間看起來相當的寬敞,所有吃的、喝的甚至用的,一切都可隨手取用,並不收費。寬闊的空間中有一個像是鋼管表演台的設置,有特別的燈光可以打在上面。最具特色的是各個角落都有螢光屏幕,同步的播放著表演台上的一舉一動,就連洗手間裡面也有螢光幕。  俱樂部裡有提供面具之類的物品,進來的人好像在參加化裝舞會一樣,幾乎每個人都有戴面具。靜蓉戴的是像蝙蝠俠的黑色眼罩,黑眼罩與淺色禮服的相呼輝映之下,將靜蓉的嘴唇襯托得更顯得性感。早在靜蓉卸下身上大衣,走進俱樂部的時候,就引起全場人士的注意了。  當他們到達俱樂部之時,剛好第一階段的表演剛結束,眾人正在等待第二階段的演出。於是兩人挑了一處接近表演台的座位坐定以後,馬上就有服務生端著飲品讓他們挑選,靜蓉挑了一杯香檳以後,接著問陳經理︰  「他們……怎麼……?」靜蓉小動作的指了指週遭的群眾。  「呵呵~西方人比較開放啦!況且……這裡是成人的場所……」陳經理回答道。  原來,現場有好幾對的客人,正在進行法式的舌吻,甚至有的還邊吻邊愛撫著女伴,好幾個女子已經呈現衣衫不整的狀態,雙乳暴露在外不說,更有甚者,一位中年男子的女伴,顯然是埋首在幫他口交著。  「你會不習慣嗎?」陳經理問著靜蓉。  「不…不會呀……」靜蓉顯然對這樣的場所有興趣。  「如果你不適應的話,記得跟我說……不過……既然來到這裡,就把心情放輕鬆,好好的享受吧……」  「嗯……」  「還有……你想看的話……盡量看,沒關係!……不過,人家沒有同意之前……不要胡亂出手摸他們……」陳經理似乎是在教導靜蓉關於俱樂部的規矩。  「嗯……」靜蓉頷首示意。  靜蓉注意到了兩個露出雙乳的女子,乳頭上都戴有乳環。陳經理發現靜蓉的眼光直瞧著那兩名女子,便解釋道︰  「她們乳頭上的那金屬環就叫做『乳環』……你沒看過吧……!?」  「嗯!……我…我也有裝……」靜蓉羞答答的回答。  「真的嗎!!??……等一下讓我看看好嗎?」  「嗯……」靜蓉表示同意。  雖然陳經理心中十分的訝異,但是此時並不是追根究底的時機,所以也沒有多問。  沒多久,第二階段的表演就開始了。  首先,由兩個身著火辣的熱舞鋼管女郎,出來開場,隨著她們濃烈性暗示的熱舞進行中,逐漸的將身上的衣物脫得精光,後來兩個女孩一邊跳舞一邊互相挑逗,進而熱烈的舌吻,最後成69式互舔著下體。看得靜蓉與現場觀眾面紅耳赤的。  西方人就是比較開放、大膽,兩個妙齡女郎的性愛表演,大開大闔的動作,雖然是表演的性質,可是一點也沒有忸怩作態之感。  兩位女郎熱場結束以後,便起身引領主秀的兩位主角出場,這兩個主角顯然是一男一女。一名高壯的白種男子,頭戴皮製頭套,身上僅穿著皮製的丁字褲,手裡牽著一條鐵鏈,鐵煉的另一端扣在一名全裸白種女子頸部的項圈上。  不知是不是因為西方女子較早熟的關係,這名白種女子看起來已經有四十歲的年紀了。身材尚可,不過乳房和屁股顯得比較大。她竟然和靜蓉一樣有身上穿環的特徵,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陰阜的刺青是英文字『DOGSLAVE』。  當白種女子在表演台站定的時候,白種男子立刻用手上的鞭子,抽打了這名女子的臀部兩下,女子『啊!啊!』兩聲叫聲發出不久,她的屁股就慢慢顯現出兩塊紅通通的鞭痕。接著男子將鏈條綁在舞台上的鋼管,等候剛剛那兩名鋼管女孩再度出場。  兩名鋼管女郎再度站上舞台時,手中都捧著一個鐵盤子,分別站在白種男子的左、右兩側,而且兩個女郎都是全裸的。左邊女郎盤中放的是好幾個大小像秤錘的鐵器;右邊女孩盤中放的是許多長短針頭、一截空心的管狀物與一條唇膏。  當兩名手捧著鐵盤子的女郎再度上台之時,白種男子透過頭罩伸出他的舌頭,噁心的對兩名女郎輪動舌頭示威,並且輕蔑的對兩名女孩的乳房亂摸一把,女孩則報以微笑。  接著,白種男子再度揮動手中的鞭子,打在白人女子的雙乳上,並且用鞭尾在女子下體的大腿內側,左右來回輕拍著,女子則配合的打開她的大腿,直到她的下體,可以在觀眾面前一覽無遺為止。  這名女子的陰部構造和靜蓉有些許的不同,雖然她的陰唇也相當大,但是比較肥厚,最主要的是她的陰蒂相當的突出,很像一截小陰莖,而且陰蒂上也有穿環。看起來,這名白種女子的陰部,曾經被蹂躪得很厲害。  另外,白種男子手中的鞭子和我們所知的皮鞭是不一樣的。這根鞭子是富有彈性的一根細棒子,外型像教鞭一樣,鞭尾有一片方形的厚橡膠片,使用時都是橡膠片打在人身,所以才會形成方形的鞭痕。  此時,白種男子從左邊女郎的鐵盤中,拿起一個像秤錘之物,環視觀眾一圈後,就將它掛在女子陰蒂的鐵環上。不一會兒,女子的下體就掛上了六個大小不一的秤錘,每個陰環都掛上兩個,這些秤錘的重量將女子的陰唇拉得長長的,看起來既淫蕩,又怪異。  白種男子命令女子繞行表演台一圈,讓現場的觀眾都能看到女子怪異的下體,女子時而張腿,時而下腰,充分的展露了她的陰部。當她背對觀眾下腰時,大家才發現她的菊蕾周圍一樣刺有小字,是和她的陰阜刺的字一樣。  正當白種女子展露她的下體時,白種男子還不斷的抽她鞭子,嘴裡還不時的罵著『賤母狗』、『張開點』、『撥開點』、『秀出你的屄』、『秀出你的屁股洞』。女子每跨一步出去,懸吊在她下體的秤錘就會劇烈的擺動,兩片陰唇似乎因為秤錘的擺動,而被拉得更長、更扁了,連陰唇的穿環處,都好像被拉出一個洞。  女子似乎不覺得痛,反而因為在群眾面前被調教,而顯得興奮起來。尤其當白人男子每罵她一句的時候,她似乎都要藉由揉捏自己的乳頭,才能壓抑內心的騷動一樣。  這白種女子的騷浪淫蕩樣,看得靜蓉身體逐漸躁熱起來。因為口乾舌燥的緣故,靜蓉不斷的喝著香檳來解身體的渴,同時也藉著喝香檳的動作,企圖掩飾自己動情的窘態。  白種男子溜完女子一圈以後,接著從右邊女郎(左邊的女郎已經退場)的盤子上拿出一支長針頭,照樣對著群眾展示一圈,然後命令白種女子自己捧著乳房,男子則捏著女子的乳頭,就將長針頭穿刺過去了。  「啊!……」白種女子發出慘叫聲。  男子似乎不顧女子的疼痛,連續札了四針。於是女子的每個乳頭上,分別被札上兩支長針頭,形成兩個十字模樣。  白種男子好像還不放過這名女子,命令她將大腿再張開一點,然後拿出四支長針頭,穿刺過女子被繃緊的陰唇,四支長針將兩片陰唇串了起來。此時女子為了不讓針頭札到自己的大腿,雙腿打得開開的,好像在蹲馬步一樣。  此時,男子向全場的觀眾宣告,說這只『母狗』不乖,需要接受更嚴厲的懲罰,所以她的陰蒂和乳頭需要再札幾支針。不過,為了給各位會員,學習調教母狗的經驗,所以讓給大家有札針的機會。  說完,男子繼續從女郎盤子上拿出一條唇膏,利用口紅在白人女子的屁股上各畫上一個杯口大的圓圈。然後取出那支中空的管子(原來這是一支小型的吹箭),將一支一端有彩色絨毛的細針放入管中,就著口,吹一口氣,女子『啊!』的一聲,屁股收了一下,這支細針就這樣刺入了白種女子雪白屁股的口紅圈中了。  男子再次宣告說,將細針吹入女子屁股上的口紅圈中的人,就有札這女子一針的權利。  說完,現場立刻引起一陣騷動,許多人紛紛舉手想要試試。  因為靜蓉的座位很靠近表演台,就在男子開始札針的時候,靜蓉本能的將身體往後縮,剛好就靠在陳經理身上。陳經理也順理成章的抱住靜蓉,並且於看著表演的過程中,將手探入靜蓉的胸前,撫摸起靜蓉的乳房以及玩弄著靜蓉的乳頭環。  正當靜蓉陶醉在被摸乳的興奮中時,白人男子牽著白人女子來到靜蓉的身邊。  「這位漂亮的女士也想試試……?」那男子詢問道。  此時,陳經理的手還在靜蓉的胸口搓揉。突然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靜蓉的身上,讓她有點發窘。  原來剛剛陳經理趁隙,向白種男子招手示意。  於是陳經理收回摸乳的手,對靜蓉推了推身,附耳悄悄的說道︰  「沒關係……試試看……」  靜蓉在這種情況下,只好接過白人男子手中的吹箭,對著白種女子那個已經被札了四五支針的屁股,閉起眼睛,猛力一吹。  「啊!!!」白人女子驚叫一聲,同時屁股往內一縮,不停的亂顫,顯然是相當的疼痛,接著全場暴起一陣笑聲。  原來,靜蓉不但吹得太用力,而且這支針不偏不倚的射中那女子的屁眼。要知道人體肛門周圍的神經是特別敏感的,雖然是一支細針,但是這女子似乎從來沒有被札過屁眼,所以反應也特別激烈。  只見雪白的肥屁股在靜蓉面前不自主的顫動,似乎想要藉此擺脫札在屁眼的針一樣,嚇得靜蓉抱著陳經理,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。  「噢~可憐的母狗……」白人男子俯身查看女子的屁股後,幽默的奚落一句。  「我們美麗的女士瞄錯位置了……」白人男子幽了靜蓉一默,再度引起全場的轟笑。  「根據我們的遊戲規則,很抱歉,這位美麗的女士沒有札針的權利……但是!……是不是給我們這一位美麗的女士有個贖罪的機會……?」男子說完,用皮鞭又抽了一下白種女子的大腿,眼神向陳經理打過招呼以後,再等待著靜蓉的反應。  陳經理聳聳肩、擺擺手,接著用手指點了點靜蓉的方向,暗示著白種男子,他無所謂,一切全看靜蓉的意思。  既然陳經理沒意見,白人男子禮貌的伸出手來邀請靜蓉上台。  「沒關係……你有戴眼罩……跟他上去……他不會太過份的……」陳經理眼看靜蓉面露猶豫之色,便悄悄的對她說道。  有了陳經理的鼓勵,靜蓉就搭著白人男子的手,隨著他踏上了表演台。  「我剛剛發現,我們這一位漂亮的東方朋友,在底下也很享受……」白人男子邊說邊做出撫摸自己胸部的動作,引起現場一陣煽笑。  「大家想不想看看她漂亮又敏感的乳房……?」現場立刻響起一片歡呼聲。  『秀出乳房!』、『秀出乳房』、『秀出乳房』……現場觀眾鼓噪、催促著靜蓉。  騎虎難下的靜蓉,只好硬著頭皮的將她禮服的大V字領,往兩旁一拉。因為禮服有點寬鬆,緞面的質料又柔軟,一下子,靜蓉的雙乳就在眾人的注目下,赤裸裸的展現出來了。  「咦!?有中國字耶……」白人男子發現到靜蓉乳房上的刺青了。  「是不是請在場的中國朋友幫我們解釋一下……?」白種男子期待陳經理能說明一下。  『妓女!』、『也是母狗……』這聲音發自陳經理右後方的一名男子口中。  陳經理嚇了一跳,也很訝異於靜蓉身上會有刺青,當他睜大了眼,企圖辨識出裸露在舞台上的那對乳房上刺的字之時,沒想到被右後方眼尖的男子先聲奪人了。  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,靜蓉的雙頰泛紅,下體也濕潤起來。  白種男子輕蔑的用鞭尾挑弄了靜蓉的乳頭環,接著帶著靜蓉繞場展示一圈後,就讓靜蓉下台了。  在觀眾議論紛紛的注目中,靜蓉回到了陳經理身旁。  「怎麼樣?有什麼感覺?」陳經理問道。  「好緊張~很刺激!……我的下體都濕了……」  聽後,陳經理不禁一愣,他沒想到靜蓉會這麼直接。  白種男子繼續拖著白種女子到一位年約50歲、白髮、高大的單身白種男子前,這名男子以真面目示人,就坐在靜蓉他們的隔壁桌。這男子吹箭達陣得分後,主動的挑選了一支中等長度的針頭,粗暴的捏緊白種女子的乳房,從正面將針頭往乳頭裡插進去,整根沒入。  霎時,『啊!!!』的慘叫聲不絕於耳,白種女子搖晃著頭,似乎非常的痛苦,而她身旁的這兩名男子,則露出得意的笑容。有許多的現場觀眾都面露不忍之情,靜蓉也縮在陳經理懷中,不忍心看這一幕。  可是,沒多久的時間,這名白種女子又恢復淫蕩的本性,雖然乳房和陰部插滿了針,還是不停的要求表演的白種男子︰  「親愛的……給我你的大屌……」  於是,白種男子拿起鞭子,示意女子張開嘴、伸出舌頭,用鞭尾輕拍了女子的舌頭數下後,命令女子舔著鞭子,接著將鞭子徐徐的引導到自己的下體處。白種女子一直吸舔著鞭尾沒讓它離開口,當她的頭部隨著鞭子來到男子的下體時,她本能的將男子下身的丁字褲前擋扯掉了(前擋是一片包覆著陰莖、有扣子的布皮),說時遲那時快的,從男子下體彈出了一根未完全勃起的大屌。白種女子用嘴巴接住了屌,就猴急的、貪婪的吞吐起來了。  台上性虐的表演告一段落,接著表演起活春宮來了,台下也一樣熱絡,一點都不覺得外頭是嚴寒的陰雨天。不知何時,陳經理的兩根手指頭,早已插在懷抱中靜蓉的陰道裡了。  「有沒有被『阿豆阿(西方人,外國人)』幹過……?」陳經理問道。  「…嗯……沒…沒有…喔…嗯……」靜蓉搖搖頭。  「等一下有機會的話……想不想試試……?」  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嗯……她……」靜蓉皺著眉,猶豫的看著台上正在吃屌的白種女子。  「當然不像對台上那隻母狗那樣粗暴……」陳經理哄著靜蓉道。  「嗯…………」靜蓉哼了一聲,似乎是沒意見。  就在台下的鶯鶯燕燕聲中,台上的男女已經幹了起來。女子雙手環抱著鋼管,身上的插的針始終沒有拔掉(靜蓉誤植的那根針例外),高挺著屁股,正被男子的大屌抽插著後庭。  數分鐘後,台上的活春宮也告一段落了。這時,主持人出場說了些謝詞。  「我們感謝,我們的榮譽會員威爾遜先生,無私的提供他的『狗奴』供大家娛樂……」靜蓉鄰桌的白種男子聞言後,便起身致意,接受現場觀眾雙手仍然有空的掌聲歡呼。  原來,那名白種女子和這位威爾遜先生是一起的。這個性虐俱樂部裡的節目表演,不全然是請職業的表演者出場,有時會員或會員的女(男)伴也會客串演出。往往,客串演出者反而比職業表演者更加勁爆。有許多的會員都藉此場所,發表他們個人的調教成果。  威爾遜先生轉過身來,對著現場的觀眾做了幾個禮貌性的揖後,對著鄰桌沉浸在抽插之樂的靜蓉比了一個『贊』的手勢,跟著再給靜蓉一個飛吻示意。  第二階段的表演結束了,會場響起一種較為淫靡的音樂,燈光也亮了一許多。有些人延續著剛剛的氣氛,仍然相互愛撫取樂,有的女子甚至跨坐在男人的陽具上放肆的淫叫起來。可是,許多人目光的焦點仍然集中在靜蓉的身上。可能是東方女性比較少見的緣故吧!許多男男女女紛紛圍過來看靜蓉的淫態。  「啊!…喔…嗯……經…經理……好多人……在看我……喔……嗯~~」  「沒關係~腳打開一點……讓他們看得清楚一點……」  靜蓉聽後,便將大腿張得大開,同時淫叫聲也變大了一點。  可能是抽插下體的動作過於單調,讓圍觀的群眾有點不耐吧!有兩名女子靠過來詢問靜蓉和陳經理︰  「我可以碰你嗎……?」「我可以碰她嗎……」  陳經理看靜蓉沒有反對的意思,於是就爽快的答應這兩名女子的要求了。  其中一名顯然是黑種女子,她輕輕握著陳經理的手,慢慢的將經理的手指從靜蓉的陰道中拔出來,東看看、西瞧瞧以後,張口含了進去,並且挑逗的將陳經理手指上的淫水舔乾淨,接著捧著靜蓉的下體,幫她口交起來了。另一名白種的女子也不甘示弱的,伸長了舌頭舔著靜蓉的乳頭。  「啊!~經…經理……這樣好……啊!……快受不了……」靜蓉一面叫著;一面伸手撫摸陳經理鼓起來的胯下。  雖然陳經理的胯下物已經充血膨脹起來,但是陳經理似乎沒想要掏出來給靜蓉舔的意思,反而俯身和靜蓉舌吻起來了。  靜蓉被兩女的舌頭逗弄得呻吟聲不斷,只能張著嘴,伸長了舌頭讓陳經理吸吮,不停的吞嚥著陳經理送過來的唾液。  本來舔著靜蓉乳頭的這名白種女子,看到陳經理和靜蓉在進行舌吻,卻擱下靜蓉的乳房,趕過來湊一腳。這女子的舌頭頗長、頗靈活,她在兩人的嘴邊,用舌頭探呀探呀的,等到分散陳經理的注意力以後,就用自己的舌頭纏上陳經理的舌頭,應付陳經理一下後,接著就自己獨佔靜蓉的嘴巴了。  這名白種女子的舌功果然厲害,靜蓉在她的舌頭引導下,一面快樂的呻吟著;一面和她的舌頭靈巧的交纏著。  不知不覺間,最後一段的表演即將要開始了。  「嘿!~『自願者』時間到了……」主持人再度跳上表演台,用熱情、興奮的語調,將第三段表演的主題說了一遍。  「哇呼!~看來我們今天的自願者已經出現了……」主持人看著舞台前被眾人包圍、玩弄的靜蓉說道。  「雖然自願者已經偷偷起跑……」主持人露出無奈的表情指著靜蓉。  「不過我還是要說明一下今天的題目……善盡職責嘛~~」  「今天的主題是~~『陰部調教』~~」主持人說完指著後台的方向,接著燈光也打向後台的簾幕。  當燈光打向簾幕的同時,從幕後竄出兩名男子,一黑一白,他們的裝扮穿著和第二階段表演的白種男子一樣,而且兩個人合力推著一台『情趣椅』出場。  這座棕咖啡色的情趣椅,外型就像按摩椅一般。比較不同的是它沒有扶手設計,而且腳部的位置是兩塊分離的板子,上面還有許多的皮帶設計,是可以將人牢牢綁住的。當椅子的靠背放躺,兩塊腳板合併抬高以後,整張椅子就可以變成一張床。  「等一下我們的自願者就可以躺在上面,好好接受這兩位猛男的伺候,同時也可以享受兩個猛男的滋味……」主持人介紹情趣椅和兩位健壯的男子後,色淫淫的注視著靜蓉的方向。  「好啦!既然自願者沒有問題,我就來介紹一下今天的工具……」  「很簡單……藥水!……注射筒!……吸引器!……橡皮管!?……」主持人一一的介紹鐵盤子裡的工具,當他介紹到一條細細長長的橡皮管的時候,自己狐疑的抓抓頭。  「別管它了……又不是我要用的……噢!對了!……」  「主辦單位表示……今天是中國人的『除夕』……聽說這個日子是中國人一年的最後一天,是很重要的日子……」  「所以主辦單位特別提供今天的自願者一千英鎊的『紅包』,聽說『紅包』也是中國人新年好運的象徵……但是!但是~希望這個自願者也是中國人……」  「嘿嘿~我看中國今年會『萬歲』了……依我看……她八成是中國人……」主持人面露無奈、逗趣的表情幽了靜蓉一默,引得滿堂哄笑。  當大家因為主持人的幽默而哄笑之時,靜蓉正興奮的用下體摩擦著黑種女子的臉,看來她似乎被玩得高潮迭起。  「啊!好~舒~服~呀……」靜蓉高聲叫道。  「哇!哇~哇!別急!別急~上來繼續玩……」主持人繼續拿靜蓉尋開心。  在這種情況下,靜蓉順理成章的被抬到舞台上去了。眾人七手八腳的除下靜蓉身上的禮服,才將靜蓉交給舞台上那兩名男子(黑白郎君?)。  黑白郎君抱著赤裸的靜蓉,讓她坐在情趣椅上,接著將靜蓉的雙腿和腰部都用皮帶固定住以後,就將腳板拉開到最極限。此時的靜蓉呈現半躺、雙腿大開的姿態,下體在觀眾面前一覽無遺的裸露出來。  當靜蓉就定位的時候,白郎君就接續剛剛白種女子的動作,對著靜蓉的乳房又舔又吸的。黑郎君則負責靜蓉的下體部分,他蹲在靜蓉的下體旁,技巧性的用手玩弄靜蓉的陰部,並且左翻右揉的,好像在檢視什麼一樣。原來這個角度,有一台攝影機可以做即時的特寫,讓那些坐在比較遠或是觀賞角度不佳的觀眾,都能看到靜蓉陰部的狀況。  靜蓉在台下時,就已經被搞得淫聲不絕、下體氾濫,現在用這種淫蕩的姿勢暴露在舞台上,加上黑郎君的大手不斷的刺激著她的陰部,讓她的下體更氾濫得不像話了。  「幹我!……干我……」靜蓉用英語哀求著。  「等一下~~等一下~~」黑郎君回應著靜蓉。  黑郎君抽出原本插在靜蓉陰道裡的手指,向觀眾展示他那沾滿淫水的手指,接著兩根手指一張一合的,使得黏稠的淫水呈現一絲絲的掛在手指上。然後郎君聳聳肩,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,好像暗示著躺在椅子上的是個難纏的大淫女的模樣。接著扶起靜蓉的頭,說著『吃掉它!』『吃掉它!』,靜蓉張嘴就將他的手指舔得一乾二淨了。  這時,黑白郎君停止挑逗情慾高漲的靜蓉,開始了他們『陰部調教』的工作。  首先,白郎君吸滿一針筒的藥水,然後對著靜蓉說︰  「寶貝~開始會有一點點痛……以後你會更迷人喔……」  於是,白郎君趨前在靜蓉的下體翻翻找找,原來是要翻出她的陰蒂,接著用指頭捏緊,從不同的方位將針筒裡的藥水注射進去,大概有半筒的藥水打進了靜蓉的陰蒂裡頭。  「啊!啊~喔……」靜蓉這個叫聲,也不知是痛還是爽,而且不停的扭動她的下體。  「寶貝~等一下你會更有感覺……」白郎君打完針後,對著靜蓉說道。  接著,黑郎君拿出一個小型的吸吮器,透明的筒狀玻璃罩覆蓋在靜蓉的陰蒂上,等抽光玻璃內的空氣以後,靜蓉的陰蒂就被吸入玻璃罩之內了。  會場的螢光幕上,清楚的轉播出靜蓉下體的情況。吸吮器的玻璃管內,擠著一堆腫脹像贅肉的組織,那就是靜蓉的陰蒂了。  「等一下我們的寶貝的下體就會多出一段『小屌』……而且會比以前更敏感……各位會員可以按時的幫你們的女奴如法泡製……一段時間過後……女奴的『小屌』就不會再縮進去…………」黑郎君起身向觀眾解釋道。  「……哪位先生、小姐可以提供一個杯子………」黑郎君解釋完以後,向觀眾群徵召一個玻璃杯。  陳經理看見靜蓉剛剛喝香檳用的高腳杯已經空了,他的座位又離舞台最近,於是就將這個杯子遞給黑郎君。  黑郎君接過高腳杯以後,就將它放在靜蓉下體的正下方。接著再取出一條細橡皮管,在靜蓉的陰部翻找了老半天,然後將橡皮管捅進了靜蓉的尿道口裡面。  「啊~啊!……」靜蓉扭著屁股叫道。  原來,這條橡皮管是要導尿用的,看來這個性虐俱樂部玩得挺全面的。  此時的俱樂部裡,各個角落的螢光幕裡都是特寫靜蓉陰部的畫面;舞台上的黑白郎君每人負責玩弄靜蓉的一邊乳房;觀眾席裡看表演的看表演、親熱的親熱;加上靜蓉不時傳出的淫叫聲襯托著輕柔的音樂,真是春光無限好呀!  過了一會兒,呈大字形展示在舞台的靜蓉,開始感覺到下體又脹又癢的,不自覺的搖擺著屁股,導尿管則隨著她臀部的扭擺而不規則的晃動,導致滴下來的尿液許多灑在舞台上,而不是收集到高腳杯裡。  「拜託~干我……幹我!……」靜蓉哀求玩弄著她的雙乳的黑白郎君。  「嘿嘿~先舔我們的屌再說……」黑郎君起身說話的同時,扯掉自己丁字褲的前擋,一根大肉棍隨之彈了出來。白郎君見狀,也依樣畫葫蘆的秀出自己的大屌。  雖說西方人的肉棒比東方人大,但是這兩個黑白郎君的奪命肉棒,可真大得不像話,尤其是黑郎君的肉棍。這一對絕配,好像是主辦單位精挑細選出來的,看得台下許多女性都很後悔躺在台上的不是自己。  靜蓉的眼前突然出現一根黑黑的巨屌,並且隨之撲鼻而來的是一陣又臊又香的體味,再次勾動她的變態神經,於是不假思索的張口舔了起來。  靜蓉張口舔屌的同時,才發現這根大屌實在太大了,匆忙間無法將龜頭全部含住。於是本能的伸出手來扶住黑郎君的肉棍,從棍身往陰囊的方向舔了過去。  這時靜蓉發現一件事,雖然她雙手抓屌,但是這根肉棒還露出一截呢!想到等一會兒,這根肉棒就要插進自己的下體,靜蓉就更賣力的舔肉棒。不但舔得肉棒本身沾滿口水,連陰囊也不放過。雖然黑郎君的下體毛頗長又刺,但是靜蓉也不以為杵的舔遍卵蛋,尤其是會陰的部位(流鶯教師曾經教導靜蓉說,每個男人的會陰部和屁眼,這兩個部位一定最敏感。)更是多有著墨。  靜蓉本待將黑郎君的大龜頭留到最後品嚐的,沒想到白郎君眼看黑郎君爽的模樣,也將他的肉棍搶進來給靜蓉舔。靜蓉如法泡製的舔得白郎君的肉棍硬如石塊。  白郎君可不像黑郎君經常會遇到女性含不下他的黑肉棒的情況,所以常常有投鼠忌器的心理,不敢直接的將肉棒插到女孩子的嘴巴裡。雖然靜蓉沒有像西方女子那樣大的挑逗性動作,但是卻也多了一份東方女子的溫柔。靜蓉柔軟濕潤的舌頭在白郎君陰囊下方的會陰部,不斷的來回呧吮著,使得白郎君除了享受以外就是特別的興奮。這白郎君的耐性似乎不佳,興奮得不停念著『母狗!讓我幹你的嘴!』,接著就將靜蓉的嘴巴當成性器,抽插起來了。  白郎君邊干邊念著『喔~很好!』、『母狗!』……等粗俗的話語。雖然白郎君的肉棒沒有黑郎君的大,不過靜蓉也無法含住整根。  「想吃我的精液嗎……母狗!」白郎君不斷的重複問靜蓉這句話。  靜蓉哪能說話?只能點點頭。  「張開嘴……母狗!」看來白郎君是想射精了。  「喔~耶~!…啊!……真好~……母狗!」  白郎君將為數不少的精液,灌進了靜蓉張得大大的嘴裡。來不及吞嚥的靜蓉讓不少的精液溢出嘴巴,臉上也被噴了不少白稠的精液。於是白郎君提著尚未軟化的肉棒,將靜蓉臉上的精液趕入她的口中,靜蓉全數都吞下肚了。  白郎君射精後不久,黑郎君就取下了靜蓉下體的吸吮器。呈現在螢光幕上的女性陰部特寫,本來如小豆豆般的陰蒂,現在變得腫大不少,而且不再像豆子般的形狀,猶如小型陰莖似的條狀物突出在兩片陰唇的中間,看起來煞是怪異!  「啊!~啊!……」黑郎君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靜蓉的陰蒂,輕輕的搓揉,使得靜蓉忍不住刺激的高聲叫了出來。還插在尿道的導尿管,也隨著她的叫聲不停的顫動。  靜蓉雖然感覺陰蒂有點脹痛,但是卻變得相當敏感,敏感到下體氣流的變化都感覺得出來了,更何況是手指的搓揉。  「嘿~寶貝!……看看你漂亮的屄的模樣……」白郎君指引靜蓉抬頭看看她上方的螢光幕。  原來靜蓉抬頭的位置也有一台螢光幕。當她看到自己的陰部清楚的展現在螢光幕上時,她知道俱樂部裡每一個人都能看到她的陰部特寫,尤其是她此刻怪異陰部的模樣。當然她也清楚,陳經理不必藉由螢光幕,就可以近距離的看到她現在的淫態。一想到這裡,靜蓉就覺得既羞恥又興奮,陰道口又冒出了許多淫水。  「嘿~寶貝!……你敢喝你自己排出的體液嗎……?」黑郎君取下靜蓉下體的導尿管,將收集了不到三分之一杯的高腳杯舉到靜蓉的面前。  黑郎君在靜蓉面前,晃動著黃澄澄還算剔透的尿液向他挑釁,沒想到,靜蓉居然點點頭。這回可樂了黑白郎君與現場觀眾,於是白郎君將手從靜蓉的胸部收回來,起身說道︰  「大家給我們的漂亮的中國寶貝鼓勵一下……」  『喝尿!』『喝尿!』『喝尿!』……現場觀眾邊鼓掌邊起哄。  於是,黑白郎君聯手先將靜蓉雙腿以及腰部的皮帶解開,將她扶坐起來,接著靜蓉接過黑郎君手中的高腳杯,一飲而盡,現場則再度響起一陣歡呼聲。  當靜蓉要將空高腳杯交給黑郎君的時候,瞥見了他那根黑肉棒在自己面前晃動,便伸手撫摸起來了。黑郎君見狀,隨手將杯子拋給台下觀眾,對著靜蓉說道︰  「是不是想試試黑人的肉棒肏屄的滋味……?」  靜蓉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,露出狐媚般的眼神對著黑郎君點點頭。  於是,靜蓉又開始舔肉棒了。這次她試著將黑郎君的巨大黑肉棒頭含入嘴裡。雖然黑白郎君讓靜蓉呈狗趴式輪流舔屌,但是靜蓉卻比較偏重於舔黑屌。不一會兒,黑郎君的大肉棒就佈滿了靜蓉的口水。  此時,黑郎君將靜蓉放躺下來,順便將情趣椅折成床的形狀。靜蓉知道黑郎君準備要肏她了,主動的張大腿,做好『備戰』的姿勢。  「咱們的中國寶貝,現在又變成母狗了……」黑郎君看到靜蓉張著腿待肏的模樣,面對著觀眾故作驚訝狀。  黑郎君並沒有馬上肏靜蓉,還是先用手指搓揉著靜蓉膨大的陰蒂,然後提著自己的大肉棒,用龜頭去摩擦靜蓉的陰蒂。  「啊!~啊!~啊!……幹我!……幹我!」靜蓉難耐體內的慾火,高聲叫道。  敏感的陰蒂將陣陣愉悅的電流傳到靜蓉的情慾器官,讓靜蓉不假思索的哀求異國男子與她肉體結合。下體搔癢難當的靜蓉,扭擺著屁股,深怕下體那根黑肉棒會離開她一樣,挺著陰部主動去迎合黑郎君的挑逗。  由於上半身被白郎君所制,於是靜蓉將原本大開的雙腿鉤住黑郎君的身體,挺著下陰部嘗試讓肉棒能滑進自己的陰道裡。但是,談何容易?這個黑種男子的陽具相當巨大,龜頭又不小,雖然靜蓉的陰道有點鬆,但是這樣僥倖的施力還是不足以引導這根大肉棒進入的。  黑郎君看到靜蓉如此淫蕩的模樣,樂不可支,於是也不再去逗弄她,扶著肉棒在靜蓉的陰道口磨呀磨呀的,然後腰一挺、屁股一縮,將大肉棒一吋一吋的擠入了靜蓉的陰道裡頭。  「啊!……好漲……啊……」  身型高大的黑郎君雙手抓著靜蓉的腳踝,把靜蓉的雙腳拉直,舉得高高的,讓現場觀眾可以看到肉棒的一半插入陰道的模樣。這時,肉棒與靜蓉下體結合的部位,擠出許多的汁液流到靜蓉的菊蕾上。試想想,若是靜蓉的情慾沒有充分的發酵出來,有這麼多的淫水助陣,這黑郎君的大肉棒確實不易插入屄中呢!  「啊……啊……喔…啊!……」隨著黑郎君開始抽插的動作,靜蓉只能大聲的淫叫,非發出呻吟聲而已。  靜蓉真是有潛力呀!當黑郎君抽插順暢以後,竟然有辦法將整根的大肉棒刺入靜蓉的屄中。  「啊!啊!啊!……嗚……嗚……嚕……啊!……」靜蓉從未有過一支屌就可以把他幹得如此爽的經驗。雖然口中含著白郎君的肉棒,還是不由自主的要淫叫一番才爽快。  「喔~耶!……好屄……好母狗!……耶!…耶!……」經過一番的衝刺,黑郎君似乎也爽到心頭了。  「啊!……射進我的屄……射進我的屄……」靜蓉狂亂的要求著。  「啊!!!」兩人同時叫了一長聲,接著黑郎君就不動了,顯然是射精了。  雖然黑肉棒還插在靜蓉的陰道裡,可是高潮剛過的靜蓉不自主的顫動著下體,嘴裡還是『啊~』『喔~』的亂叫,早把白郎君他那不算小的肉棒擱置在旁邊了,看來,靜蓉這波高潮不只一波而已。  靜蓉的陰道裡頭充塞著飽漲的陽具,頂到極點的肉棒噴射出的男精,燙得靜蓉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湧出,她原本高舉的雙腿隨著黑郎君的放手,無力的垂在情趣椅旁,下體的顫抖好像還沒有停止的跡象。觀眾席鴉雀無聲,羨慕與忌妒的眼神從許多女性觀眾眼中射出來。這些,靜蓉並不知曉,因為她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而不能自拔。  本來,黑白郎君還要靜蓉配合他們進行多一點的春宮表演,但是,看來眼前軟趴趴的靜蓉是無法再做什麼表演了。  異國的大街上陰雨霏霏,空氣冷颼颼。誰也料想不到,一個不起眼入口的地下室裡,正進行春光無限的表演。舞台上赤裸的東方女性,還繼續顫抖著下體,隨著巨大陽具的抽出,一股白精宣洩而出。  靜蓉的大腿被掰開展示著高潮後的陰部,在觀眾眼中的陰部還在顫抖不停。靜蓉自己也料想不到,一趟簡單的出差任務,自己竟然會演變成一群品嚐著美酒的紳士淑女眼中的俎上肉。  

暴露的淫蕩妻 (二十七終章) 亂倫

  台灣的時間是農曆大年初一的清晨。  正當靜蓉在英國對著眾人展示她的下體的時候,這邊明仁還躲在溫暖的被窩裡裡,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老婆剛剛才被一個陌生的黑人肏過。  『鈴!……』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響起。  「喂~」  「新年快樂!~姐夫!」一陣青春、充滿朝氣的聲音,將還在睡夢中的明仁吵起來了。  「啊!~靜茹啊~這麼早就起來了……?」  「對呀!新年新氣象呀!而且我在家裡也待不住……!姐姐咧?」  「姐姐……?你姐出差去了……在英國……她沒跟你說嗎?」  「沒啊!她沒有在家裡過年嗎?……真好……到英國……」靜茹嘟噥著。  靜茹排行老么,是靜蓉她們三姊妹中最小的,目前在明仁居住的城市裡的一所大學攻讀碩士學位。平時她和二姐(靜蓉)的感情最好,她除了胸部比靜蓉大一點之外,身材和靜蓉很相近,但是多了一分年輕活力,而且有著一種尚未被男人開發過的處子氣質,可以說是一個黃花大閨女。  靜茹向明仁表示,她在家中待不住,本來跟爸媽說好了,想到二姐家住幾天的。  「我看你不是在家裡待不住……是想來找男朋友吧?」明仁開玩笑說道。  「才不是咧!姐夫~你怎麼這麼說?那小子…初五以後才會回來啦!人家……真的是想去你家……可是姐姐又不在……我去住我的宿舍好了……」靜茹氣憤的解釋道。  「好啦!好啦~開你玩笑的……大過年的你一個人住宿舍不好啦!你真要來我家的話,很~歡~迎~,你姐不在也沒關係!我保證不欺負你……」明仁安慰道。  「真的嗎?可是……可是姐夫什麼時候才要回台中的家……」  「初二吧!今天是初一,我打算帶小智和文文出去逛逛……」  「姐夫~我真的不想在家裡待太久……這樣好不好?你等我一下,我馬上出發到台中,反正姐不在,我幫你帶那兩個小鬼……」靜茹捂著話筒,小聲的說。  「好…好啊!可是……會不會太辛苦你了……?」  靜茹跟靜蓉的感情好,愛屋及烏之下,也相當喜歡她的兩名兒女。  於是當下靜茹便搭車回到中部和明仁會合。大年初一,中部的各風景區人潮真多,到處都是車子,明仁心想今天假如沒有靜茹的幫忙,他一個人怎麼制得住自己那兩個活蹦亂跳的小鬼。  經過一天的舟車勞頓,當明仁一行人回到台中的家已經很晚了,小孩子也都已經睡死在車上了。  「靜茹……今天真是謝謝你了……」  「姐夫……我才要謝謝你咧!……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……而且我今天也玩得很高興呀!」  「靜茹……你真好……」明仁說完,拉著靜茹的手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。  靜茹並沒有閃躲明仁的動作,只是剎那間,臉頰飛紅起來。  「姐…姐夫……你不要小題大作嘛……」靜茹講話都結巴起來了。  「呵!呵!呵~有嗎?我算是小題大作嗎?呵!呵~喔!對了!靜茹!我看你也累了,要不要先去洗個澡?」  「好啊……啊!我的包包!!」原來靜茹裝換洗衣物的背包忘在車子裡。  於是明仁將車子的鑰匙交給靜茹,讓靜茹去行李箱拿包包。  經過了約十分鐘以後。  「咦…?靜茹你的包包怎麼沒提上來……?」明仁看著雙手空空的靜茹問道。  「姐夫,你確定我的包包在行李箱……?」  「對啊!今天我們碰面的時候,你和我一起放進去的,難道你忘了?」  「我也記得……可是找不到……」靜茹垂頭喪氣的說道。  「那前後座你有沒有找找看?」明仁詢問道。  「都找了……沒有!」靜茹回答道。  「怎麼會~?靜茹!那包包裡有什麼貴重物品嗎?」明仁關心的問道。  「沒啦!就……換洗衣服和幾片音樂CD而已……」  原來,明仁趁靜茹不注意的時候,偷偷的將她的包包丟掉了。  「喔!這樣還好……沒關係!姐夫明天帶你去買些衣服賠你……」  「又不是你弄丟的,幹嘛賠我……?只是……只是我等一下沒有衣服換了……」  「哎呦~大過年的,姐夫送你幾件衣服不可以喔?不要緊!明天去買,隨便你挑……還有換洗衣物不用煩惱,你姐的衣服多的是,等一下你去挑幾件來穿……」  於是,明仁帶著靜茹到臥房,打開靜蓉的衣櫃和抽屜讓靜茹挑衣服,明仁自己則禮貌性的退出臥房,回到客廳。  經過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,靜茹出現在客廳。  「怎麼樣?挑好了嗎?」明仁問道。  「姐夫……姐的衣服怎麼都那麼性感的……?」靜茹困惑的問道。  「喔!…是嗎……?外衣還是內衣?」明仁起身走向靜茹。  「通通都嘛是……」  「歐~我知道了,是不是姐夫你逼姐穿給你看……?」靜茹恍然大悟狀的續道。  「唉~……是就好了……」明仁長長的歎一口氣,愁苦的說道。  「怎麼…?難道姐上班也穿這麼性感……?」靜茹有點意料之外的表情。  明仁不再回答靜茹的問題,只是愁苦的點點頭說道︰  「靜茹……你先去洗澡……洗完澡我再跟你講……」  靜茹這個澡洗得很快,因為她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。  當靜茹一到客廳,就發現明仁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的角落,喝著悶酒、抽著悶煙。  明仁一看見靜茹,就趕快將才抽了兩口的煙熄掉。  「對不起!……」明仁對著一向怕煙味的靜茹說聲抱歉。  「姐夫,你抽沒關係……」  「是不是…姐怎麼了……?」靜茹一坐下來,就關心的問道。    「你姐…這陣子……變很多……」明仁啜了一口酒,緩緩的說道。  明仁邊喝著酒、抽著煙,告訴靜茹關於靜蓉天台外遇和在公司裡的姦情。  「不會吧!?姐不是那種人,是不是姐夫你自己想太多了……?」靜茹不相信的說道。  「我也希望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而已……」  「…可是……事實俱在……你等我一下……」明仁續道。接著起身走向書房。  徐久,明仁回到靜茹身邊,將和解書、離婚協議書攤在桌上。  「唉!五十萬……五十萬要幹嘛?我只要還我一個正常的老婆……」明仁指著和解書上的遮羞費,故意發發牢騷。  「還有……靜茹……你跟我到書房……」  明仁打開電腦,讓靜茹看了幾張世欽幫靜蓉拍的淫蕩裸照。  「啊!!姐怎麼會這樣?」靜茹看到靜蓉的裸照以後,驚訝的說道。  事到如今,也不由得靜茹不相信了。  靜茹和靜蓉的感情一直不錯,比起大姐死板板的模樣,二姐靜蓉對她親近多了。她有時會和二姐開玩笑說『三姊妹裡最騷的可能是我!』,沒想到心目中寡言卻親切的二姐,居然會幹出如此不要臉的勾當。  「今天大家都累了……你先去睡,明天我再跟你說……」明仁對著捂著嘴,久久不動的靜茹說道。  「好…好……姐夫……」靜茹想說點安慰的話,可是卻不知如何開口。  「謝謝……姐夫知道……謝謝……去睡吧!」明仁拍拍靜茹的肩說道。  「等一下!…姐夫……可不可以拜託你一件事……?」靜茹吞吞吐吐的說道。  明仁用身體語言表示答應靜茹,要她繼續說下去。  「你…你可不可以幫我到樓下的超商…買…買女用紙內褲……我不想穿姐的衣服睡覺……」直腸子又富正義感的靜茹,知道二姐的淫行之後,態度上有了很大的轉變。     

  隔日,大年初二,當英國的靜蓉還綣在陳經理的被窩裡熟睡之際,明仁和靜茹已經帶著兩個小孩出發,前往明仁的鄉下老家去了。  靜茹還是堅持不穿二姐的衣服出門,她穿回昨天穿的那一套衣服。當他們在明仁鄉下老家用過午餐以後,明仁就帶著靜茹上街採購去了。  不知是靜茹天性活潑還是同情明仁的遭遇,在採買的過程裡,靜茹不斷的逗弄姐夫,似乎想要明仁忘記老婆偷人的悲傷一樣,而且沿途靜茹忍住心中的好奇,並沒有再問明仁關於靜蓉的事,明仁自己也沒有再提起。  接近黃昏的時候,明仁表示大年初二很多小館子都還沒營業,所以他打算帶靜茹去吃一頓大餐。  「姐夫……可不可以先回家……讓我洗個澡……」靜茹穿著昨天的衣服,覺得渾身不對勁。  於是,明仁就先帶靜茹回到台中的家了。  當靜茹沐浴出來,全身香噴噴的,短髮尚未梳理的模樣,看起來真是漂亮。有人說『剛出浴的女人最美!』,這句話一點也沒錯!  「靜茹……你好漂亮!」明仁脫口而出。  「哪有……?姐…哪有~!」靜茹本想說『姐姐才漂亮耶』,一個字到嘴邊又猛然煞車了,被稱讚的喜悅讓她臉紅,說錯話的尷尬讓她紅上加紅。  「靜茹,你想說姐姐是不是?不要緊……不必忌諱什麼……不過,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漂亮……」明仁幫她解圍的說道。  明仁這兩天的表現,讓靜茹產生好感。她以前都沒有發現姐夫這麼善體人意,而且姐姐這樣子對他,想不到姐夫會這麼堅強!  當一個女人面對一個她有好感的男人的稱讚時,就像吸了毒一樣。  「姐夫……姐真不應該……」靜茹說這話一方面是真心話,另一方面也是想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和內心的感覺。  「姐夫……說真的……我肚子也不餓,今天讓你花那麼多錢,我們也不要到飯店吃飯了……我想跟你聊聊,肚子餓了就到樓下超商買些東西吃就好……」靜茹憋了一整天的好奇心,即使善體人意的她,也忍不住想知道更多。況且,現在的氣氛不錯,他也不想讓這個氣氛跑掉。  「可是大過年的……」明仁還待說。  「噓……」靜茹用手指摀住明仁的嘴巴說道︰「姐夫…我陪你喝酒……」  明仁想不到直性子的靜茹,這麼容易算計,心中一喜,便打消了要出去用餐的計劃了。  明仁心裡又想,雖然他有意算計靜茹,但是靜茹也真是個會讓人心動的女孩,這個小姨子外型不比自己老婆差,而且多了一份的活力和體貼,不知她交過幾個男朋友?  於是,靜茹主動去冰箱及櫥櫃裡打理了幾樣小菜,提著明仁昨晚喝剩的酒,陪著明仁坐了下來。  「靜茹……你還想聽你姐的事……?」明仁問道。  「姐夫……你想說再說……我是想問你……會不會跟姐離婚……?」  「我也不知道……之前的事,我都原諒她了……沒想到……」明仁吊胃口的說道,然後啜了一口酒。  「之前……?還有後來呀?」靜茹訝異道。  明仁再度到書房,取出了幾張剪報、保釋文件和一卷錄影帶出來。  「我也不知你姐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?竟然會偷偷在下班後,跑去拉客還被警察抓到……」  靜茹不可置信的看著報紙的報導文章與保釋的文件。  「姐…太~誇~張~了!怎麼可能!!??」  明仁苦笑的喝著酒。  「姐夫!要我會離婚耶……」靜茹的正義感又發作了。  「不過……姐夫……我想問一個問題……」靜茹吞吞吐吐的模樣。  「你問……」  「你和姐……這個……就……」靜茹還是問不出口。  「什麼……?」  「就……那個…那個『床上之事』……」靜茹紅著臉問出來。  「歐~喔!你是說…………」明仁恍然大悟。  「哈!哈~!姐夫是個正常的男人,不過你姐不正常……我正常的性能力好像滿足不了你姐……」明仁解釋道。  「可是…可是……我不明白姐為麼要這樣……」靜茹不服氣的說道。  明仁喝了一口酒以後,點了一根煙,從嘴裡吐出長長的煙,對著靜茹輕聲的問道︰  「靜茹……你有沒有性經驗……?」  「啊!姐夫~!……」靜茹尷尬的望著明仁。  「靜茹~你現在這模樣也很漂亮……」  靜茹看到明仁殷切的望著她,加上這句挑逗性的話,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有種什麼話都可以對明仁講的感覺。  「有是有啦……不過…不多……感覺也…不好……所以才覺得姐這樣很誇張……」靜茹羞答答的回答。  原來,靜茹和現任的這個男朋友,有了第一次的接觸,但是,靜茹的破瓜之旅並不順遂。原因是她所謂的男朋友也沒有經驗,笨拙加上經驗不足,搞得靜茹對於性的幻想破滅了。雖然後來曾經幾度想要補救,但是結果也都不如人意。所以嚴格說起來,靜茹可說是還未曾嘗過性交的歡愉。  「靜茹,老實告訴姐夫……你有看過A片嗎……?」  「有…沒…沒有看過……」  「是有還是沒有?」  「有瞄到……不過沒有真正的看過……」  明仁並沒有去追根究底。  「那麼……什麼是SM?你大概不知道喔?」明仁續問道。  「有聽過,搞不清楚那是什麼?」靜茹答道。  「靜茹……我告訴你……SM是一種性虐待的性遊戲……有主人和奴隸的角色扮演……」明仁解釋道。  「為什麼要虐待……?那不是很恐怖嗎……?」靜茹天真的問道。  明仁發現和靜茹言不及義的,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磨蹭太多,於是就拿出錄影帶說道︰  「靜茹~你姐就愛這個調調……這是她和她同事拍的……你想不想看?」  「什麼!?姐還拍成錄影帶?」靜茹摀住嘴巴,相當的驚訝。  「靜茹!今天姐夫告訴你的事,你不要宣揚出去喔,尤其不要跟家裡講…………想看嗎?」明仁再度了揚了揚手中的錄影帶。  明仁於靜茹點了點頭以後,就將錄影帶放到錄影機裡了。  靜茹此刻心情的緊張,並不亞於靜蓉被命令公開暴露的心情,在電視機螢幕的影像出現以前,靜茹一直抓著明仁的手。  原來這片錄影帶的內容是靜蓉第一次的『奴隸宣告』。  隨著靜茹看著螢幕上的姐姐自報姓名,說著不堪入耳的話,她抓著明仁的手的手指越來越陷入肉裡,掐得明仁都發痛了。不等畫面中的靜蓉開始動作,靜茹就搶過遙控器,將螢幕關掉了。  「太過分了!!姐姐太過分了!怎麼可以這樣!!??」靜茹憤恨的罵道。  「如果你看不下去,我們就不要再看了……」明仁一副無奈的神情。  靜茹似乎覺得自己失態,阻止姐夫拿出錄影帶,按了『撥放』鍵,讓影帶繼續轉動。  不看還好,越看下去,靜蓉的表現越淫穢,當然靜茹的罵聲也不絕。  「姐姐怎麼會說這種話……?」  「她怎麼這麼噁心……!」  「她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……!」  「她簡直是……!」  「她…………」  靜茹罵到後來,連『姐姐』兩個字都不稱呼了。  『嗚…………』靜茹竟然抱著明仁哭出聲來了。  靜茹這一哭,連明仁也不知她為了哪樁事而哭?只能任由她抱著,拍拍背來安慰她。  殊不知,雖然靜茹長這麼大,但是對於男女之間性的認知還算相當的懵懂,一下子看到這樣內容的影帶,尤其裡頭的主角又是自己認識了二十幾年的親姐姐,內心所受到的衝擊是外人難以想像的。  梨花帶淚的靜茹顯得更加的嫵媚,讓明仁不禁起了想疼惜她的心。抽了兩張紙巾,幫靜茹拭淚。  「姐夫……不能原諒!不能原諒!不能原諒她這樣……」靜茹望著明仁,手指著電視機,心情激動的說道。  「可是……小智和文文怎麼辦?」明仁說道。  「大不了……我幫你帶!」靜茹稍加思索一下,就衝口而出了。  「你是說真的……!?」明仁興奮的捧著靜茹的臉問她。  此刻,心神激盪的靜茹,毫不思索的點了點頭。  明仁怎麼會讓這個天大的好機會溜走?趁靜茹點頭的同時,就吻了下去了。不一會兒,明仁的舌頭就將靜茹的舌頭引出洞了,兩人深深的進行法式舌吻。  由吻變為舔,靜茹似乎也不拒絕。本是心神激盪下的一個吻,此刻,明仁卻仔細的舔著靜茹的嘴唇,隨著舌頭的游移,明仁繼續舔著靜茹的耳背和頸部,鼻中嗅著沐浴後不久女體的髮香;隨著舌頭接近乳溝處,嗅覺神經感應著靜茹的體香;這一切怎麼能讓明仁不興奮、不激情呢?這好像是天下間男男女女的宿命,當進行到此才說要踩煞車,似乎都來不及了。  明仁輕輕的解開靜茹的胸襟,沒想到靜茹嘴巴發出『…嗯…』的聲音,自然的挺起胸迎合著他。  明仁也不急,經驗老到的解開靜茹的胸罩,用溫熱的掌心慢慢摩擦靜茹的乳頭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~~啊……」靜茹像化了似的躺在明仁的懷裡低吟著。  「啊~啊~啊!啊!……………」  明仁的掌心好像有神功一樣,隨著他摩擦靜茹乳頭的時間越久,靜茹就越亢奮,忍不住的放聲叫了出來。  殊不知,靜茹的敏感帶就在乳頭和耳背。靜茹的男朋友可能因為沒有慧根,無法探得桃源的真相,所以屢次探險都斷羽而歸。另外,『溫熱的掌心』可是少女的殺手,說是神功也不為過,尤其未經人事的處子最逃不過掌心的加持。  明仁似乎是深知此理,並不敢貿然的用舌頭去舔靜茹的乳房。除了掌心不停的運功以外,就是不時的去吻靜茹或是在她的耳朵旁哈氣。  靜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,那一種人好像要融化的感覺,身體輕飄飄的又不斷的有電流刺激的滋味。除了口中愛吟不斷,就連明仁想要除去她下體的衣物,她都主動的配合著明仁的動作。  不一會兒,靜茹已經是光溜溜的躺在明仁懷裡。  明仁這時才發現,靜茹的下體毛並不多,不像靜蓉未剃毛之前的雜草叢生,薄薄的兩片陰唇夾著小巧可愛的陰蒂。老實講,靜茹的陰部比靜蓉的漂亮多了。  如獲至寶的明仁將手往靜茹的下體一探,這才發現靜茹性經驗不美好的原因。  原來,雖然此刻靜茹情緒這麼亢奮,但是下體只是微潤。簡單的說,就是靜茹的淫水分泌量並不多。在這種情況下,假如男方強行插入的話,女方感覺會不舒服的,尤其靜茹的性經驗不多,陰道還很緊,不太能適應乾澀的性交。  明仁一邊挑逗著靜茹,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克服淫水太少的困境。因為他不敢貿然的要求舔靜茹的陰部,當然此時也不宜要求靜茹幫她口交,另外,假如利用吐口水來潤滑的話,不但過於粗魯,而且一定會嚇壞靜茹的(看來靜茹是有點潔癖)。  「靜茹……客廳有點冷……我抱你到臥室去,好不好?」  靜茹此時哪會冷?不過她還是頂著紅通通的臉點了點頭。  明仁吃力的將靜茹抱到臥房的大床上,靜茹羞得鑽進被窩裡。於是明仁趁著自己脫衣服的時候,偷偷拿了一瓶嬰兒潤膚油放在床頭。  靜茹原本以為明仁脫光衣服以後,就要和她做愛。沒想到,明仁又從頭開始愛撫她。  明仁不愧是個老手,一點都不猴急。從客廳將靜茹抱到臥室的過程中,靜茹的情緒會有點冷卻。  「那是什麼……?」靜茹看到明仁將嬰兒油倒在手上,疑惑的問道。  「是嬰兒潤滑油啦…來~我來幫你按摩……」  「好啊!~我從來沒有被按摩過……」雖然和靜茹的預期不太相同,但是她還是興奮的轉身背對著明仁。  明仁讓潤滑油在掌心稍微加溫以後,才一點一點的塗到靜茹的背上,一面塗一面揉捏她的背部。不久明仁的手已經游移到靜茹乳房的兩側了,明仁溫柔的示意靜茹轉過身來,並且用潤滑油塗在靜茹的雙乳上,接著繼續用掌心去摩擦她的乳頭。  「嗯…嗯~嗯……啊……啊~啊……」嬰兒油的潤滑作用,加上掌心體溫的催化,很快的,靜茹又再度亢奮起來了。  情緒激動的靜茹,很自然的就握著明仁勃起的陽具。  「姐…嗯~……你……好~硬~喔~……」靜茹習慣性的想叫『姐夫』,一個字到嘴邊又縮了回去。  「就叫我名字吧……」明仁瞭解到靜茹的尷尬。  明仁看看時機成熟了,於是倒了一些潤滑油在靜茹的手中,示意靜茹將它抹在陽具上。  將插入之際,明仁又擁吻了靜茹一會兒,才溫柔、體貼的問道︰  「……我要進去了喔……」  「嗯~……輕…輕一點喔……」雖然靜茹點點頭,但是過去不愉快的記憶,讓她忍不住要關切一下。  有潤滑油的助陣,明仁的陽具順利的滑入靜茹的陰道裡了。  「啊!啊~~啊……」靜茹本能的叫了幾聲。  明仁感覺到靜茹的陰道將他的陽具咬得很緊,於是深深的提了幾口氣才開始進行抽插的動作。  「啊~啊……喔……啊~啊……啊~啊!……」靜茹怎麼樣也料想不到,做愛的滋味是這樣的棒,不但嘴裡不停的淫叫,還將雙腳盤在明仁的腰部。  不待明仁將他的絕活施展出來,就已經被激情忘我的靜茹纏得亢奮到了極點。這個男性高潮的極點,讓明仁將積蓄已久的男精,全部噴射進了靜茹的陰道裡面。  「啊!!……啊!!!……你…你都射進去了……?」靜茹明顯的感覺到精液衝擊陰道內的力道。  「……你的腳夾那麼緊……我來不及抽出來……」明仁解釋道。  「…………」靜茹無言,同時臉頰飛紅起來。  早洩卻仍然硬挺的明仁,並沒有將陽具抽出靜茹的下體。反而翻過身來讓靜茹待在上面,抱著靜茹親吻,而他們兩人的下體卻仍然緊密的結合著。  「……感覺怎麼樣……?」明仁邊吻靜茹邊問道。  「…嗯……喔……嗯……」靜茹只是輕微的扭動她的下體呻吟著,並沒有回應明仁的問話。  明仁發現此時的靜茹還沉浸在激情後的亢奮中,並沒有想要聊天的意思。於是明仁也不勉強靜茹,只是隨手在靜茹的後背撫摸著。  每當明仁的手摸到靜茹的後腰部時,靜茹都會本能的抽動一下身體,明仁則趁機的用他的陽具頂一下靜茹的下體。幾回以後,靜茹終於開口說話了。  「嗯……這樣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 「你喜歡的話……我們就這樣抱著……都不要起來……」明仁回應道。  「嗯…………」靜茹同意的哼了一聲。  沒想到,明仁繼續再頂了幾下以後,靜茹又性起了。  「啊~這樣……會忍不住…………」靜茹呻吟著道。  明仁感應到靜茹的激情再起,於是慢慢的加快頂她下體的動作。靜茹似乎從未試過女性在上位的作愛姿勢,顯得相當的生澀。於是明仁將靜茹的腰部壓低一點,然後捧著靜茹的雙臀,繼續抽插起來了。  隨然沒有女性的主動配合,但是這次多了精液的助陣,明仁抽插的動作顯得很順利。  不一會兒。  「啊!~啊!……啊!啊!啊!!!……」顯然靜茹的高潮到了。  「嗯……你…你不要動……我想抱著你就好……」高潮後不久的靜茹對著明仁說道。  明仁發現靜茹小幅度的擺動她的下體,磨著他的陽具,知道靜茹想要享受高潮後的餘韻,雖然自己還未再度射精,還是體貼的配合著靜茹。  靜茹磨著磨著又性起,就這樣,經過了靜茹的三次高潮,明仁才第二次的射精。  「明仁……那個…姐…回來以後……我們怎麼說……?」靜茹手指在明仁的胸膛上胡亂畫著圈,低聲的問他。  「就…實說了吧……」  「不~好~啦…………」靜茹反對道。  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明仁反問靜茹。  「我……也不知道……明仁……你真的會跟…姐…離婚嗎?」  「不離婚怎麼娶你……?」  「可是……可是,我們這樣……嗯…………」  明仁不待靜茹再說下去,就將嘴貼上了她的嘴,不但封住了靜茹的嘴,並且也逃避了明仁內心良知的反擊。  台灣時間農曆大年初二的晚上,地球的另一端,已經起床兩個小時的靜蓉,正裸身被陳經理玩弄著;而在台灣這邊,靜蓉的小妹正與自己老公躲在被窩裡,幹著所謂亂倫的勾當。     

  大年初五回國的靜蓉,一進門就碰上了妹妹靜茹,沒想到平時和她有說有笑的妹妹,竟然對她態度冷淡,令她百思不解。  一樣大年初五回到台中的靜茹的男朋友也百思不解,原本和靜茹約好過年後見面的,怎麼過個年靜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?不但在電話裡推推拖拖的,還說了一些他們倆沒有緣分的鬼話。  靜蓉並沒有對於妹妹態度轉趨冷淡起什麼疑心,因為她的心中有一個更大的問題等待解決。  因為靜蓉去了英國這一趟以後,她深深覺得和明仁的婚姻,似乎再也難以維持下去了。她發現她自己陷入變態的性愛中太深了,無法自拔,也自度自己無法安於室,和明仁的分手是早晚的問題。  孩子是靜蓉最大的顧慮,她自覺和明仁已經沒有夫妻之實了,但是最難割捨的是她的小孩。靜蓉也清楚一點,假如她和明仁打起監護權官司的話,她自己一點都討不到好處,所以她一直為這個問題所困擾著。  這一天應該是靜蓉回國後的第二天吧!  這天靜茹和明仁都不在家。靜蓉則利用時間整理出國時的行李,當她打算將自己的帶出國的珠寶首飾歸位,打開書房中的保險箱時,發現了好幾卷的錄影帶和錄音帶。靜蓉也知道,這些是世欽幫她拍的錄影帶與明仁要她錄的錄音帶,都是她淫蕩的見證。  賭物思情的靜蓉不禁內心一蕩,當她要將保險箱的門關上之際,突然瞥見錄影帶裡有一卷沒有貼上標籤說明的。她心想,當初世欽托佩娟交給她的錄影帶,印象中每卷都有載明時間地點的說明呀!  好奇心驅使下的靜蓉,打算看看這卷沒有標籤的錄影帶是麼內容?一看之下,猶如晴天霹靂,令她的腦子嗡嗡作響。  原來,這卷是佩娟被強暴的錄影帶。  看過錄影帶內容的靜蓉,一切都了然了。同時,也更堅定了她要和明仁離婚的決心。  靜蓉很納悶明仁為什麼要叫人強暴佩娟;是為了威脅?還是報復?難道是會為了保護自己的老婆?想像到佩娟被強暴的那晚,打電話要求靜蓉不要將遇襲的事,告訴世欽的那副著急的模樣,靜蓉本能的將這卷『強暴紀錄帶』搗得稀巴爛丟掉了。  當天傍晚,明仁先回到家。靜蓉鼓起勇氣向明仁提到要離婚的事,本想明仁會發一頓脾氣的,沒想到他卻異常冷靜,並且同意靜蓉的提議。  「你那些錄影帶和錄音帶,還有電腦裡面的檔案都要還我………」靜蓉要求道。  「還你就還你,我留著也沒用……」明仁答道。  「還有……佩娟的錄影帶,我把它丟了……」靜蓉續道。  「什麼佩娟的錄影帶?你在說什麼?」明仁說道。  「羅明仁~我們都要離婚了,你還不肯說實話!你是不是有叫人去強暴佩娟!?」靜蓉有點動怒了。  「她被強暴,關我什麼事?就算她被強暴也是罪有應得……」明仁耍無賴的說道。  「你還不認!……那你錄影帶哪裡來的?」  「你是不是去翻我的保險箱?」明仁反問。  「什麼你的保險箱!我們還沒離婚之前,我都有一半!」靜蓉氣道。  「你那一半早就沒了,你簽字的離婚協議書還在我那裡!」明仁反駁道。  「你!…………」靜蓉氣得指著明仁說不出話來。  接著,他們為了小孩子的問題吵起來了。  正當兩人吵鬧不休、僵持不下之際,靜茹也進門了。  「姐!小智和文文如果跟著你,他們拿什麼作榜樣?」靜茹搞清楚狀況以後,便插嘴道。  「什麼榜樣?靜茹,你在說什麼?」靜蓉問道。  「好~!你要裝不懂,就別怪我讓你沒面子……姐!你是不是有在外頭偷人?」靜茹氣憤的問道。  「什麼!!??羅明仁!你跟我妹亂說什麼?」靜蓉指著明仁的鼻子厲聲的問道。  「就實話實說呀……」明仁氣定神閒的回答。  「你敢做,別人就說不得啊!……姐!想不到……你會這麼下賤!!」靜茹也厲聲的說道。  「靜茹~事情不是這樣子的…………」靜蓉想解釋。  「你不要再說了……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……你的錄影帶我都看過了!」靜茹打斷靜蓉的解釋。  「靜茹,那只是一部分,其實………」靜蓉似乎是急了起來。  「對啊!只是一部分就讓我覺得很噁心了,不要再說了……還有,小智和文文不需要你這樣的媽媽,我已經答應他要幫他照顧他們兩個了……」靜茹指著明仁對著靜蓉說道。  「什麼!!!???難道你們………?」  著急、氣憤、絕望、難過、後悔紛至沓來充塞著靜蓉的內心,她怎麼也想不到,同床好幾年的老公,他的報復竟是這麼的絕情。看著妹妹臉上堅定的神情,靜蓉瞭解到很難改變靜茹的想法了。  靜蓉怎麼也想不到,小時候像跟屁蟲的小妹,今天卻是奪走她老公和小孩的人。  靜蓉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沙發椅上,熟悉的單人沙發上坐著是熟悉的枕邊人,可是另一個熟悉的人卻坐在沙發扶手上,被熟悉的枕邊人摟著腰,這一切似乎顯得相當的不真實也不協調。靜蓉再望了他們一眼,警覺到事已成定局,她似乎是只手難以回天了。  現實總是殘酷的!靜蓉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不接受現實的摧殘,她只能自我安慰的想『至少是讓疼愛自己兩個孩子的小妹當他們的媽媽……』。  絕望的靜蓉當晚就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家,投訴無門的她不知怎麼的,竟然找上陳經理,向陳經理告知了她要離婚的事實。後來,靜蓉也接受了陳經理的安排,到了英國定居下來,成為陳經理的情婦(女奴)。  陳經理經常往返英國與台灣之間。當陳經理在英國時,靜蓉就陪著他,白天逛逛街,晚上泡泡俱樂部或是純粹陪他性交。當陳經理不在英國的時候,靜蓉偶而會到性虐俱樂部表演,娛樂觀眾也娛樂自己,即使沒有陳經理的經濟支援,他的生活倒是可以自給自足。 被強暴、脅迫後的佩娟似乎轉了性般的,不但任性的氣焰收斂了不少,對世欽也溫柔、體貼了起來。最讓世欽感到困惑不解的是,一向對待靜蓉詞嚴色吝的佩娟,竟然主動要求世欽歸還所有對靜蓉『紀錄』的物品,並向世欽表示他們要將靜蓉完全忘記。  世欽一直不知道有『紅面』這個人的存在。每當紅面心血來潮的時候,他就會打電話約出佩娟,當然免不了要和佩娟雲雨一番。佩娟就像紅面的專屬應召女郎一樣,雖然佩娟不喜歡紅面,但是幾乎每次和紅面幽會,都會打扮得相當性感、漂亮。紅面也信守承諾,並沒有讓他的手下去碰佩娟。大約一年後,紅面主動將所謂的『錄影帶』還給佩娟,但是偶而她們還是會碰面,只不過碰面的次數沒有以前那麼頻繁。有時,佩娟也會主動約紅面見面,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可說是像『炮友(只有性關係的朋友)』關係。  靜茹和明仁的關係被靜茹家人知道以後,靜茹被罵得和家人決裂。她們倆也沒有在短期之內結婚,因為明仁要靜茹完成學業以後,兩人才要結婚。  原本存著報復之心的明仁,本來只想將靜茹當成獻祭品。後來,明仁發現靜茹有諸多純真、可人之處,於是似乎真心的愛上了她。  『現實總是殘酷的』,也可以說『現實的背後總是醜陋的』。明仁和靜茹、陳經理和靜蓉、世欽和佩娟,似乎暫時間,一對對都呈現一種穩定的狀態,也似乎皆大歡喜。但是,這個穩定的背後是靠著多少醜陋及殘酷來堆疊起來的,每個人心中都有傷痕和遺憾的存在。  我們要說『現實不會停止摧殘』,看似穩定的狀態總有『變數』會來攪局,然後經過『醜陋』及『殘酷』的洗禮以後,再形成暫時的穩定狀態。所以說,佛家說的輪迴並不一定要隔世才發生,在我們的這一生中可能就看得到輪迴了。  提到『變數』,令我們擔憂的有小智和文文之於明仁和靜茹;性虐俱樂部之於陳經理和靜蓉;紅面之於世欽和佩娟。

 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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